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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住了她的叉子尖,舌尖轻轻蹭了下她的指尖。
姜书屿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却被他攥住手腕,含笑问:“慌什么?”
她声音闷闷的:“你故意的。”
徐舟野低笑出声,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顺着发尾滑到她的耳垂,轻轻捏了捏:“嗯,故意的。”
“现在心情好点没?”
原来他一直都在安慰自己。
姜书屿心里被他融化,点点头,露出笑:“好了。”
徐舟野盯着她的笑颜,倏地贴过去,咬住她的唇,不急切,是像羽毛轻落般的触碰。
姜书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温度,比她的稍暖些,还带着点蛋糕的淡香。
小动物都还在,她却没那么害羞了,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耳边全是自己‘咚咚’的声音。
徐舟野没立刻加深吻,只是用唇瓣轻轻蹭了蹭她的。
搂着她的腰慢慢收紧,双手一揽,把人轻松抱在自己腿上,她很软,也很香,在怀里更像块亟待被他品尝的小蛋糕。
姜书屿的呼吸渐渐重了些,指尖慢慢顺着他的衬衫往上,轻攥他的衣领。
得到回应,徐舟野的吻渐深,他的唇瓣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富有技巧地碾磨。
呼吸混着她的,缠在一起。
还带着点喘。
这个吻不再轻柔,带着攻势,像是要把她的每寸肌肤都吞噬,姜书屿的呼吸彻底被他掠夺。
感觉有些发昏。
他的唇舌侵占所有感官意识,几乎无法思考。
唇瓣被攫住,带着绝对占有欲的覆盖,温热的触感瞬间裹住她的柔软,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潮湿燥热,像要顺着唇齿钻进喉咙。
他的指尖扣在她后腰,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唇齿间的试探早已消失,只剩下浓烈情欲燃烧。
他舌尖破开她的齿关,混着几分灼热,将她的理智彻底烧得模糊。
从唇瓣蔓延到齿间,再到舌尖,每一次搅动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像是要把她胸腔里最后的空气都掠夺干净。
“嗯…”
“唔呃…”
姜书屿睫毛剧烈颤抖着,感觉到他的唇擦过她的唇角,逐渐向下,滑到脖颈,带着滚烫的温度,像火舌舔过皮肤。
很失控。
他的吻还在加深,唇齿间的力道时而发重,时而又放缓下来,用舌尖轻轻撕咬,直到他叼开她的衣领,有深入的趋势。
姜书屿倏地身体僵硬。
感觉到毛衣下摆被掀开,光洁的后背发烫,她立即紧张得不像话,尽管只是一点点的肌肤相贴,还是被刺激,瑟缩了下。
徐舟野睁开眼,也收回手,缓慢地恢复理智。
两个人唇边都是水渍,他拿过纸巾替她擦拭,自己却只是用指腹随意碾过,却愈发显得性感。
“宝宝。”
“蛋糕还吃么?”
他克制着,嗓音哑得不像话。
避免事情更加失控,姜书屿很有求生欲地应答:“…要吃。”
和徐舟野相处的时光,似乎总是消逝得很快。
午后光漫过落地窗,草莓蛋糕的甜香,在空气里肆意弥漫。
窝在徐舟野怀里,姜书屿被继续投喂,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
“阿屿。”
“阿屿?”
徐舟野把叉子放在旁边的瓷盘里,指腹轻轻蹭过她嘴角沾到的草莓酱,触感软得像揉着一片云。
“不理我?”他指尖顿在她脸颊上,语气里带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因为之前薛芷漪说的那些话?”
姜书屿轻轻摇头。
她把脸往徐舟野怀里埋了埋,鼻尖抵着他羊毛衫的柔软,声音发闷:“不是。”
“那是什么。”他继续问,“还有那晚,为什么会哭。”
徐舟野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慢慢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揉:“都跟我说。” 网?址?发?布?Y?e??????????e?n????????5?????o??
其实,她是在纠结交换生的事。
还有他的生日礼物。
姜书屿没回答,只是叫他:“徐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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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贴着她,亲昵的鼻尖对鼻尖。
姜书屿只坦白一点:“那晚是因为我弟弟姜城…当时情况恶化了,不太乐观。”
“他身体从小就…”
“尿毒症,需要经常化疗透析。”
徐舟野的动作顿住了,低头看着姜书屿的眼眸,那里面隐约盛着的愁绪,让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钝钝地疼。
那颗泪痣也仿佛跟着黯淡。
让人忍不住想安慰。
姜书屿说着,真就有些难过,只有在徐舟野面前,她才能把这副脆弱的样子露出来。
徐舟野抬手抱住她,让她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嗓音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说:“京市医院有位内科的专家,姓严,是国内顶尖的水平,他对关于尿毒症的化疗方案很有经验。”
“我去帮你联系。”
“弟弟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没有说‘你的弟弟’,而是弟弟,亲昵得就像自己的小辈。
“没事的,阿屿。”
“放心,有我在。”
这将会是
很好的分手礼物。
姜书屿却浑然不觉,原本有些黯淡的瞳孔里,渐渐亮起一点微光,像黑夜里突然燃起的x星。
“谢谢你,徐舟野。”
“叫我什么?”
姜书屿说:“…阿野。”
“乖。”
他很满意,唇再渡过来。
-
耳鬓厮磨一下午,晚上回到宿舍,姜书屿还是忍不住,想告诉妈妈这个好消息。
她攥着手机来回摩挲,屏幕亮了又暗,最后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不决。
深吸口气按下去,听筒里嘟嘟的音敲着心尖,直到那头传来鸿元轻温柔的问询:“宝贝,怎么想起给妈妈打电话了?最近不忙吗?”
“嗯,不忙的。”姜书屿把声音放得软,尽量不让妈妈听出异样,“妈妈,你们过得怎么样?阿城今天的胃口好吗?”
提到姜城,电话那头顿了顿,是轻轻的叹息:“有点好,又有点不太好。”
姜书屿的指尖瞬间攥紧,指节泛白,她把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我刚回出租屋煮了点粥,准备给阿城带过去。”她的嗓音里带着沙哑,“阿屿,你在京市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按时吃饭…”
听着妈妈的叮嘱,姜书屿喉咙发紧,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差点冲出来,到舌尖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冷静下来,怕事情还没定下来,先说了让爸妈空欢喜一场。
万一还有别的变数,那点刚燃起来的希望又灭了,他们该更难受。
“宝贝?”
“嗯。”姜书屿赶紧回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