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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山茶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孟愁眠一口气说了好多话,脸越说越红,但心却轻松了一截,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总比以后不清不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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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南被最后那个问题吓得直接站了起来,手上拿的杯子也摔下去,跌得粉碎,水溅出来,湿了梅子雨一脸。
“汪汪汪——”
“愁眠哥!我我……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我不是,我……我就是想让你开心!我不知道想让你开心算什么?但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我们是师我们就是师!你说我们是兄弟就是兄弟,我我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不会影响你和大哥,我送你山茶花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开心……我真的不知道这算什么感情!”
这是一个明确的糊涂答案。
孟愁眠把头偏到一边,手臂歇在石桌上,顾不上蹭裤脚求安慰的梅子雨,这叫什么事啊!这算什么啊!李江南这个回答才真的叫人为难呢!
“愁眠哥,”李江南忽然上前,半跪在孟愁眠身边,恳切道:“你之前说我们可以做师那我们就当师好不好?你继续教我读书写字,我以后不会再拿山茶花送你!大哥以后会送你的东西我统统不会碰,但是您别为了这个跟我气,你和大哥是我在云山镇上最亲的人了!”
孟愁眠听到这里,心中跟着冒出一个疑问,既然他和他哥都是江南心中最重要的人,为什么偏偏要把礼物送给他?
孟愁眠眼里有疑惑,但扭过头对上李江南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后却把这个尖锐的问题吞下去了,问到这一步,逼到这一步,真的够了。
李江南情绪激动到口吃,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又能逼问出什么呢?况且这并且还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孩子,比自己那些学大不了几岁。他又何必为了一个疑问咄咄逼人。
“江南,起来!你快起来!”孟愁眠把人拉起来重新坐好,“我只是想问你,把话说清楚,不让彼此之间嫌隙。那我们说好了,你以后不能再给我送礼物,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跟着我认真学习认字读书,如果当天写的不满意是不能吃饭不能休息的!”
“好的愁眠哥,我一定认真学。”
“江南,”孟愁眠轻轻抚上李江南的手臂,“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还不明白。今天我们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就再多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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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一样从小受人欺负,爸妈都不管我。所以我很缺爱,只要随便一个人对我好,我就觉得我要把真心掏出来给他,一一世追随人家。但我的老师告诉我,那不算爱,只算一种恩情,心里记得会感恩就行,没必要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搭进去。”
“我刚刚认识徐哥那会儿,他就对我很好很好,一直照顾我,给我做饭,给我住他的房子。我感恩他,但是要说喜欢上他却跟这些东西无关,我对他心动只在一瞬间,说的简单点就是那天他洗完澡后刚好把目光投给了我,他帅气的模样让我挪不开眼。”
孟愁眠缓缓叹了一口气,“我和徐哥其实有很多的不应该,毕竟我们是两个男人。虽然这条路没有错,但也不完全对。我希望你长大之后能正视这些事情,学会分析自己的情感。我相信,你这么努力认真,完全可以靠自己过上风光的日子。”
“以后不用事事以我为先,我既然选择帮你,那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缘分。不要多想其它,不用对我掏心掏肺。”孟愁眠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李江南有没有听明白,只见李江南一个劲儿的点头。
徐扶头跟着一伙壮汉站在田中央,接力赛一样地把一根根高大的梁柱往田那边运过去。
好久不做这种重活,徐扶头的肩膀不像其它男人一样有老茧,所以才这小半天的时间,他的肩头就被柱子磨破了。
不过这个工程没有中途叫停的时候,他忍着痛,要坚持到这一车木头都运送完毕。
张建国吹着口哨在前面指挥,爆破声时不时从远处传来。眼见日头往下,女人们挑着饭菜送来,徐扶头带着磨破的肩头往岸上走,才拿到手机就想给孟愁眠打电话,说不用送饭,他回去包扎一下,顺便吃饭。
可没想到孟愁眠早早就到了,一直站在他看不见的树荫下面等着他。走过来的时候张建国还调侃玩笑了一番,孟愁眠不理人,回头赏了一记白眼。
看到他哥上到田埂上时他马不停蹄地跑上前,才走近就看见他哥冒红的肩头。
“哥!你受伤了!”孟愁眠凑上前紧张道,“破皮了!”
“哎呀孟老师怎么跑这么快!我刚刚还准备给你打电话,说我准备回家包扎一下伤口,然后在家里吃饭,没想到你已经送到了!”
“那也不影响回家包扎啊!走,我们一起回去,把伤口包了再来!”孟愁眠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神秘道:“不过哥,你这么厉害,现在回家休息一天应该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吧?实在不行我们偷个懒儿,你跟我回家养着。”
徐扶头被孟愁眠的鬼鬼祟祟逗笑,他揉揉孟愁眠的脑袋,带着人沿着绿油油的田埂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我是当大哥的,肩膀虽然出血了,但充其量也只是破皮。那些搞石头的伙计手脚全是水泡也不回家。我要是为这点伤回家躺着,不用别人说我,我自己脸皮都挂不住!”
“面子就那么重要吗?”孟愁眠继续追问,别人看是小伤,落在他哥身上就是大伤,他可不忍心看着他哥受苦。
“这不是面子!”徐扶头咧嘴一笑,学着那些学摆出幼稚的造型,坚定道:“这是榜样!”
孟愁眠:“……”
“明明是你自己不爱惜身体!还榜样?!”
两人一路闹腾,孟愁眠总被他哥逗气,气了又被逗笑。北水街边大好的风景,尽是两个人玩闹的盛世。
不过徐扶头没有回家耽误太长的时间,孟愁眠笨手笨脚的给他包扎好之后,他快速地扒拉完几碗饭又骑着摩托出发了。
下午张建国给他找了一个轻松的活,负责计算这些运过来的梁柱大概有几立方,以便后期施工统计。他身后还跟了一批富有经验的木匠,上午是体力劳动,下午就是头脑风暴了。
孟愁眠教完书法课,就到田边守着他哥,看这个人忙忙碌碌。周围知情的人都悄悄笑话他,但孟愁眠根本不在乎,他甚至拿来自己的画纸和画板,照着远处的高大身影认真绘画。
快要画成时,路过的贱人张建国忽然一把夺过手里的画板,张嘴就玩笑起来!
“哟哟哟,我说孟老师,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小肚鸡肠,这么多人围在徐扶头身边干活你看不到啊?就逮着他一个人画!”
孟愁眠想抢回来,但被张建国高高举起来,“别说,画得还挺帅!有鼻子有眼的,你要是哪天改行去当画家我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