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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破血流也没有摔死,徐老祖心疼不已,最后用猎枪结束了母熊的命。

那头继续活的小熊,就是徐家要去看望的梅子树。

那些跟着徐老祖过来的孩童和长工就是现在的村民。

徐老祖去世后,这头熊就成了村民对徐老祖寄存感念的载体,每年清明节敬山礼村民会早早准备各种肉食放在推车里,交给徐家人,由这些人带去给那头熊。

徐家驭熊术在徐老祖去世后得到很好的继承,但和平日子里,山里养这么一头熊还是有些危险。

徐老祖在去世之前也预见了这个问题,尤其是春天的时候,熊容易被山里的一些花香蜜香侵扰,脾气暴躁无常,所以他留下的遗嘱里,有一条说的很清楚,要是有一天,畜牲跳出山林,闯入关口,徐家男人必须为先,不计代价杀熊,保证不能让它伤害到任何外姓村民,徐家退缩的人,开除族谱,收回田地,永久效。

徐扶头作为梅子树的自己选定的新主人,每年春天都有些提心吊胆,他真怕这头傻熊闯祸。

之前不知道是谁闲着没事干,竟然跑去羊似上天种了一大片西江月,准备拿去做香水,西江月的花香别致,有调情效果,清明节花开的时候那头早早下山等待徐扶头和徐家人的熊闻到了香味,被刺激后在山里大吼大叫,声音从传出来,吓坏不少采茶的村民。徐扶头和徐家人在这件事上表现出无与伦比的团结性和敏感,几乎在同一时间跑向山林,徐扶头当时吓坏了,他及时看出事情不对劲,拦下了扛着猎枪来的其它徐家人,才保住了梅子树一条命。

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为了保证类似事情不在发,徐扶头花钱开了山禁,不允许其它村民再到徐家羊似上天乱种东西。

又是一年相见日,徐扶头接过徐堂公递来的红布,开始布香。

第171章 熊出没(七)

挖土只过了一个上午,天就下起雨来。

孟愁眠的腰已经直不起来,手上火辣辣的疼,后背和额头一片粘腻,雨衣在他身上逐渐变沉,两条手臂彷佛灌铅。

那会儿还时不时跟余望麻兴讲几句玩笑,现在却彻底噤声,没有力气发出多余的声音,甚至连转头都困难。

下层泥又厚又硬,还藏了很多石头,孟愁眠刚刚用力挖下去的一锄头刚好砸到一块石头上,他砸下去的力气反弹,震得他手心发颤。

孟愁眠有点想哭,这地太难挖了,微微抬头往前一看,一伙人正兴高采烈地干活呢,他又拉了一大截后腿。

想赶紧往前,但面前彷佛是万水千山,根本赶不上去。

余望和麻兴跑回来,彷佛身边刮过一阵风,只用五六分钟就把孟愁眠面前的千山万水踏平了。

孟愁眠立刻转头抹抹眼睛。

千万不能被别人看出来他挖地挖到哭了。

“愁眠,”余望弯下腰,方言夹着普通话问:“你给好咯?”

“没事余望哥。”孟愁眠深呼吸,说:“我只是有点累。”

孟愁眠强调:只是有一点点累。

“你快克树脚休息一哈!雨小些又来。”余望劝道。

“是呢是呢,快克!”麻兴担心地说。

孟愁眠五指不可屈伸,在余望和麻兴的劝慰下打起退堂鼓,他看着前面那些翻飞的泥土和舞动的锄头,再想想自己如同乌龟驮蜗牛一样的速度,心里五味杂陈。

“晌午来咯!吃晌午克!”

李承永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躬身挖地的小伙子们一个个抬起身子,两眼放光。

余望和麻兴也高兴地“诶!”了一声,孟愁眠则双膝着地,跪在土埂上,他的绿色雨衣下摆立刻沾满稀泥,先前被他视作至尊武器的锄头斜倒下来,锄头把敲在他背上,但孟愁眠给不出任何反应。

“愁眠!”

负责送饭的是徐落成和柳过,拖拉机里装了满满两大桶饭,和四桶菜——两菜一汤和一荤。

“小伙子们,来吃饭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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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和阳光飘在一起,金灿灿的太阳雨把每个人都照着亮堂堂的。

尤其是锅盖打开时,那一大锅的萝卜炖牛肉让所有人两眼放光。

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因为今天的饭菜钱要由给家出钱一起买食材,然后女人们聚在一个塘口做菜送来才对。牛肉贵得无法无天,谁敢用大家的钱买这么多。

站在车上打菜的徐落成对那些惊奇的脸微微一笑,说:“你们大哥给你们加的菜,不走公账,走他的钱包。”

忽地一片欢呼雀跃,跪倒在地的孟愁眠被拉起来,耳边充满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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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一望,人山人海就朝着拖拉机涌过去。

“走走走走,愁眠!吃牛肉!”

孟愁眠磕磕绊绊地挤进人群,徐落成远远和人群里这个扎眼的小绿人打招呼。

“愁眠!”

“徐叔!”孟愁眠挥挥手,排队站好,等到他的时候,徐落成给他打了一大碗牛肉。

“嗯?”孟愁眠有些惊喜,他看看自己的碗又看看别人的碗,自己的牛肉多了好些。

“徐叔,太多了。”孟愁眠有些不好意思,“我都没干多少活。”

“哈哈,”徐落成挥了下手,毫不在意地说:“你多出来的牛肉从我碗里扣。”

“啊?”

徐落成半蹲下身子,一只脚曲在拖拉机的阑干上,一脸和蔼的说:“一家人不用客气了,叔给你什么都应该。”

徐落成朝不远处的青石板上递了一个眼神,说:“快去吃饭吧,抢个光唐点的石头坐着。”

光唐:平坦。

孟愁眠捧着碗,脑子里飘着“一家人”,他低头看看碗,又抬头看着一脸温和的徐落成,心里忽然有股说不出的亲切。

他没有再推辞,点点头说:“谢谢叔。”

“好,过去吧孩子。”

徐落成依旧一脸和蔼地目送那个小绿背影,边上打饭的柳过抬起胳膊撞了他一手,揶揄道:“你跟看儿媳妇似的,一瞬间老了十七二十岁。”

徐落成不以为然,嘴角依旧挂着笑。他比自己的亲哥小了整整九岁,今年三十六,徐兼临四十五岁,还有三年才能刑满释放,在此之前,徐落成并不介意替自己的哥哥代劳一下家公之慈。

孟愁眠蹲在余望和麻兴中间,三个人一起坐在大石头上,吃饭之前,他用筷子夹出自己碗里的牛肉,给余望七块,麻兴也给七块,自己吃三块。

余望和麻兴看着忽然进碗的牛肉,还来不及推辞,就碰上一张笑脸。

“谢谢余望哥。”孟愁眠举起一只套着白手套的手,又转头对麻兴笑笑,“谢谢麻兴哥。”

“哎哟,回消弄客气哈哈哈——”

“不是客气!”孟愁眠的心情莫名上扬,他笑着说:“是来自好朋友的回报。”

余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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