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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只许你一个人泡小鲜肉啊?!”游静不管,拉周锵锵下水先。

“……”

爱一个人,便有了软肋,周锵锵这货,就是百毒不侵的杨霁的软肋,杨霁只好悻悻闭嘴。

第一回合,游静KO!

沉默片刻,杨霁心一计!

硬的来不了,他来软的:“其实,我恋爱后,一直对你有歉疚感。总觉得对抗成人世界社会时钟的重任,好像压到你一个人肩头。作为老友,我……”

话还没说完,游静遏止:“够了,放下你的做作。”

金句一出,全员爆笑。

第二回合,游静,KO杨霁,again!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些别的,直到一个话题落幕,自然而然的沉默后,杨霁对着后视镜中的游静开口:

“你上次……上次那个深奥的问题,我暂时有了答案。”

“什么问题?”

游静犯嘀咕:他们从学时代每天垃圾话来回八百回合,尤其杨霁个恋爱脑认识他家音乐妲己后。她哪知道他指的是哪个问题!

“就是,内什么,靠,你是真忘了还是故意的?!”

游静还没发力,杨霁在含糊其辞中自己怒了——冰雪聪明如游静,即刻意识到,这个问题和周锵锵有关!

是……什么问题来着?

哦,想起来了——

“爱是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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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霁不想在周锵锵面前同游静如此纠缠,遂跳过问题,直接输出答案:

“不添柴,可能会灭;添过量的柴,可能会灼伤。简直要多难搞有多难搞……”

“但,如果悉心托举,也能照亮前路。”

说着,杨霁向右瞄一眼周锵锵,周锵锵古灵精怪,笑出两颗大酒窝。

周锵锵再往后排瞥一眼游静,使眼色:原来这问题是一式两份的?!

游静流露出得意的小表情,在周锵锵面前再立姐姐威风,然后冷脸怼杨霁:“哦,所以呢?”

“所以?”杨霁震惊:“所以你不是该揭晓正确答案了吗?”

“正确答案?”

这人是不是做题做傻了!

不过,尽管游静没有正确答案,她却有看起来相当发人深省的答案——于是,她眯着眼睛瞄一眼周锵锵,却见周锵锵抿嘴微笑,小幅度摇头。

钛合金狗眼闪瞎了!

这什么绝世乖弟弟,这时候还想着给哥哥留面子!

游静干脆摆烂,一脸懵朝向后视镜当中正在等分数的杨霁:“正确答案是什么?被我吃掉了!”

“靠!”

杨霁愤怒地抬起巴掌敲方向盘:“被耍了!”

周锵锵受不了了,回头朝游静使个眼色,脸歪向杨霁的另一边,笑到抽搐。

游静冷眼旁观,羡慕、嫉妒、恨——上天能不能赐她一个如此善解人意的小鲜肉,她不介意像杨霁这样降智!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游静分神望一眼窗外萧瑟已久的冬天……

仔细看去,树枝上透去星星点点的新绿——不知不觉间,北城的第一抹春色,竟已悄悄降临。

春意降至,意味着冬天行将结束。

冬日暂别,意味着,朱浩锋和方乐文的告别时刻,终于来临。

像是命运刻意安排的重演,原班人马再次齐站在机场明亮拥挤的大厅。

人来人往,广播声此起彼伏,一切都与当年并无二致。

只是这一次,多了朱浩锋的父亲。

只是这一次,仍然缺少方乐文。

朱苡莎离世后,高岚在长久的悲恸中无法解脱,渐渐与前夫靠近。

像各自漂泊许久的孤岛,因为女儿的意外离去,重新于风浪中再次靠岸。

神奇的是,这场破镜重圆,也间接完成了小仙女最大的心愿之一。

朱浩锋父母另有行程,为了衔接班机,众人较平常提早一小时办完所有手续。

拥抱,叮咛,沉默,直到目送父母消失在机场的出口,朱浩锋长长舒出一口气。

淡淡的离愁别绪笼罩,许许多多的欲言又止,Tereza三人大眼瞪小眼,良久无话。

周锵锵和秦阳都知道,朱浩锋在想什么。

“再等等吧。”

周锵锵开口:“乐文会来的。”

不知为何,周锵锵有这种预感!

秦阳侧头看向朱浩锋:“你……没让乐文来送你吗?”

朱浩锋愣了一下,茫然地摇摇头。

就在这时——

远处,穿过人海,传来一声略显仓促、却无比熟悉的呼喊:“浩锋!”

三个人同时回头。

只见方乐文手里攥着一个包装素雅的轻薄礼品盒,一路小跑过来。

他的头发难得不如平时那般悉心打理,他的呼吸有明显的急促,好似是临到关头终于感情冲破理智狂奔而来,怕慢一步,就会再次错过。

方乐文站定在朱浩锋面前。

恍惚间,世界好像被按下静音键。

广播声、人声、脚步声全部退场——

此间只余他们二人。

像四年前很多时候一样。

像四年前所有时候一样。

显然,重新郑重其事站定在朱浩锋面前,满怀友爱与祝福,对方乐文来说,需要莫大的勇气,好在他如今总算足够勇敢。

他深吸一口气,露出释然的笑容:“浩锋,我来送你了。”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字字认真:“我……终于来了。”

这一句落下,朱浩锋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

方乐文自嘲一笑,娓娓道来那些前尘过往,仿佛怅惘别人的故事:

“曾经有好多好多次,我很后悔,当初没有来送你。”

“可是,除了送你之外,我好像再不能为你做更多……无法为我们……的感情,做更多。”

停顿一下,方乐文如释重负地叹息:

“曾经的我,很贪心。但现在,我坦然了,我真的坦然了。”

说着,他欣然把礼品盒递到朱浩锋手中。

“你送我的那把吉他,我找人修了三次。”

“原来,破碎了就是破碎了,即便修理,也不能复原。”

“好消息是,它终于还能走出曲调,只是不能像十八岁你送我时那样,奏出世界上最亮最纯粹的音色。”

“就像是……我和你。”

方乐文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明晰,“曾经有过最清脆的声响。”

“现如今,弦虽断了,旋律还在。”

说完这句话,方乐文从联结他和朱浩锋的礼品盒上,缓缓抽回了手。

礼品盒中安静沉睡的,是方乐文从那把黑色吉他上,取下的一根断弦。

“浩锋。”

方乐文抬眼,浅浅的笑容绽放:“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的,你也是。”

周锵锵以为,朱浩锋好歹该说些什么,毕竟在川西时,朱浩锋曾经在离天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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