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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脸上的耳光。

她很想问叶清言:你哭得还能再假一点吗?

如果没有天幕更新的这一篇剧情,她或许还能面色不改地告诉温元洲,她的确问心无愧地心悦于他。

然后毫不犹豫地让温元洲把叶清言逐出宗门!

可现在……

她如果再提此事,岂不是刚好和天幕剧情上,那个叫秦首的仙尊一模一样了?

等等。

秦首……

禽兽?

沐晴雪俏脸更沉了。

总感觉这不是巧合!

沐晴雪扯了扯嘴角,努力维持自己的清冷和淡定,说:“……这是无极宗内部的事情,我无权插手,你且问元洲哥吧。”

她话音刚落,叶清言就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嘀嘀!温元洲好感度下降5%。】

叶清言和二卷都颇感意外。

原以为今天一次性能少20%的好感度,已经算是打了一场胜仗了!

没想到这还没到头呢!竟然还在掉!

今天可一共掉了25%!

二卷欢天喜地:【少宗主这像是洪水决堤一样,好感度一旦打破堤坝,就疯狂泄啊!】

叶清言仔细想了想,能够隐约明白温元洲是怎么想的了。

天幕剧情来这么一出,沐晴雪立刻就改变了态度,表示不再插手无极宗的事情。

虽然这可以说成是为了避嫌,免得让人误会她是那样的人。

但在温元洲看来,这何尝不是一种心虚呢。

如果你真没这种心思,只当巧合,根本不需要那么着急的改变态度,怕人误会。

叶清言在脑海中说道:“温元洲只是身体废了,脑子又没残。”

先前因为原著剧情的原因,恋爱脑上头。

现在好感度下降,恋爱脑稍微冷静后,就更能够客观的分析出很多事情了。

沐晴雪的徒弟秦修远因为经脉问题,回头修炼起来,需要耗费不少天材地宝。

温元洲应该猜得到,沐晴雪也的确是不想回去和那个极度自恋的未婚夫成亲,所以享受不了家族的资源。

那么,只有和他成亲这一条路可走了。

等他们成亲后,丹阳宗和无极宗也算一家人。

她徒弟秦修远修炼所需要的天材地宝,在丹阳宗没有的情况下,就可以使用无极宗的。

当然,如果天幕没有公布经脉康复训练方法之前,她应该是不愿意和他成亲的。

否则前段时间的态度不会那么冷漠。

谁会愿意嫁给一个残废,还是个时日无多的残废?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残废是可治的。

等他恢复好后,以他的天赋,应该很快能够重新站上顶峰。

作为伴侣的选择,他又那么爱她,自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然而现在她的计划出现了这种变故,让沐晴雪不得不补救一下。

退出对无极宗事务的指点,算是补救的第一步。

她自以为藏得很好,但冷静下来的温元洲也不傻,轻易就想到这一层。

只是沐晴雪认命了,可秦修远却还想做一次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提醒道:“少宗主,叶清言主动跳下魔风崖不死是事实,她没有灵根也是事实!事关魔族,这事可千万不能马虎啊!”

叶清言挑眉,原来是怀疑她是魔族?

再仔细一想,的确,只有魔族才不需要灵根也能修炼。

九川大陆上有无数修士,就是因为灵根被废后,不甘成为废人,毅然决然转修魔道,堕落成魔。

叶清言缓缓开口:“前妹夫话中的误导性很强啊,我主动跳下去的?难道不是你要杀我,想把我丢下去的吗?我一个还未引气入体的凡人,还能打得过已经筑基的你?”

秦修远脸色微变,冷声道:“我并没有丢你下去。”

叶清言道:“那你敢发誓,你那天不是为了要杀我?”

“你!”秦修远眼神躲闪,还真不敢发誓。

温元洲见状,立刻就明白了。

原来秦修远和叶清言之间,原本就有这么大的过节。

那么这就不排除秦修远夸大其词、恶意诬蔑叶清言的可能。

并且那时已经筑基的他,竟然还对一个当时还是凡人的叶清言出手。

这和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有什么区别?

足以可见这人的品行一般。

就这样的人,沐晴雪还经常在他面前夸秦修远这个徒弟有多好……

温元洲看向沐晴雪。

就见沐晴雪柳眉微蹙,似乎也第一次知道这事一般。

温元洲抿唇,有点不信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徒弟秦修远是什么样的人。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开始生根发芽。

【嘀嘀!温元洲好感度下降3%。】

系统二卷恍恍惚惚:【呜,宿主,今天咱们是过节了吗……又掉了3%!今天一共掉了28%了!】

【啊啊啊!宿主!你不愧是我们卷王系统看中的超级卷王!你牛逼!】

叶清言被它吵得脑门疼,让它消音后,才转向温元洲道:“少宗主,我侥幸在悬崖壁上挂了许久,才捡回一条小命,没有摔下崖底落得个粉身碎骨。若因为这个,就怀疑我是魔族,那我也无话可说,您就把我逐出宗门吧。”

在边上的白意远听见这些,顿时着急。

这听起来明明是沐晴雪师徒两个有病,关清言小师妹怎么回事?

就这样怀疑清言师妹是魔族?!

他还说他们是魔族呢!

白意远正想帮叶清言说话,

这时,一道苍老中带着几许怒意的声音,自殿外传来——

“叶清言是我穆一卦的亲传徒弟,少宗主要将人逐出宗门,是否要过问一下老夫?”

第37章 她绝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

穆一卦的身影从殿外飞了进来,落在了叶清言的面前。

来的不止穆一卦,还有无极宗宗主温景山,也就是温元洲的父亲。

叶清言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十分委屈地喊了一声:“师父,您终于来了!”

穆一卦上下瞧了一下叶清言,见小亲传徒弟没吃什么亏,寿命仿佛还又增加了一点,心里稍稍就放心了一点。

穆一卦点点头,很给面子地问:“没受什么委屈吧?”

顿时,所有人的视线,全都看向了叶清言。

正常人在这个时候,都会给温元洲、或者温景山一个面子,说一句‘没受什么委屈,都是误会之类’的话。

然而叶清言不按常理出牌,她用力地‘嗯’了一声,生怕别人听不见,还加大了声音,说:“受了,我都委屈得哭了。”

穆一卦顿了顿,朝她脸上看去。

眼睛清澈,眼眶干燥,哪有一点眼泪?

叶清言面色不改地道:“刚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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