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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是在这个东窗事发的当口。

徐扶头微微合了双眼,长呼一口气后,认命般的把老祐的书信丢进身旁的火塘。

“老杨,帮我去找徐叔,把赵景花上门的事情告诉他,让他去找堂公。”

杨重建有点懵,迟疑中,已经料定接下来会发什么的徐扶头目光坚毅地转向他,坚决道:“要快!从后门走,别让人看见你!”

“好!”杨重建明智地选择不再追问,而是手脚麻利地动身开门,按照徐扶头说的路线走。不过跑出去两三步后他又猛地转回身子来,问:“老徐,赵景花来,怕会出黑手,要不你先躲一下!”

“躲不掉的,我躲了,更什么都说不清了。”

“段声,你和张建成负责管好修理厂,李承永核账,我不在,你们把这里稳住。”

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几人面色郑重地点了点头。

外面的人来势汹汹,徐扶头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他着急地浑身摸了两圈电话,又在沙发上胡乱地找了两圈,都没看到那该死的电话哪里去了。

“大哥,”李承永看出来了,也跟着找,他拿起随手放在桌案上的手机问:“大哥,手机!”

“不是这个。”徐扶头要找的是那个只用来和孟愁眠发消息的手机,他越找不到越慌乱,但赵景花的声音已经传在门外。

“段声,你们帮我找只存了一个号码的那个手机,黑色的,帮我给孟老师发个消息,说我去城里进材料去了,别让他发现是你们发的……我平常怎么说话你们就怎么跟他说!”

“明白我的意思吗?”

“在我回来之前,别让他发现,拜托了。”

是假扮大哥不让大嫂担心的任务。

李承永和段声怔住,这显然充满不可能。

但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赵景花带着一伙“威武”的警察推门而入。

“徐老板,包庇逃犯?跟我们走一趟吧!”

*

孟愁眠刚刚放学,和一群学优哉游哉地走在乡间小路上。

张建国远远地看见了,踩着几块石头大步跨过河面,“小北京!”

孟愁眠回头,放慢了脚步,“张建国!”

“你从哪儿来啊?”

“上张家庄办了点事儿!”张建国抬手就搭上了孟愁眠的肩膀,熟络道:“今天怎么不跟徐长朝坐车回去了?”

“我今天想和学们走走。而且阿棠月份大了,最近心情不太好,我想着让徐长朝单独多陪她一会儿。”

“哦——”张建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起他家里那位也月份大了,但好像不见什么心情上的起伏,更不需要他陪。

学们继续往前走,孟愁眠和张建国边走边聊,听话音,张建国这个村长在几个老村长的带领下活干的还不错,有些春风得意的样子。

或许是为了赶紧立下功业,为自己争一口气,张建国最近开始鼓捣石桥,要是建起来了,那像之前清明节那样的大水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孟愁眠听完张建国的畅想点点头说:“建桥我不太懂,但是你要是真能作出一派名堂来,钱的事儿大可放心交给我。”

“哎哟我去,小北京,你还真是个土豪啊!之前就听村子里传过,话说老李当初买茶楼的钱到底是不是你的?”张建国当上村长之后从别的村长那里听来不少八卦和捕风捉影的秘密,毕竟在农村,不存在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秘密。

孟愁眠没有回答,也懒得找理由,开口让张建国闭嘴。

“你就不能满足以下我的好奇心吗?”张建国出口抱怨,不过看小北京态度坚决,他换了个问题又打探:“那如果我修桥,你能给村子出多少钱?露个底,我好心里有数。”

张建国这搞好了得算惠民工程,孟愁眠停下脚步,在心里默算了一下银行卡里的钱,还有最近那个固定账号里打过来的固定钱数。

“emmm你需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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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钱不用算,材料、土地、师傅还有各种伙食成本,少说也得十万出头。毕竟那桥也不是说建就能建的。”张建国抓抓头皮,“具体我也没盘算过,但是少不了这个数。”

“剩下的还要和其它的村子商量。”

孟愁眠打了个哈欠,“只用十万就能建桥吗?”

张建国:“……”

“我觉得应该不止这些吧。”孟愁眠认真道,“你哪天带着你的人上家来,让我哥给你们算算帐,他算出来多少账我就出多少账。”

“真的!”

“当然!我还能无缘无故耍大款不成?”

“可是小北京,你真能出这个钱吗?要是不能的话千万别勉强!”

孟愁眠忽然抬头,望向远处,说:“张建国,你看那儿。”

张建国顺着孟愁眠的目光看去,溪水那边是一排排树叶繁茂的高大沙棘树。风一吹,树上的绿叶就劈里啪啦打个不停,快赶上炮仗了。

“怎么了?”张建国不解:“不就是一排长满叶子的树吗?”

孟愁眠点点头,然后毫不掩饰地说:“我的钱就跟这些树上的叶子一样多。

张建国:“……”

“你再看那儿!”孟愁眠反手指向溪水远处的一棵树,那棵树静谧又美好地伫立在青绿参差的草坪上。

“一颗白山茶树?这又代表你的什么?”张建国觉得小北京在装文化人的逼,但作为好兄弟的他还是老实配合。

“我想要的东西。”孟愁眠进一步解释:“如果你建的桥能让洪水永远淹不到那颗山茶树,我出多少钱都值。”

张建国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似懂非懂地点了头。

孟愁眠在街角拐角处和学们一一告别,最后又和张建国约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快进家门时他才收到他哥的消息。

哥:愁眠,临时需要去城里进点材料,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你在家等我。

哥:[心]

眠:[乌云][乌云]

段声和李承永握着手机的手再抖,乌云应该怎么回,他们赶紧把消息往上滑了几下,直到看见相同的乌云符号对应的回答内容后才大松一口气,赶紧复制粘贴过去。

哥:[抱][抱]

眠:明天能回来吗?

眠:我想你怎么办?

眠:说好这周末带梅子雨去看医的。

李承永擦了一下额头,段声紧紧皱着眉。

眠:哥,能打电话吗?听听声音。我想你(ㄒ-ㄒ)

这该怎么回,拿着大哥手机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思路。

这边坐上赵景花带过来的警车的徐扶头也陷入了迷局。

从上这辆警车开始,徐扶头就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刺鼻的油漆味以及改装的二手车。

他坐在后排座位最中间,以赵景花为首的三个警察同时上车,其中两个一左一右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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