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3


一样。”

“哥,”孟愁眠有些莫名其妙的急切,似乎想要把某个东西永远地攒进手心,“我想家。”

想不是思念,是过度缺乏而造成的迫切必需。

孟愁眠忽然笑了一下,拿起杯子要和他哥碰一下,充满雄心壮志地说:“哥,我们的家和别人的家一样,而且我们还要越过越幸福。”

幸福到不去羡慕,幸福到永远填平孟愁眠心里那条名为“家”的大沟。

“干杯!”

第183章 完璧归赵(五)

孟愁眠吃完烤肉后就被他哥拉着买新衣服。各式各样的花衣裳,看得人眼花缭乱。

“愁眠,过来试试这件!”徐扶头拿了一件牛仔马褂,对孟愁眠招手,“你穿这个肯定好看。”

孟愁眠走过去,脱下外套,把衣服接过来认真地试着。

“这件褂子穿着有点凉。”孟愁眠左右转了一圈身子,“不过料子挺舒服的。”

“没事,三伏一到天就热了,我们买回去洗干净存起来,你到时候就方便穿了。”徐扶头从两排衣架子中间找出一条黑色长裤,样式有点像今天的工装裤,裤脚还有三条垂直的白线,他里里外外看了一遍,觉得还不错,“愁眠,想试试这种款式的裤子吗?”

徐扶头拿着裤子在孟愁眠腰间比了一下,说:“你穿应该刚好。”

“这种裤子我从来没穿过。”孟愁眠捏着裤脚看了一下,说:“看着挺帅的。”

“对,可以试试。”徐扶头经常看到孟愁眠站在镜子面前用手支着下巴摆造型,这人长的可可爱爱的,但总喜欢耍点小帅,在院子里训梅子雨的样子有点凶,但格外干净利落,打游戏的时候有点像十七八岁的小子,赢了就在床上翻滚,输了就撇着嘴再打一局。

到底是个小伙子。

徐扶头想让孟愁眠摆脱那些乖巧规矩的衣服,多试试不同颜色,不同款式,不同风格的衣服,以此展现一些本源的天性。

而且这个年纪也最适合花里胡哨的打扮了。

孟愁眠有些心动,拿着那条自己从未穿过的裤子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哥,我穿这个会不会太招摇了。”

“不会啊,又是大花裤子,放心穿。”

有了徐扶头肯定的语气撑腰,孟愁眠欢喜地去试衣间换了裤子。

孟愁眠拉开帘子,还没到照镜子,徐扶头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给出评价:“嗯!很帅,孟老师!”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n?????2?⑤?????o???则?为????寨?佔?点

孟愁眠放出一声笑,然后在他哥和店铺老板娘的撮合下把这条风格酷飒的裤子带回了家。

徐扶头充分发挥花孔雀的审美,又给孟愁眠挑了不少衣服裤子,有孟愁眠曾经想要的那种所谓成熟男人的风格,也有帅气俊朗的风格,还有干净漂亮的风格,以及一些叛逆古怪花哨的风格。

店老板看到抱过来的一堆衣服,连忙捡起笑掉的大牙,“龙活虎”地给两人打包装。

“哥,”孟愁眠拽拽徐扶头的衣角,指指边上一模一样地两套睡衣,悄声商量道:“我们再买上那个好不好,晚上睡觉穿。”

徐扶头看了一眼,伸手把两套衣服提过来,上下左右里里外外检查了一下,上衣是衬衫,下面是一条短裤,白色,质量还行,但是裤子太短了,徐扶头比了一下,孟愁眠穿还行,但他穿的话只能到胯,穿着睡还勉强,但要是穿着在家里进出可能涉嫌“伤风败俗”。

他想带孟愁眠去另外一家买睡衣,但孟愁眠很中意这一套,徐扶头仔细看了一下,找到原因了,这两件衣服的左领子上各有一朵类似白山茶的图案。

反正也是房里穿,徐扶头又把这两件衣服送去结账。

孟愁眠站在原地,看着他哥结账的背影傻笑。

电影在下午一点准时开始,徐扶头不爱看电视剧和电影,他也不知道电影对孟愁眠有多大的吸引力,他把看电影这件事理解为大多数人约会的一个项目。

时间的选在这个点是准备让孟愁眠酒足饭饱后在电影院靠着软座休息一下,养养精神。

但孟愁眠很兴奋。

“哥,我们一会儿选什么电影啊?你想看什么?”

“?”徐扶头对孟愁眠这个问题感到一丝困惑,“选电影?”

“嗯。”

徐扶头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一个差异。

“愁眠,我们这里不能选电影。”整个城就一家电影院,老板还搞佛系经营,脸上写着爱看不看,反正这小地方,有电影院就不错了。

“这里只有固定的放电影时间,但电影是老板随机放,我也不知道他会放什么。”

“啊?”孟愁眠对这种新奇的放电影方式感到震惊,不过他反应很快,没有继续问为什么,立马笑嘻嘻地说:“哥,那我们一起去碰碰今天的运气吧。”

孟愁眠的自然转变没有让徐扶头陷入尬尴的境地,他们依旧搂在一起。

电影院门口立着一个黄色牌子,牌子上写着:“老严选剧,烂片不放。”

毋庸置疑,这位老严就是电影院的主人。

他放的电影都是他看过好几回的,他不仅看电影还会评电影,为人傲娇了点,但对选电影这件事极其敬业,他有专门记录和点评电影的册子,存在柜子里,翻出来大概能有十多本。

老严没上过学,但跟着算命的学过写字,一笔毛笔字写得十分飒爽。那根毛笔点评起电影来也是头头是道,电影画面、故事情节、人物形象、演员演技以及台词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针一线”细细勾成。

他电影院里的电影能品上百遍,所以人们来过一次就想来第二次,就算没有选择权,观众也乐意,反正老严选的,保准是上上品。

徐扶头领着孟愁眠进来,老严拖着一双拖鞋,咂着一根烟,慢里斯条地说:“今天的电影值八块,你们一人给我九块。”

八块:电影满分十分,一分一块。

徐扶头把钱递过去,老严验明真假,然后对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座位随便坐,先到先得,但不能占座,占座的话老严会扛着长长的竹扫帚进来,把你扫出去。

孟愁眠拉着他哥选了个最中间的位置。

孟愁眠张头张脑,觉得人不上多少,但在电影即将开始前五分钟,就有一伙一伙的云南人涌进来。有扛锄头的、有搬钢筋的、有卖稀豆粉饵丝的、还有打扮时髦的姑娘妇女、也有一家四口、还有孟愁眠和徐扶头这样的腻歪小情侣。

人来的杂,不过都有各自的讲究,电影一放,四周就瞬间没了声音。

如果有声音,老严还是会扛着长长的扫帚进来,把你扫出去。

电影是沉浸的东西,老严不允许有人带食物进来,尤其是那些爱吃饵丝米线撒撇的,如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