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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意?”

“那是你的牙吗?再说我们对你的牙不感兴趣,指挥人打你的不是我们,只是有人浑水摸鱼把账丢我们头上,你想知道就找杨成江问去,或者找你兄弟问问。”瘦子对这桩好戏似乎特别期待,他说:“我们都在打赌,赌你回去之后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相信杨重建。”

“我赌你对待兄弟还是真心实意——”瘦子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别让我失望啊徐老板。”

奄奄一息的杨重建已经被高个扶到副驾驶上,徐扶头伸手替人系上安全带,一把合上车门,转动方向盘,接着把那口袋钱丢出车外。

一脚油门后,徐扶头带着他的兄弟在夕阳下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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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院子里和他哥因为钱的事发分歧后,孟愁眠在心里发誓三天内不理人。

可徐扶头才发过来两条信息,他就绷不住了,打个电话过去,话还没听完,一听见医院两个字就着急地从床上炸起来,听清楚事情后才稍微有了回缓。

“那杨哥怎么样?”

“缝了针,还发烧了。”徐扶头站在路口借买饭的功夫抽了根烟,“愁眠,我等老杨醒了再回来。你一个人好好在家,遇着事就给我打电话。”

“哦,好的,哥。”孟愁眠把身前的被子抱拢一些,又问:“清明节前能回来吗?”

“清明节在下星期,我肯定回来。”徐扶头听着孟愁眠恹恹的语气,问:“还气呢?”

“那天是我不好——”

本来已经没事的孟愁眠又被说起伤心的事,揪住话头就开始委屈,“你还是知道我气啊?你不知道你那天讲话有多凶!”

孟愁眠握着电话翻旧账,边回忆边骂,“你说什么我的钱是我的钱,你不但不肯用连借都不肯,去银行卖地你倒是乐意,上赶着就走了!”

徐扶头就知道提起来会是这么个效果,他也不说话,边抽烟边受着骂。

孟愁眠:“%&%&……*@#%&R**&&……!!”

十多分钟后孟愁眠终于歇了话头,并用:“徐扶头,你就是个冤家!大混蛋!”作为这场慷慨陈词的结束语。

徐扶头捧着电话听,现在夜色寂静如水,只有孟愁眠的声音慷慨激昂,不知道为什么听孟愁眠喊他徐扶头还怪过瘾的,心里特别舒坦。

好像所有烦人的、沉闷的还有想不通抓不到的迷茫都被这个鲜活的声音赶走,真真切切地告诉他活和家庭存在的位置。

“怎么不说话了?”孟愁眠骂完人还有点心虚,他哥不会被他骂气了吧?先说点软话试试深浅,“哥——”

“愁眠,以后别叫我哥了。”

玩脱了,他哥真气了,孟愁眠陷入慌张,“哥……不叫哥叫什么啊,我刚刚不是要说那么难听的,我就是……着急,我是担心你——哎呀哥你别介啊,我……”

徐扶头在这边冒出一阵笑,孟愁眠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你很无聊,徐扶头同学。”

“孟愁眠同学,以后别喊哥了,谁家两口子哥哥弟弟地叫啊,你喊我名字挺好的。”徐扶头看着面前刷刷流过的车流继续说:“跟徐叔一样喊我扶头也行——”

“但是先说好,别叫我小徐啊——”

孟愁眠被前面几句话逗得脸红,又被最后一句逗笑,“我才不这样喊。” W?a?n?g?址?f?a?B?u?Y?e?í????ü???ē?n?2?0????⑤?﹒??????

“你怪不害臊的。”

徐扶头直笑,这个电话把他从压抑中稍微带出来些,但是一想起杨重建和今天那一伙人说的话他的心就会往下沉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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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遇到堂公了,他竟然叫我跟他们一起过清明节。”孟愁眠捏着电话忽然放低了声音,悄声问:“你说他打的什么主意啊?我想我还是不要去了吧。”

“为什么不去,你现在名正言顺,想去我们就去。”

孟愁眠那句“会不会让别人看笑话”在心口打转,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他抱着电话想了会儿后问:“我们可以自己单独去吗?”

“我们清明节祭祖不麻烦,大家聚在一起就为了春游,我们单独去也行,我带你逛逛山。”徐扶头憧憬了一下说:“老祖在青山道的宅子里有不少好东西,我到时候带你去看看。”

“好啊。”孟愁眠抱着被子傻笑,“那我们能带着小狗去吗?哦对了,它还没有名字,哥,你取一个吧。”

“抱着狗在山里走路累得慌,这么大的狗你放它在地上跑它又跑不了多久,不带了。”

“好吧。”

“名字你有想法吗?我现在脑子里没主意。”

“哥,听余望哥说你养了头熊叫梅子树。”孟愁眠仔细想想后说:“那小狗就叫梅子雨吧,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好。”徐扶头把烟头熄灭丢尽垃圾桶往回走,“那你早点休息,我去看着老杨。”

“嗯,晚安,哥。”

徐扶头在医院守了杨重建一整夜,李清兰才把家里孩子猪鸡狗一系列收拾好,再急匆匆地赶到。

两个人遇到后无话可说,看着昏迷中的杨重建各怀心事。

徐扶头伸手试了试杨重建的额头,已经退烧了,他站起来准备去买饭,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李清兰问:“嫂子,你吃点什么,我去买。”

李清兰站起来,声音沙哑着说:“扶头,这次多谢你了。他侄子杨成江跟我不对付,你杨哥又爱管他的闲,总和我吵架,后来有关他侄子的事就渐渐不跟我说清楚了,这次也一样,就说上昆明……也不让我跟人说,还特地交代不要告诉你,我跟他吵累了,追究起来他就跟我犟,干脆就都顺着他!”

李清兰看着昏迷不醒,满脸是伤的杨重建没忍住眼泪,说话也打颤,“……这下出去弄成这样,不知道受了多少苦……都是他犟的……”

“嫂子,等老杨醒了听他说说,你在家照顾两个孩子不容易,我也有我的不对,那天晚上我确实打扰你。”徐扶头叹了口气,望着杨重建说:“他从小就这样,喜欢算私账,这次就当教训吧,那个杨成江也找不到……等他醒了再说别的,先吃饭吧。”

徐扶头找了把伞,李清兰说随便买点就行,他也没耽误,出医院找了之前孟愁眠住院时候常过去吃的饭菜,之前那个老板娘还记得他,格外热情地和他搭话,“昨天我男人说见过你,我和他还猜呢,说这次你来医院该不是媳妇儿有喜了,你陪着来检查。那倒是好事一桩,可这会儿看你这满脸愁,我们肯定猜错了。怎么了?你媳妇儿身子还是不太好?”

徐扶头没想到这两位不仅饭菜炒得香,连记性也好得不行,不过这次对象换了,徐扶头没有像之前那样不好意思地挠头,只说:“我一个弟兄病了,我过来照看,我家里那位最近挺好的,多谢挂也。”

挂也:惦记。

“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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