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7


弥雾的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危险的干扰因素。

宋酗看他答应了,又试着转移了话题:“等抓到那对母子,危险解除,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其实宋酗想问的是,阿笠准备什么时候消失,从林弥雾的身体里彻底消失。

阿笠“嗯哼”一声说:“就算抓到了他们,我也没打算离开,我打算跟弥雾永远在一起。”

答案不是宋酗想听的,他使劲儿攥着手,强压下想掐断阿笠脖子的冲动。

罗文上次的催眠治疗,宋酗全程都看到了,他知道阿笠在意什么,再开口直戳他痛处:“你没有自己的完整姓名,甚至连个公民最基本的合法身份证都没有的,你用什么身份跟弥雾永远在一起?”

阿笠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那场关于大雾的梦,还有那个陌生男人的对话,又一下冒了出来,扎在阿笠心口上。

现在,宋酗竟然也在质疑他存在的合理性。

阿笠恼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小心拍碎了刚刚他才放下的镜子,镜子碎成了好几片,扎破了他的手心,血一下就流了出来。

阿笠抬起手,看着自己手心里的血滴在衣服袖口上,他上身穿了一身白衬衫,白跟红,很极致的对比。

“你个疯子……”宋酗看到阿笠手心出了血,赶紧去找药箱。

阿笠不想让宋酗给他处理伤口,但宋酗强制性摁着阿笠,两个人身高体型摆在那,力量悬殊,宋酗很轻易就把阿笠摁到椅子上做好。

阿笠虎口那划破了一道口子,好在伤口不深,宋酗又强制性给他消了毒,贴了个创可贴。

“这是弥雾的身体,你要发疯,不要折磨弥雾,”宋酗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他的右手还打着石膏,你想把他的左手也弄废吗?”

阿笠也后悔了,他生气不该伤害弥雾的身体,抬起被宋酗包扎好的左手,放在嘴边吹了吹。

阿笠感觉不到疼,但他想到林弥雾会疼,他的神经也跟着一起在疼。

“你知道吗?做第三者是极其不道德的一件事,”宋酗收拾好药箱,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刺激阿笠了,就试图从道德上谴责阿笠,“你在破坏我跟弥雾之间的感情,你现在就是个卑鄙的第三者。”

阿笠已经冷静下来了,他现在就是块铜墙铁壁,把自己的世界打造得特别牢固,所以宋酗三言两语刺激不到他,他有自己的逻辑跟道理。

“明明是我先出现在弥雾生命里的,我才是先来的那一个,宋酗,你才是第三者。”

……

-

-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b?u?Y?e?不?是??????ū???€?n?????????5??????ō???则?为?山?寨?佔?点

左手上的伤口,宋酗跟林弥雾解释是他梦游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

林弥雾也没在意,伤口刺刺地疼,不太明显,但也忽略不掉。

两个人又开始分房睡了,但天一亮,林弥雾就开始偷偷跟踪宋酗,他用跟金宝儿约饭当借口,每天早早出门,晚上天黑才回家。

他正面甩不开保镖,所以一到餐厅停车场,就让保镖把车停在视野不好的角落,让保镖在车里等着。

保镖之前就听宋酗交代了,如果林弥雾不让他跟着,他就在车里等着,所以只是目送着林弥雾离开停车场,等林弥雾转进拐角,保镖就不再继续看他。

林弥雾一进餐厅,就从餐厅侧门离开。

可是他连续跟踪了宋酗三天,宋酗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跟他见面的不是客户就是合作伙伴。

林弥雾已经把所有可能的人都过滤了一遍,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被宋酗辞掉的助理,不过林弥雾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前助理已经离开了本市去了别的城市,他们没有频繁见面的机会。

之前追过宋酗的人,能找的他也都找过了,也没有人是粉头发。

宋酗每隔一个小时,就会给林弥雾发条信息,问他在哪,问他在干嘛,问他吃饭了没,问他什么时候来公司,或者回家。

林弥雾手机里存了很多餐厅照片,宋酗问一句,他就发一张照片,告诉他自己在吃饭,在喝咖啡,在跟金宝儿聊天。

林弥雾说晚上晚点儿回去,宋酗忍了又忍,终于是不愿意了。

要不是罗文曾经说过,可以让林弥雾多出去散散心,跟朋友多接触有助于他发泄情绪,他不会由着林弥雾连着好几天都离开他眼皮子。

宋酗握了半天手机,还是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不行,你一整天都跟金宝儿在一起,你记不记得你还有个家?你还记不记得你有老公?”

林弥雾:“……”

听听,为什么宋酗能这么理直气壮,说得好像他才是那个背叛的人一样。

林弥雾摁灭手里的烟头,把衣服上的帽兜往头顶一扣,直接挂了电话。

晚上宋酗先回家了,林弥雾没什么好跟的,后脚也回了家。

他们这儿的冬天长,夜里又下了场暴雪,原来的还没化呢,又积了一层。

林弥雾的大脑也跟外面的雪一样,一层压一层,后来都混成了白茫茫的一大团。

因为暴雪,也因为不想让林弥雾再出去见金宝儿,宋酗第二天没去公司,林弥雾也就没有继续跟踪的必要,两个人窝在家里。

大白天的,林弥雾发现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他又确定那不是因为梦游引起的。

上一秒他还站在窗边看雪,下一秒,他人就躺在沙发上。

但他的身体又不像是刚睡过觉的样子,又累又乏,还特别的疲惫。

林弥雾又以为是自己晚上没睡好导致的,吃了晚饭就早早上了床,他闭眼没多久,那种混沌的感觉又来了。

他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是清醒的,但身体却不受他控制,他整个人都被包裹在坚硬的壳里。

他被禁锢,被隔绝,隐隐约约又能听到一点壳外的声音。

那声音很熟悉,来自两个人,其中一道像是他自己,还有一个声音,是宋酗……

但他听不清壳外的“他”跟宋酗在说什么,像是无线电接收不良时的电流杂音,类似低频的嗡鸣震动,只有混沌的音节。

他伸出手,拼命敲打那层壳,他想提醒宋酗,他在壳的里面。

“宋酗,我在里面,救救我……”

第38章 我要原来的宋酗

林弥雾拼命喊宋酗,想让宋酗救救他,把困住他的那层壳敲碎,他想出去。

可不管他怎么喊,都听不到宋酗的任何回应。

壳外模模糊糊的对话还在继续,宋酗还在跟别人说话。

林弥雾喊累了,放弃了。

就这样吧,在壳里待着也挺好的……

林弥雾再清醒是第二天早上,他躺在家里柔软的大床上,身上只有一层被子,没有壳。

他摸摸自己的脸,是温的,原来是梦。

雪下下停停两天,外面的天成了半透的铅灰色,好像罩了层巨大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