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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不住逐渐泛滥起来的舆情。

“什么没事啊!我孙子受伤谁来负责?”

“我们家子涵乖得很,你怎么回事啊!赔钱!必须赔钱!”

“这是意外事故,我有什么办法?”

“要是不停车,撞到人,死了,你来赔?”

“...”

姜书屿抿着唇,没有说话。

侧腰偏后的位置仍旧隐隐作痛,她刚才掀开上衣看了看,淤青有些严重,可是比赛马上就要开始,真有什么事,等过后再说吧。

“哎我靠,你别乱抢方向盘啊!”

“你这泼妇!”

嘭!!

重新踏回地面,姜书屿的眼神有些迷茫。

刚才那辆失控的公交撞断护栏,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再次袭来,尖叫声更加剧烈。

意外来袭的瞬间,谁都没法不管不顾地置身事外。

她站在路边,看着那辆损坏的公交车,过了几十秒才终于缓过来。

差一点,她可能就会死。

“姜书屿。”

“你怎么在这里站着。”

低沉温柔的嗓音裹着关切,重重砸进耳膜。

姜书屿有些恍惚地抬眸,睫毛湿漉漉的。

限量款法拉利停在马路边缘,男生倚靠在车门前,双手插着兜,衬衫系得端正,一丝不苟。

看她罕见地露出发愣的模样,徐舟野缓步走过去,开口:“没事吧。”

姜书屿终于回过神,摇头逞强:“我走了。”

转身时有些慌乱,腰侧不争气地疼起来,她小声‘嘶’了下。

“怎么了。”

“得去医院。”

他再次欺身逼近,表情有些严肃:“我送你过去。”

“不用。”

“我...”

话还没说完,徐舟野已攥起她的手腕,态度坚决。

-

最后,姜书屿还是坚持不去医院。

只在路边的药店买了擦伤药。

车里。

男生重新回到驾驶位,单手按下开关,并没有将塑料袋里的东西递给她:“抽屉里有其它救急的,看看需不需要。”

“没事,药给我吧。”姜书屿攥着裙摆的手紧了紧,终究还是没忍住,右侧的反光镜里映出微微泛红的耳垂,“我自己来就...”

“伤哪里了。”

“后腰。”

“自己看得见么?”

徐舟野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冰凉的半凝固体。

“放心,没有占便宜的意思。”

“等涂好了,我送你过去。”

“...”

他指腹的温度是灼热的,药膏却冰冰凉凉。

两个人靠得实在太近,姜书屿的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上药时的刺痛明显。

“别动。”

“忍一忍。”

姜书屿的唇瓣抿得很紧。

徐舟野腾出另只手,虚虚拢着她的腰,好固定位置:“现在还疼么。”

“好多了。”

姜书屿赧着声开口,竭力不让自己的痛呼明显,还没来得及继续适应,骤然被对方的举措吓到。

带着薄荷气息的气流拂过腰侧,姜书屿攥着裙裤的手指猛然收紧。

他偏头,轻吹那处淤青,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减轻疼痛。

下一秒。

“嘶——”

徐舟野垂眸看着她的模样,喉结动了动:“不是说不疼么。”

“...”

临时停车场里的光线昏暗,车厢狭小暧昧。

姜书屿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界限实在是不太明朗,干脆保持缄默。

“没擦完,还能忍受么?”

她忍不住开口:“嗯。”

说完,又补一句:“你...快一点。”

这话实在是太像撒娇。

徐舟野不自觉轻笑。

他垂着眸,再度继续为她上药,换了另外的药膏。

空气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药味,还有属于少女特有的清新皂角香气,铺满整个狭小的空间。

“这次应该不会疼了。”

他的尾音缱绻,蕴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沾着药膏的食指沿着腰侧轻轻打转。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姜书屿别开脸,似乎在避着他,从徐舟野的角度看去,恰好能够看到她露出的白皙细腻的脖颈,秀气得像白天鹅。

“...”

姜书屿率先开口:“好了吗。”

她的语气低低的,不似往日那边清冷带刺,像被顺毛的猫。

徐舟野没说话。

姜书屿又别扭地继续:“等会我还得去...”

“马上就好。”

“别急,又不会害你。”

徐舟野唇角牵着淡淡的笑,指腹用力,慢条斯理地将药膏盖子拧紧。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待会我送你过去。”

“药膏别蹭掉了,等它吸收完。”

徐舟野将她撩起的上衣重新覆盖,看见她睫毛颤得像是要振翅离开。

女孩子仍旧别着脸,有明显的不自在:“不用麻烦你了。”

徐舟野再也抑制不住低笑,缓缓发动引擎:“你紧张什么。”

法拉利风驰电掣,很快来到商业广场x。

下车时,徐舟野关切的眼神如薄雾般淡淡笼向她。

他单手撑着撑着方向盘,高定手工白衬衫没有丝毫褶皱,整个人都透着慵懒的日常感,目光中缀满姜书屿的倒影,淡淡落下叮嘱:

“中午记得再擦一次药。”

“别忘了。”

说话间,刚才的气息仿佛仍旧残留,缠上她鼻尖。

姜书屿点点头,将药膏收好。

她莫名感觉,对方叮嘱的模样,有点像大人管教小孩。

“你...”

她准备下车离开,想到包里的东西。

那原本打算在晚上的时候送给他。

姜书屿抿了抿唇,取出里面的月饼,递给他,别扭开口。

“送给你的。”

“谢谢你。”

两言简意赅的话,却表明她的心意。

看着女孩子掌心里的月饼,徐舟野的眸光动了动。

他没有急着接过,视线反复停留在她的表情。

该怎么形容那时候的感觉呢。

女孩子伸出的白净柔软的手,向他示好,没有掺杂任何的杂质...她的眼神实在是太干净了,像雪山中融化的水,清澈透明,纯粹地释放自己的善意,徐舟野意外地不觉得讨厌。

他压低嗓音,耐人寻味地暗示:“给我送月饼...还对我道谢?”

“所以是以什么样的名义送。”

“...”

姜书屿的手凝在半空。

“...名义?”她涩着声重复,感觉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

他的进攻性很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徐舟野低笑,极其富有耐心地引导:“嗯,我们现在算哪种关系?”

“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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