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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连夜翻出老花镜戴上,一口气读完了一个远在三千里之外的小学江湖文学。

汪墨回复:这江湖,扑面一股云南野蒿子味儿。

孟愁眠抛出问题,“作文满分25,老师觉得我应该给这个学打几分合适。”

汪墨发了个微笑过去,“这篇文章的分数你怎么打都行,不要影响到这位小作家就好。”

孟愁眠回复了一个太阳过去,并说:“老师的学不如我的学。”

汪墨这个老头给他回了很率性的英文:

NO!

NO!NO!NO!

孟愁眠最终没有给那篇文章打分,他告诉高新停,“这不是能打分的文章,把试卷拿回去,跟你攒的零花钱放在一起。”

高新停悟性很高,他扬着下巴问孟愁眠:“这作文可以跟我的钱一样重要对吗?”

“是。”孟愁眠当时很高兴,摸摸高新停的圆圆的脑袋,“这作文跟你的钱一样,是你的财富。”

这个孩子在语文上表现的天赋从不让人失望,孟愁眠竖起拇指,让高新停回座位。

剩下这几个就有些令人头疼了,孟愁眠捏着教鞭从左到右一一教训,“张恒,手伸出来。”

张恒伸出手,矮他一个头的孟老师狠狠地给了他一板子。

“叫你天天掏鸟蛋!张恒,你非得跟那些动物过不去是不是?”孟愁眠望着张恒欠揍的脸,回忆起他第一天上课的时候张恒把癞蛤蟆带进教室引来大乱的场景。

“孟老丝儿,那个是我呢爱好!”

“再说了,凭什么高新停写小说你不管,这不都是爱好吗?”

刁难上了,孟愁眠扶着腰杆子,自从当老师以来他算是亲身体会了,困难从来不在教书,难在育人。

性格迥异的学,五彩斑斓的天赋,各式各样的家庭情况,随时随地会发的师博弈。

张恒见孟愁眠沉着脸,有些严肃但还没到发火的边缘,继续斗胆争辩:“再说了,我是镇子上掏鸟蛋最厉害的小伙子。你不是说能把爱好做到极致也是本事吗?而且我爸说,送我来读书就是学本事,我已经有本事了,还读这些古诗词干嘛?娶不了媳妇盖不了房!”

“难道我背一首《回乡偶书》那姑娘就心甘情愿地跟我回家啊?”张恒洋洋洒洒,振振有词,不理解这首诗的意思,也不明白孟老师的用心,反倒扯着一通歪理洋洋得意。

他的话逗笑了班里其它学,孟愁眠此刻的严肃在学眼里等同于封建老先。

“高新停读完了金庸全集,他小小年纪就知道古龙、黄奕,他写的文章干净洒脱,上面的很多字他不仅会写还会用,你去看他写的作文,长短句紧凑得当,叙事有条有理。你写一首古诗还错别字连天。”

“张恒,这不是多识几个字,多背一首诗的问题,这是语言、逻辑、认知、眼界、想象还有专注力与记忆力的问题。”

“你能当全镇掏鸟蛋最厉害的人是因为你现在年轻,你长手长脚,身体有劲儿。但再过几年呢,等你越长越壮,像你们徐老师一样成熟高大的时候你不会再像现在一样轻松,你的爱好也跟不了你一辈子。”

孟愁眠看着张恒那双装着单纯的漆黑眼眸,“你马上升学去读初中,等你到城里读一个月初中再回来的时候,云山镇一定会有下一个掏鸟蛋厉害的小孩出现。”

“你要和高新停的爱好比,但是他能为爱好去读一本又一本的书,去识更多的字,看更多的句子,一天天积累,只有他超过别人,不会有别人超过他。他的爱好和天赋永远属于他,但是鸟蛋和大树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鸟蛋和大树永远都不会属于你”这句话捶低了张恒的头颅,他收起脸上嘻嘻哈哈的笑容,瘦高的身体左右摇摆。

孟愁眠心头一紧,开始慌张,这话是不是太伤他了。自己第一次面对学的质疑,还没彩排就上台,话说了一箩筐,但拿捏不住轻重,他有些担忧,怕这小孩留下什么阴影。

“嗯……当然,我不是反对你掏鸟蛋,我只是希望你掏鸟蛋的时候也要记着锻炼脑子,多读书读背诗,不能当了鸟蛋大侠,还要争白字先的大名!”

张恒红着脸点点头,“知道了孟老师。”

“回座位吧。”

孟愁眠收拾完张恒又看着双手背朝后,低着脑袋瓜的张福福,一首诗,就写出了第一行。

“张福福,你是不是觉得孟老师很好欺负啊?”孟愁眠带着假笑问。

“……不有。”

“那你为什么不完成作业?”

“我喜欢玩……”

孟愁眠:“……”

真是质朴率真的回答啊。

“今天放学你留堂。”

处决好张家两尊小神,孟愁眠走到李家大神面前,李省很硬气,写出了三行,最后一行没写。彷佛这样能代表自己正在斗争什么。

孟愁眠叹了口气,“李省,我不知道你想闹什么。”

“回座位吧,好好听课。”孟愁眠在对李省和黄婷这对小鸳鸯的斗争中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自己插手坚决不让在一起,就成这两个共同的敌人了,双方步伐一致,反倒越发情比金坚了。

还不如暂时放手,让这两人自己感受,平平淡淡才是真,他作为老师静观渔火,不让两人做出出格的事情,冷静处理两个星期再说。

“公式没默写对的明天重新来找我默写,看试卷。”孟愁眠捏起卷子,转身把公式抄写在黑板上,虽然换了教书的地方,但他依然能看到窗外的那条光明河,跟时间一样缓缓地流。

这样的日子不多了,这三尺讲台,他站一天是一天,教一个字算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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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条街的声势浩大,几乎天天在赶集。

徐扶头雷打不动地抱着孟愁眠给的书学习计算机。

他学得很快,目前已经基本掌握了数据库的基本原理,能按照自己修理厂账本上的数据创建基础数据库,查询和插入这些基本操作更是熟熟流水。

他还打了六块牌匾,作为六条街道的名字。他觉得顾挽钧说得对,知情的人都清楚,那条街就是给孟愁眠造的,里面吃的喝的玩的全是按照孟愁眠的喜好进行,还不如直接更名叫愁眠街。

就是不知道孟愁眠是否愿意,他发了消息过去,但人还没回。

“老徐——”

“能进来吗?”

“进。”是杨重建一伙人的声音,徐扶头收了六条街的租金,又反哺似的把那些钱拿来修理厂,上上下下装修了一道,怎么气派怎么来,就连外面车队师傅的休息室他放的都是大香木做的雕花八方凳。

这样的装饰和灰头土脸的矿车司机还有修车小伙进门前必须去洗手洗脚,不然都不好意思坐下。

想起刚开始那会儿,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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