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2


,哪怕是他深思熟虑的决定。

“好,那就再留五天。”

===

只是过了两个雨夜,徐堂公刚种到地里的重楼就全部死光。

不仅如此,羊似上天这块风水宝地上还突然来了一群又一群的红蚂蚁。

他在家里大发雷霆,一个人匆匆赶来,又带来一则令人发寒的消息——

赵景花死了。

死得很惨。

第210章 劝君莫惜金缕衣10

老祐和芦苇丛有死劫缘。

多年前,他杀死自己叔叔的时候,就是借着浩荡的芦苇丛群掩盖自己的脚印。

后来带着雁娘死逃亡的时候,湖中心茂盛的芦苇丛是他们最安全的栖息地。

现在,他再次遇到芦苇丛

还没有到金秋,芦苇是硬绿的,锯齿状的叶片很割人。

不过老祐心里十分清楚,这将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路过芦苇丛。

不光是这芦苇丛,连同身后踩下的每一个脚印都是单独属于他的典藏版。

中国人尚侠,这种精神千万年不改。

什么是侠?定义有很多。

但侠的结局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如此刻的老祐这般,带着心里装着的义和情,慷慨赴死。

那扇门突然被破开的时候,赵景花正在喝酒。

这是赵家山庄,在老祐连续跟踪的半个月里,已经摸清了赵景花的路数。

这个人只要心情好了就会一个人上山庄喝酒,喝醉了会对着一张女人的照片自言自语。

但老祐不在乎这件事。

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杀掉这个差点要了好兄弟一条命的人。

赵景花刚喝了酒,看到门口出现人影的时候出声骂了一句,紧接着就听见崩地一声,眼前沾了黑影,自己的后背砸断了酒桌。

当然,他的后背也断了。

一道粗沉的嗓音扣在赵景花的耳边,“幺、二、三……希望这三小盅拇指大的酒还没有让你喝醉。”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赵景花疼的要死,额头上出满了白汗。

“我是你满天下找的杀人犯啊!”老祐放声笑了出来,“怎么,跟我装不熟?”

赵景花的眼珠子疯狂转着,一边转一边悄悄伸手准备去掏衣服兜里的手机,但被发现了,老祐还好心地替他折断了手臂。

“啊——”

赵景花疼地喘不过气,“你敢……杀我——”

“对!我敢杀你!”老祐对这件事情看得很开,“怎么样?我也算是死前最后一个陪你的人了!不要太感动哦!”

“放开!放开!放开!救命!救命啊!”赵景花开始不管不顾地放声叫唤起来,“救命!救命啊!”

老祐却非常淡定,像完成某项工作,兢兢业业地按照顺序,从手到脚,一一折断。

“我在医院附近躲了三天,打听到你把我兄弟的双腿打断了,手也给他废了,还在他身上甩干了两根电棍……”老祐一边忙碌一边说,“最后还打裂了他的头骨,你是想让他彻底变成残废?还是植物人?”

老祐就近找了双筷子,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抬起这个人的下巴,然后把筷子往嗓口狠狠送进去。

网?址?f?a?B?u?y?e?í??????????n?????????⑤????????

赵景花被刺激得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抱歉,我不想让酒精麻痹你。”老祐站起来,手里托着赵景花的一只脚踝,他像杀鸡一样,带着人远离那些呕吐物,找一个干净的地方继续手续。

“我谢谢你没有让我的好兄弟断子绝孙,否则我会活剐了你。”老祐觉得赵景花的惨叫好极了,不过他的面色并不轻松,现在赵景花所承受的一切,是当日的徐扶头因为他而承受的,一直想着这件糟糕的事情,抬手间,老祐抚了一下眼角。

让徐扶头断子绝孙这件事赵景花怎么可能没想过,但和他同行的打手不乐意做这件事,在乡土宗族观念深重的社会环境里,绝人家的后比要人命还亏损功德,那是要祸害好几代子孙福气的事情,所以没下手。

赵景花犹如木偶,失去了动弹的能力,剧烈的疼痛让他几度晕死过去,但老祐这个残忍的刽子手根本不会放过他。

那是一根长约二十厘米的锈了的铁杵,老祐把它从包里拿出来,手掌抬起赵景花的脑袋,说:“最后一项,我希望我的兄弟平安归来。”

说罢,那根铁杵犹如穿过柔软的豆腐脑那般,穿过赵景花的脑袋。

血迹成了阴森的河流。

老祐事了拂衣去,他提起赵景花没喝完的酒瓶,颠手一倒,用酒水洗去血水,换一双干净的手。

那艘早已准备好的木船被他慢慢地拉过来,老祐跳上去,这个身型壮大的人此刻的动作十分飘然,心里一直放不下的,一直忘不掉的,一直愧疚与感恩的……都在这一刻全部了然,所以身轻似燕,潇洒恣意。

船在湖的对岸停下,老祐当了自己的摆渡人。

他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找了两根竹竿过来,用兜里的铁丝绑好这些东西,在湖边竖起黑色旗帜,几声鸟叫飘过寂静的上空,让人觉得寒冷。

老祐整理了一下衣襟,卷了卷裤脚,又蹲在水边洗了把脸,这次不用刮胡子。

他抬头望向太阳,把五毛钱一把的小刀拿出来,拔出折叠的刀锋,划向自己的手腕……

风吹过,山林间的绿叶哗哗作响,这是命的最后一咴。

第211章 劝君莫惜金缕衣11

孟愁眠收到消息的时候在卫间独自呆了好久。

他不知道怎么把这则消息告诉他哥。

这几天他发现了一个差点被他忽略的细节。那就是从来北京开始他哥就一直没碰手机。

有什么消息都是靠他传递,如果孟愁眠自己不说,他哥也不问。吃完药睡醒也不怎么说话,一个人沉默地对着窗边坐下,有时候看夕阳,有时候看月亮。

瞒是瞒不住的,孟愁眠心知肚明,收拾好情绪,组织措辞后他带着手机走出卫间。

他哥今天的精气神看着不错,双脚已经可以站立,高大的身影落在中午的阳光下,包着针眼的手背正在一束刚买的玫瑰花之间忙碌。

大概是察觉到孟愁眠过来了,他哥招手叫他过去看:“愁眠,今天开了两朵玫瑰花,你过来看。”

孟愁眠走过去,把带来噩耗的手机放在玫瑰花边上,伸出自己双手去握住他哥的双手,“哥,今天感觉怎么样?”

徐扶头露出一个舒展的微笑,“比昨天更好了一些,宋医和张医的药很厉害。”

“那就好。”孟愁眠扶他哥坐下,看看手机又看看他哥,“那个……哥,刚刚杨哥打电话了。”

徐扶头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面上笑容不改,随即又转了身子,面向那束玫瑰花,嗯了一声,但没开口问电话的内容。

是不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