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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霁轻嗤一声,“晚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

婉儿瞪了他一眼,想要跳下去,谢之霁却死死扣住她的腰,婉儿气得去掰他的手,却犹如蚍蜉撼大树一般,动弹不得。

“放开我,我不要你。”婉儿气愤地望着他,手向前撑在谢之霁的胸前,想要把他推开。

谢之霁眼神一沉,手掌掐住她不堪一握的腰,“不要我,那你想去找谁?”

婉儿皱着眉头不满地瞪着他,轻哼:“不要你管。”

她倔强地扬起头,别开视线不看他,气鼓鼓的和小时候撒娇时一模一样。

可如今谢之霁没有糖了。

也不想哄了。

“不要我管?”谢之霁手指重新探上她腰间的玉带,语气带着凛冽:“我是你夫君,你不要我管要谁管?”

说完,他猛地解开玉带,手指探了进去,顺着蝴蝶骨而上,覆上她的后颈。

谢之霁的手带着凉意,所到之处泛起一阵涟漪,婉儿身体本就敏感,从未有人触碰此处,一时之间不禁颤抖起来。

“哥哥……”

婉儿示弱的话音还未落,剩下的话便又被吞下了。

但此时的吻,和之前的猛烈不同,这个吻温柔而绵长,犹如蚂蚁般噬咬,又酥又麻。

吻别嘴角,谢之霁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精致小巧的锁骨上,而后用力咬了咬,手指也在身体流连忘返,犹如拨动琴弦。

暂时消退的媚毒,在谢之霁刻意的挑拨和四处点火之下,终于又卷土重来了。

婉儿眼里逐渐泛起迷离,双手无力地下垂,身体越来越热。

忽然,谢之霁停下了。

他将婉儿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手依旧揽着她的腰,让她光洁赤裸的背紧贴着他,他向前探去,下巴却搁在她精致的颈窝处。

“今晚,你见了谁?”谢之霁在她耳边,沉声问道。

酒气四溢,熏人沉醉。

婉儿无声张了张嘴,眼神迷茫地望着前方的灯盏,似乎有些听不懂他的话。

谢之霁眉头蹙起,含上她饱满小巧的耳垂,又磨又咬,婉儿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无声落泪。

“说不说?”谢之霁继续问。

“哥哥……”婉儿委屈地哽咽,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谢之霁见她不说,心中那团火愈发猛烈,不由松开耳垂,轻啄她的肩头,而后再次含住,一寸寸噬咬。

“说了,我就放了你。”谢之霁冷声威胁道。

婉儿却只哭泣,她不知道谢之霁想让她说什么,因此什么都说不出,只能任谢之霁在她后背作弄。

谢之霁见状,不禁怒火中烧。

他曾在大理寺与刑部任过职,也曾审讯过不少罪犯,对审问犯人一事,颇有心得。重利者,需以利诱之;重义者,需以情诱之;而两者皆无的,就要以其最恐惧之事进行威慑。

而婉儿,显然属于第三种。

谢之霁看着浑身粉透,已然情动的婉儿,猝然将手指隐入她的裙中。

谢之霁满意地感受着她的反应,果然,这就是婉儿最恐惧的事情。他在她耳边冷声道:“说,那个人是谁?”

婉儿张张嘴,却哑了声,哭着道:“不、不知道。”

她听不懂谢之霁的话,却又不敢什么都不说,最后被逼着只能含糊其辞。

谢之霁心头更怒,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护着他?

手指骤然用力,婉儿受不住地跌落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泛起一层薄汗。

她脸上满是泪痕,崩溃地哭出了声,脑子里一片混乱,紧紧搂住谢之霁的脖子,哭着道:“哥哥,别弄了,婉儿知错了。”

忽地,清风拂过,吹散郁结的酒气和热意,逐渐升温的气氛倏地冷却了下来。

谢之霁如大梦初醒一般,感受着怀里不断颤抖的人,看着自己亲手做的这一场闹剧,不由僵住了。

谢之霁眉间发紧,沉默许久,终是松开了她。

他将她重新抱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为哭得哽咽的她拍背顺气。

谢之霁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自己的肩处的衣物,对着婉儿轻声道:

“咬破,吸血。”

“等会你就不难受了。”

谢之霁本就不善饮酒,饮酒之后,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绪会无限放大,甚至连行为都会不受控。

初夜时,他对她纵情失了控。

今夜,他愈发抑制不住。

肩部传来濡湿的感觉,但婉儿却迟迟未咬破,谢之霁知道为x什么,不禁温声道:“别怕,我不痛。”

得了他的话,婉儿才敢用力咬,冰凉苦涩的鲜血入口,婉儿似乎已经习惯了这味道,并没有抗拒。

吸了一阵后,婉儿疲倦地卸了力,软软地趴在谢之霁的身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今晚,她是真的累到了。

谢之霁将她抱起,按压书架上另一个卷轴,东面墙壁缓缓打开,一阵清风扑面而来。

这是舒兰院的后院内,里面有一眼温泉。

谢之霁细心妥帖地为她擦拭,而后重新为她穿衣,系发。

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谢之霁将婉儿送回她的屋子,在床边垂眸望着她恬静的睡颜,又俯身将被角为她掖好,关上了窗户。

翌日,清晨。

淼淼咚咚敲门,在屋外高声道:“小姐,太阳都升起来了,你今天怎么还在睡懒觉呢?”

婉儿困倦地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不适地翻了个身。

“好累。”她瓮声瓮气道,带着刚醒后的迷糊和嘶哑。

淼淼为她打开窗,看着依旧在床上瘫着的婉儿,奇道:“小姐,你可从来都不会这么晚起的,昨夜是不是又挑灯夜读了?”

昨夜……婉儿猛地瞪大眼睛。

对了,她现在怎么躺在床上?难道谢之霁被她吸完血后,还贴心地把她送了回来?

嘶……婉儿头疼地按了按脑袋,让谢之霁为她解毒已经够麻烦人家的了,昨晚又麻烦他把她送回来,这欠的人情越来越大了。

下次见面,又是在今晚解毒的时候,她毒发的时候意识全无,连话都和谢之霁说不上一句。

不行,她得现在就去和谢之霁说,以后把她叫醒就行了。

身上衣物完好,身体除了略有疲惫,也并无不适,婉儿放下了心,看来谢之霁果然是个谦谦君子,没对她做什么。

梳妆镜前,淼淼奇怪地看着婉儿的发髻,道:“小姐,你怎么梳了个妇人髻?”

婉儿一愣,镜中她的头发果然被梳起来了,这是只有已婚女子才会梳的发髻,未出阁的姑娘都是垂发。

婉儿不由摸了摸头发,这是……谢之霁为她束的发?

莫名的,婉儿心底泛起一层不安。

昨晚,难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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