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9


立刻明白了雁娘每天从他小店铺边上过路的真实原因。

说实在点,张建国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货,要是雁娘真心愿意跟他,他多喝几盅酒说不定就把自己说服了,但一想到那肚子里还带着其它男人的种,他就过不了那个坎。

“爹!”张建国在门内喊了一声,说:“你让她进来!”

“休想!”张三啐了口唾沫,“她都把你名声搞臭了你还抱什么希望?!我宁可你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许碰这样的女人。”

“你让她进来!”张建国吼道,“这是我自己的事!”

“媳妇儿钱又不跟你要!”

张三又在门外嘟嘟囔囔地咒骂了一阵,但对自己的儿子终究是有些不忍心,开门把雁娘喊了进来。

雁娘穿了一袭白裙,乌黑的头发低低地扎在颈后,还是那根枣红色的发带。

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但宽松了白裙遮挡了一些。

她在张建国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的时,像朵从窗台飘落的茉莉花。

张建国沉着脸,没有看她。

张建国不说话,雁娘也不开口。

憋了半晌,张建国才说:“你想来骗我。”

“是。”雁娘吐出一个简短的字。

“呵,你倒是坦坦荡荡啊。”

“嗯。”

张建国:“……”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不卑不亢的。

“为什么?”张建国转过脸来看她,“你为什么要去做那个?”

“走投无路?还是被逼无奈?或者你有什么不好说的?”张建国自己脑补了几个选项。

但是雁娘的回答出乎意料,她说:“心甘情愿。”

说的那样理直气壮。

张建国闭上双眼,“你特地过来,是想把我气死在床上吧?”

雁娘摇摇头,从手上提着的包里拿出一张身份证,放在张建国的床上。

“李九思。”雁娘说:“我叫这个。”

“什么意思?”

“我叫李九思。”雁娘的声音和之前一样冷淡,但是掺了一些温吞的柔意。

“张建国,我想和你说一个秘密,请你帮我保守,之后你要是愿意接纳,我这辈子当牛做马伺候你。”雁娘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色,可目光却微微朝下,多了一些忧愁。

张建国心里愤懑,但终究做不到狠着脸让雁娘滚出去,他虽然做人狗了点,但只要面对女孩子,他的心就莫名发软,有些怜香惜玉的气度。

雁娘在开口前,抬手把张建国床边落下的那一角被子扶了上去,起身替张建国重新盖了盖被子,接着才重新坐好,缓缓开口,讲自己的故事。

……

第181章 完璧归赵(三)

徐题兰一大早就到了,孟愁眠听见敲门声就命令梅子雨过去堵门。

“欸欸欸大嫂!我不是上门求大哥办事的,我是来给他送东西的!”徐题兰的一只裤脚被狗叼着,他看着孟愁眠急忙解释道:“真是大哥叫我来的,不信你看——”

徐题兰说这话的时候余望和麻兴刚到家里收拾做饭,听见徐题兰喊大嫂先是陌,接着就是震惊,不过很快就笑开了。

孟愁眠被这声喊的脸红,但和徐题兰不熟,又觉得面前这人吊儿郎当的不好说话,扶着门框看了会儿后,留下一句“我去叫我哥”后就跑走了。

“大嫂,先让这狗松松嘴啊!”徐题兰跟后喊道。

“题兰,好久不见你咯!”余望站在厨房的窗子边,隔着那颗木兰花寒暄道。

“是好久不见了余望!”徐题兰歪头和身后的麻兴打了个招呼,“你也是啊麻兴!”

“你先进来喝口茶!徐哥这场病伤了,愁眠不让他下床,可能要收拾一下才出来。”麻兴说。

“行!”徐题兰弯腰把梅子雨抱起来,这狗态度极其恶劣,徐题兰捏住狗嘴忽然汪汪两声,把梅子雨整无语了。

“这狗是愁眠养出来的,平常不让人抱,徐哥都抱不了,你啊还是赶紧把它放下来!”余望站在橱柜前提醒道。

“这么讲究呢?”徐题兰觉得好笑,但还是弯腰放下了梅子雨。

梅子雨一着地就跑了,大概忙着去告状。

徐题兰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抿了茶后长长地嗯了一声,说:“看来大哥的意着实不错,都喝上龙井了。”

“可不是,徐哥的意前期投入大,但好在回报丰厚,这久经常有人上门送礼。”余望笑着说,“我们也跟着沾光,最近吃了不少鲜味。”

“哈哈——”徐题兰点点头,拈了一把瓜子过来,继续闲聊,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后,徐扶头才从后院出来,孟愁眠抱着梅子雨跟在后面。

“大哥!”

“题兰,我以为你要到早饭后才来。”徐扶头恢复的挺快,孟愁眠不让他劳累,但又怕他哥无聊,绞尽脑汁地找了不少游戏,人玩的高兴,精气神高了不少。

“兄弟想着你,等不及吃早饭。”徐题兰油嘴滑舌,歪头看向孟愁眠,说:“大嫂,不介意我来蹭个饭吧?”

孟愁眠:“……”

“叫孟老师!”徐扶头抬手就赏了徐题兰胳膊一巴掌。

“哎哟——”徐题兰笑起来,清朗的眉目转向孟愁眠,说:“喊大嫂显得人亲切,没别的意思!而且我上学那会儿经常被老师打,现在看见当老师的人就怕,你和大哥要不怕乱了辈分,我就叫你名字了。”

“可以。”孟愁眠抱着梅子雨挨着他哥坐下,“叫我愁眠就行。”

梅子雨却表示不可以,凶狠地汪了一声。

孟愁眠赶紧把梅子雨翻了面抱着,让这狗对着板壁。

“大哥,你的驾驶证,堂公出力办的!让你拿好了!”徐题兰把徐扶头一年前被赵景花那混蛋下套吊销的驾驶证送还,说:“这次不知道这老头子怎么想的,程序走的快得很。”

徐扶头把驾驶证收起,徐题兰又递过来一张照片,眯起眼睛说:“这是那天我帮你拍的那张照片,来的时候路过照相馆,就帮你洗出来了,留个纪念吧大哥。”

徐扶头照片翻起来,照片里是他帮梅子树拍照的场景,人拍熊,熊背对着人,周围青青绿草,上下流水环绕,拍的很有味道。

孟愁眠偏着身子看了一眼,瞬间被抓住了眼球。照片里的他哥模样很专注,眉宇贴近镜头,熊的背影在远处山间,照片上什么文字都没有,但故事就写在上面。

徐扶头的心脏被揪了一下,拇指轻轻摩擦了一下梅子树的背影。

缘分尽了,傻熊。

徐扶头把照片翻盖过来,说话的声音有些沉:“谢了。”

徐题兰点了下头,又说:“最近二哥跪祠堂,要跪三天呢!大哥,你有空找堂公求求情呗。”

“跪祠堂?”徐扶头有些疑惑,“怎么了?”

“他不是和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