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8


……”孟愁眠感觉自己的后背在冒汗。

他伸出一只手去抓着他哥赤着的手臂,“哥,我……换了一身新打扮。”

“嗯?”徐扶头凑上前,“这不是之前的白衬衫吗?”

“不是衣服,是裤子。”

“哦,可是我们一会儿不是要……做吗?如果你想明天穿的话就换一下,会弄脏。”

孟愁眠有些后悔了,他造楼梯似的一层层往上铺,“我就是专门为今天晚上穿的。”

“可是我现在觉得它不好看了,想脱掉,但你来的不巧……”

徐扶头一抬身子,往孟愁眠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低声说:“穿了,就给哥看看,愁眠这么好看,穿什么都不难看。”

两人靠近对方,孟愁眠顺从地搂上他哥的脖子,彼此缠绵地接吻。

徐扶头坐到床边,想把孟愁眠整个人搂进怀里,可孟愁眠却用手紧紧地压住了被子的一角。

“你看了不准笑话我。”

“不笑。”徐扶头脑子里想的不过就是孟愁眠穿了一条大花裤子的场景,会很可爱,但他肯定不笑。

孟愁眠还是有些不敢,他伸出手蒙住他哥的眼睛,“先等一下。”

徐扶头配合地闭上眼睛,静静等着。在安静的房间里,孟愁眠拉开被子的声响传进他的耳朵里,那个人大概是想顺着他的手臂,爬坐到他身边,于是他伸出手先扶住孟愁眠的腰,又主动往前靠了一些,让孟愁眠勾住他的脖子。

孟愁眠一只手捂着他哥的眼睛,另外一只手握住了他哥的手,然后放到自己小腿上。

徐扶头的掌心松了一下,似乎在摸索和猜测那层布料,有惊讶和不确定,之后食指和中指往前使了点劲,他反应过来,那是一层细密的纱。

或许是极度不可置信,又或许是急于验证自己的猜想,徐扶头很快就抬起手来,把孟愁眠捂着他眼睛的手拿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孟愁眠左右不停转着的黑眼仁,那两颗漆黑的瞳仁似乎还在微微颤抖着,充满了紧张和忐忑。

徐扶头的喉结滚动,目光慢慢往下,暖灯光下的黑纱与白,光是存在就能摄人心魄。

双腿的关节微微曲着,黑纱的暗影重合在一起。

“哥,”孟愁眠的手转朝后,手紧张地在拧被子。

“你……觉得奇怪吗?”

孟愁眠的声音落在耳边才让徐扶头想起收回目光。

他从未想过孟愁眠这个可爱的人会和性感沾边。当然,徐扶头本人虽然顶着一张风流脸,但从未有过万花丛中过的经历。十五六岁时很多男开始接触异性,幻想成年男女间的亲密做法,甚至有人直接上手,对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姑娘浮想联翩。 网?址?F?a?b?u?y?e??????ü?????n?2?0??????????????

他却像个清朝老太爷似的坐在人群中央,不闻不问不看。

十八九岁,他辍学出来,和杨重建一伙人混社会。晚上一伙男人不睡觉,个个叼着烟,围在火塘边看片的场景吓得他七魂八魄都出窍了。

杨重建一伙人哈哈大笑,徐扶头自己却气红了脸。这个极度自尊的人无法接受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人讨论这种私密的事情。尤其气的是,被人嘲笑是处男。

他不理解这有什么可以笑的,他甚至厌恶,憎恨那种笑声。

他想反驳,但脸皮厚不到可以把这种事情说得理所应当。

他以乱性为耻,可身边的朋友却以此为荣。

那种时刻对别人来说只是弹指一挥的玩笑,但对徐扶头来说却很黑暗。

因为在那些笑声中,徐扶头发觉了自己辍学的惨痛代价。

他将永远和自己讨厌的环境、还有只会讨论喝酒吃肉谈女人的朋友呆一辈子。

他不想要!但那时的他头顶没有高远的蓝天,只有敲定死的棺材盖,任由他嘶吼喊叫,也逃不过活埋的结局。

“哥……”孟愁眠见他哥不说话,有些害怕,“我去脱掉。”

“好看。”徐扶头深呼一口气,神色也随之一松,“愁眠,很好看,很诱人。”

徐扶头在此刻明白,他曾经不是性冷淡,他所厌恶和排斥的不是性,而是那种无力挣扎,反而要拼命拉他入局的社会环境。

此刻在眼前的爱人如青山妩媚,面含桃羞,清澈的眼底,写着大好年华。

“愁眠,你特意打扮,心里不用有负担,你想尝试什么样的都可以。”他低头吻了孟愁眠的脖颈,又拉起这个人的手,吻了孟愁眠的无名指。

“哥,你真的喜欢吗?”

“我喜欢。”徐扶头笑着,接着又反问道:“你喜欢吗?”

孟愁眠搂着他哥腼腆起来,“穿着感觉很不一样,是新体验,我的腿被包的很好看,虽然心里会变扭,但是我喜欢。”

徐扶头把人往前抱了些,放到床上,自己则站起来,解开了那条孟愁眠曾经在修理厂绑过他的皮带。

……

“哥,”孟愁眠的脖颈感受着他哥柔软的发间,他哥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心疼道:“你瘦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e?n?Ⅱ?????????﹒???????则?为?山?寨?站?点

距离上次他哥压上来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那时候老祐还在。

……

……

“哥,他们说丝袜扯烂更好看——”

……

……

……

“哥……”

第220章 劝君莫惜金缕衣20

天灰灰亮的时候,在徐扶头房门口的梅子雨顶着一对黑眼圈无能犬吠。

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凌晨,梅子雨的狗耳朵总是源源不断地给它输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那些嗯嗯声起起伏伏,高高低低,时不时好似还有人在用力的鼓掌。

它找不到孟愁眠,就在门外打滚,吠叫,用狗爪子刨门。

但是房里的人对它置之不理,一直到天明才恢复该有的寂静。

孟愁眠感觉自己浑身湿透了。各类液体……混乱地交杂在一起。

他侧卧在他哥怀里,左胳膊被他哥的一条长臂紧紧压着,后背一片热,看着窗外逐渐放进来的光亮,他艰难地张张嘴,嘶哑地出声:“哥……”

“还不出去吗?”

徐扶头低头吻着孟愁眠瘦削的肩头,“嗯,等会儿。”

孟愁眠微睁着眼,理智随着清晨到来。

真是疯了。

他哥和他竟然保持现在的姿势睡到下半夜结束,迷糊中想起来自己上半夜做得太出格,不让他哥带他去洗澡就算了,还不让出去,就这么睡。

他腰都脱力了。

“哥,出去,我难受了。”孟愁眠咬着字轻声恳求。

他哥没说话,环着他的腰,温柔而缓慢地离开,抬手替他扒开额头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徐扶头抽了两张纸把那个地方擦干净,扯起很小的一角被子,不让晨风灌进来,慢慢地抬脚下床。

孟愁眠翻了个身,借着清晨朦胧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