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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霁。

攻受成长于两种截然不同的原家庭。

受家庭的优绩主义熏陶让他成为一个天然大J人。

攻呢,宽松优渥的成长环境下,自然而然长成一个很会思辨的TP人。

之所以“青年”会“呛鼻火辣”,是因为,对于始终谋求“确定性”的杨霁来说,“不确定性”,是恶魔,是洪水猛兽,是需要通过一切主观能动性去避免的东西。

而周锵锵,恰恰是杨霁命中这个“不确定性”的大源头,哈哈哈。

然而,命的悖论在于,因为爱,疾病与死亡存在,注定人不可能妙算无遗。

故而,这本书的前期,当杨霁遭遇周锵锵,他愤怒,他抓狂,他怎么看他怎么不靠谱,但无法抵御被吸引。

周锵锵对“不确定性”更倾向于接纳与感激——既然哥哥不喜欢年下攻,那他cosplay熟男总可以了吧!!!总之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

周锵锵对“不确定性”较之杨霁更加开放的态度,也体现在,他对理想更加执着与坚持。

这便回到我在后记开篇所说的,人有时可能会由于自己给的限制,避免许多风险,同时,也丧失很多新鲜的可能性。

但我并不觉得某一种较之另一种更优越,因为——

人即便再擅长接纳新的可能性,却仍旧会由于命中那些美好或者不美好的“不确定性”,惊喜,困惑,迷惘,神伤。

就像周锵锵可以勇敢地削发明志,先斩后奏参加音乐学院的考试,却无法预料好友的意外死亡,和喜欢的人突如其来的远走高飞。

所以,当周锵锵在川西大草原上抱着杨霁看星星,他坦率地说出对死亡的拒斥,和好友的死亡带给他、及乐队其他成员长久的创伤时,更像在坦承一种学习过程,学习接纳更残酷的“不确定性”,学习和这些“不确定性”带来的人间折损共处。

杨霁,作为大四岁的哥哥,显然比周锵锵更早完成了社会化。

作为优绩主义家庭里成长的孩子,杨霁的社会化过程是顺利的,除了大学时与周锵锵的邂逅和分离,杨霁的成长,从世俗意义上,鲜少挫折。

但那并不代表他快乐。

在这个故事里,被父母控制人,和自己操控人,制造更多的“确定性”,可以让杨霁产安全感与习惯,却不能带给他更多快乐。

他真正快乐的时刻,恰恰是被周锵锵不断打破边界感,抓狂,重建,再抓狂,再重建的过程。

因而,这又带来一个悖论——命中的那些“不确定性”,有时也会带来一些惊奇的际遇!

比方说,少年周锵锵对大学杨霁的严谨赋格结构见招拆招,以及后来大学周锵锵假装大学教师对杨霁一顿凶猛贴贴,杨霁反感,震惊,困惑,懵懂……然后真香!

杨霁这样的人,好像就该配周锵锵这样的人——有一个人去不断打破他的教条,他才能在人麻了之后,不得已停下来,发现弯道处的草原上盛放的某朵路边小花有多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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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有了倒数第二卷的自驾公路文。

在构思这个故事的开始,我一直在思考如何结局——如果是一本纯写实向的小说,我会着重笔墨更多落在他们如何夫夫齐心其利断金,也许以一个音乐项目作为载体。

可是,在这本小说里,我会觉得这不够“飘逸”。

想来想去,也许写一段公路文,可以更好地让主角们打破当下所处的某种固有结构。

比如周锵锵和杨霁的,基于年龄与社会属性的,明确的弱强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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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朱浩锋和方乐文的,基于前尘过往的,剪不断理还乱的怨侣结构。

“活在别处”,恰恰是兰波带着对打破某种现有结构的期许,说出来的话。

可以是社会结构,可以是家庭结构,可以是学校或公司的权威崇拜结构,等等。

人们带着逃离既定结构的殷切期望,踏上远方寻找“不确定性”,这也是我所说的,“不确定性”惊奇的那一面。 W?a?n?g?阯?发?B?u?页?ī????????é?n?2?0?????????????M

在这一卷里,他们较之前都有所不同。

周锵锵:你若无情我便休。

杨霁:休什么休,爱情岂是你想休就能休?!

人们在去结构化的环境当中,被赠予一些放飞自我的可能性,从而获得“不确定性”带来的欢乐。

所以这部分的杨霁一直调戏一直调戏一直调戏周锵锵。

周锵锵:我是谁?我在哪?他在干什么?拒绝诱惑!不会的我不会再上当!啊啊啊忍不了了哥哥我好爱!

在写这本的半年里,我有段时间狂听张震岳的几首歌,意外看到一篇关于他的挺有趣的访谈:他说,在青春的故事里,男孩始终追不到女孩。

我一想,难怪,我其实对他没有特别的偏好,但不自觉会把他的歌写进我的文里。

因为我想写的,和他的歌里总在写的,人如何潇洒或不潇洒地接纳遗憾。

遗憾不是什么坏事,每个人都会遇到,没什么大不了。

今天想出去玩,意外下一场雨,遗憾。

圣诞节想去圣诞集市喝热红酒,工作没肝完只能家里蹲,遗憾。

初恋的那个男孩含泪说再见,遗憾。

这些故事每天都在发。

人有多种多样的遗憾,大的小的,深的浅的,能翻篇的不能翻篇的。

命中的“不确定性”带来一些遗憾,也带来一些惊喜,让人们能更珍惜当下的美好,能更有勇气前行——

我想,这是他的歌里想表达的,也是我的文中始终包含的命题之一。

还想谈一下“乐队”元素。

选择“音乐”和“乐队”作为这个故事的载体,一是它的确是一个非常“诗意”的符号,二是某种程度它组成了我个人青少年的一部分(米兰昆德拉也是)。

作者的庞杂的烧耳机历史大概是:古典-流行/摇滚-摇滚/爵士-爵士-古典。

西方摇滚史占据我青春期一个很重要的板块。

离开青春期后,有一天,我发现,我很久没有系统性听摇滚了。

回溯起来,我发现,“乐队”这个很酷的元素,好像总是和“燃烧青春”这些内容挂钩。

这些内容固然绚烂,而我忍不住想:燃烧完青春的那些人都上哪儿去了?

在这个文里,我通过范哥和Encounter(后来的Youth)/暗线是【乐】里的【座山雕】,想呈现辉煌一代代际更迭时的阵痛与重建。

摇滚圈里不乏各种奇葩,少年早死,老成胖叔,应有尽有。

好玩的是,由于青春太过瑰丽,人们好像轻易不允许当年的滚青成为胖叔,不那么优雅地老去。

于是,在这个故事里,有了一些燃烧过青春后,摸爬滚打屁滚尿流的人——“如何优雅地老去”这一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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