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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以前那样?”

“好。”徐舟野语气很平静。

“学妹到时候会来吗?听说她这两天请假了。”

“无妨,不用管。”徐舟野回答,隐约带着深意,“到时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他承认自己对姜书屿不反感,但也仅此而已,他跟她的合作,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摆脱薛芷漪的纠缠。

可惜,她并不是合格的演员。

为了让表演更真,他不惜以身入局、亲自上演,如今目的已经达成,这场荒谬的交往,是时候结束了。

想到父母失败的婚姻和薛芷漪的所作所为,他x眉眼沉沉,黑眸中都是寒冰。

-

姜书屿抵达京市的时候,又是一场雨,暴雨连绵,让人根本没法出行,大得可怕,像是灾难。

她此前犹豫许久,最终还是订下了机票。

因为,无论如何都想抽空见他一面,更因为…今天是他的20岁生日。

她不想错过。

因为下雨,航班取消,姜书屿只好乘坐时间更漫长的高铁,辗转十个小时才终于抵达,到车站转地铁过去,徐舟野所在的包厢是市区的中心地带,她又坐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到达。

其实现在仍旧很累,长途奔波的疲乏、现实的压力,让她的头感觉有些发昏,但还是坚持着继续。

好不容易来到包厢门口,按照提示,里面的侍者将她领进去。

门虚虚掩盖着。

姜书屿抱着亲手录制的mv生日礼物,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那里,调整自己的情绪。

光是想到马上要见他,她就难以平复内心的期待和…小委屈。

要是知道了她的经历

他会抱抱她吧。

就像过年时那样。

他去找她。

给一个惊喜。

“野哥,恭喜你彻底摆脱大小姐的纠缠了!”

“其实我们一直都很好奇,你跟那个妹妹到底是认真的还是...?”

“就算逢场作戏,也实在太逼真了吧,而且,那妹妹感觉好像挺喜欢你的。”

姜书屿愣了愣。

她迟疑地收回步伐,突然想知道,徐舟野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

此前的记忆隐约浮现。

一颗心缓缓下坠,漂浮在半空中,根本摸不到底,忐忑又不安。

他会怎么说?

真的逢场作戏吗,还是...

短暂的沉默。

‘簇’地一声,似乎是打火机被点燃又摁灭。

下一秒,男生熟悉又陌生的嗓音袭来,带着一贯的温沉:“是合作。”

姜书屿看到她挂念的人,倚坐在主位,漫不经心地留下最后两句——

“玩玩而已。”

“利用完,她已经没价值了。”

[合作]

[利用]

[价值]

为什么。

为什么?

这些词尖锐地刺进来,耳膜生疼,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怦然碎裂,迅速爆成碎片,五脏六腑都被炸成重伤。

人在面临欺骗的第一反应,会下意识想要回避,所以姜书屿没有犹豫地转过身,咬着牙,瞬间跑了出去。

这动静太大,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瞥过去,门打开时,只来得及瞥见女孩子逐渐消失的纤瘦背影,像被雨滴摧残过的绿芽,狼狈又失落。

“…”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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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怎么会过来?”

“不对啊,不是说假的吗?这…”

周思辰看向徐舟野,目光复杂。

对方指尖夹着猩红,吞云吐雾的模样糜烂又性感,浑不在意地收回视线,不知是故意,还是根本不在意。

两个小时前,姜书屿曾问他要地址,说是想给徐舟野惊喜,他如约告知。

只是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样的真相,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甚至连他也是。

...

冷风倒灌。

寒风和细雨淋湿姜书屿的身体,她死死抱着包装精美的礼物盒,指尖硌得发疼。

好冷。

不过只是短暂地离开了几天,怎么感觉京市的温度凉得这样刺骨呢。

想到刚才,心情更是寂灭个彻底。

原来所有的相处都是谎言,是欺骗。

她精心准备的一切,不过笑话,这几个月的相处,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姜书屿放纵自己沉沦,可是从开始都是错的,明明美梦随时会到期,她却沉溺其中。

好傻啊。

好疼。

真相被血淋淋地残忍撕开,心里钝钝的,像是又被割了一刀。

姜书屿站在楼下,静默地仰头,望着楼顶包厢的位置。

原来她从来都是在仰望他,他们根本就不在同一世界。

雨越下越大,姜书屿抬手抚摸自己的脸,已经被雨水浸湿,怎么都擦不掉。

奇怪,她明明撑着伞,捧着的礼物盒到处也都是水渍,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姜书屿恍惚了。

那些说着情话的夜晚,亲昵相拥的接触...很讽刺。

她喉间翻涌着极为明显的涩意,错觉般地有血腥味,手中捧的礼盒更是仿佛有千钧重量。

离开前,姜书屿唇瓣翕动,张合着,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一字一句,不知道究竟是在对谁诉说,像是要完成某种执念: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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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的风似乎仍旧错觉般地呼啸着,不过只待了几十分钟,姜书屿又重新坐上回江城的高铁。

凌晨三点,在破败的出租屋里,她的身体不住发抖,像是终于卸下所有强撑的状态,整个人如破败的柳絮般,无力地跌落在地,抱着头,脸深深埋进臂弯中。

徐舟野的话反复在耳膜旁回荡,凶狠地割裂着神经。

沙发旁的那摞厚重的缴费单更是双倍打击,对于她来说显得如此沉重。

屋里静悄悄的。

昏暗的空间,姜书屿并没有急着开灯,而是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试图给自己疗伤。

脸颊的痕迹干涸,又重新覆盖。

在今夜,姜书屿失眠了。

她的双眼遍布憔悴的血丝,红肿得不像话,整个眼下都泛着浓重的青黑,已经快六点,仍旧没有任何睡意。

脑海中反复播放着曾经和徐舟野发生的点点滴滴。

是他先说的喜欢。

是他先亲的她。

到头来,却只是利用。

姜书屿想来想去,没有任何头绪,根本想不通,因为这根本就是无解的难题。

窗外树荫婆娑晃动,像可怖的鬼影,姜书屿睁着眼,怔怔地盯着发呆。

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响起,在静谧的氛围里格外明显。

姜书屿打开看,是医院的电话。

她心里一凛。

“姜书屿,你快过来!”

“几位病人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恶性症状,目前...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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