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5
顾挽钧人还是不错的。”徐扶头发表科学意见,“他就是性格上太超前了。”
“你还帮他说话!”
“愁眠,可是我们确实得谢谢人家的药。”徐扶头想起昨晚孟愁眠的“伤情”就忍不住想到顾挽钧面前一百八十度鞠躬,“他不给我,我昨天晚上只能给你请镇里的老中医,你肯定更不愿意。”
孟愁眠:“……”
“可是那也太丢人了——”孟愁眠欲哭无泪,“顾挽钧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管啊?”
“不能这么想,毕竟人家是好心……”徐扶头揉揉孟愁眠的后脑勺说:“这种事虽然私密,但也讲究科学什么的……而且那个寄过来的一堆东西里还有苏雨给你带的药……对了,他俩还给我们包了个红包呢,说祝我们新婚快乐。”
“苏雨格外提醒,别忘了下个月中旬带你去复查。”徐扶头感叹了一句:“他们这两口子组合虽然奇怪,但人真的不错。”
孟愁眠矛盾地在他哥胸膛上一顿狗刨,最后认命般的把脸重新埋回去,“我不好意思回去见苏哥哥了——”
“愁眠,照你这样那岂不是天底下所有新娘子第二天都不出门见人了?”
“哥——”孟愁眠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想想就不好意思,他无奈地哀鸣:“早知道我就悄悄嫁给你,谁也不告诉。”
“我争取下辈子做个有钱人,也学古人金屋藏娇——”徐扶头拉长声音说:“那你就不用出门见人了。”
“那好!我下辈子只见你也就够了,你最好盖一个只有你能找到的金屋子,或者木屋子也行,我就藏在里面,只见你。”孟愁眠抱着被子把头重新抬起来,伸出一只手:“拉钩,
“好,拉钩。”
第131章 桃花新婚(八)
陪孟愁眠吃完早饭,两个人又在院子里看小狗。
现在接近是中午,余望和麻兴不在院子里,要到下午澡堂不那么忙了才会过来。
所以两个人就腻歪地在院子里的木兰花树下乘凉。
徐扶头曲着腿半靠在他的老人椅上,孟愁眠偎在他怀里,那条小白狗又在孟愁眠怀里。
这么大的小狗睡眠很好,如果不是好奇心强烈的孟愁眠一直把它抱起来又放下地折腾,它能睡一天到晚。
老人椅一摇一晃,徐扶头看着院子东面的长廊,又透过花窗看后院的梨花和几棵掺杂在中间的桃花树,有人说过春天是明媚又忧伤的时节。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一人一狗,确实很明媚。
想到肚子里藏着的一系列还没解决的事情,他又觉得很忧伤。
“愁眠,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啊?”孟愁眠觉得他哥的语气有些沉重,也不逗狗了,仰头认真看着他哥。
“以后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上课了。”
“是你这段时间又要开始忙了吗?”孟愁眠还没有完全理解他哥这句的全部意思,照旧先宽慰他哥道:“没事,我可以继续帮你带,孩子们很听话,想到后天又能给他们上课,我就忍不住开心。”
“不是。”徐扶头给了个否定答案,他说:“是云山村来了新的老师。”
孟愁眠的心忽然停了一拍。
他脑子里首先闪过的就是他和他哥最开始一起在云山村上课、批试卷还有带学回家的场景。
那些很珍贵的东西,还没有认真感受,就要告别了吗?
徐扶头刚回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个消息了,他一直瞒着没有和孟愁眠说,也没有和那些学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当老师了。
尽管,当老师也是他最珍贵的回忆。
在孟愁眠没来之前,徐扶头就是忙到要死,也会惦记着那群学,除了责任,也有热爱。
比起人情世故的纠缠,雄心大业的谋划,徐扶头还是最喜欢和那些孩子呆着。
之前摩托车修理厂小,好管,澡堂也有余望和麻兴,徐扶头就任性地当甩手掌柜,只当他的老师,在村子里一住就是好几个月不回来。
可现在不同了。
“为什么——”孟愁眠的情绪比他的跑得快,一下子就落到底,尽管他哥不用给学上课能省去好多事,也能全身心地投入厂子的经营中,但是孟愁眠还是无法接受,忽然之间,他和他哥就不能回到初识的场景了。
“为什么新老师一来,你就不能当了——”孟愁眠这个问题问中了关键。
徐扶头只是苦笑,坦然道:“毕竟我的学历摆在那里,学们能有更高素质的老师来教是好事,之前我鸠占鹊巢已经很委屈他们了,现在只是还回去。”
“不是这样的——”孟愁眠忽然觉得他哥在这件事上很可怜,很不公平,也很委屈,在他们这些人来之前都是徐扶头一个人在撑,现在才来了一个新老师,觉得老师够了,就拿学历两个字来撵人,孟愁眠看着他哥,猜测肯定不止是新老师来了这么简单,就是有人故意刁难他哥,是老李还是赵景花?还是别的他看不到的原因。
“为什么突然就能有新老师过来……为什么突然就要赶你走——”孟愁眠说的有些气愤,“现在不是九月份,也不是年初,就算有新老师,也不会在这时候忽然出现——”
孟愁眠怨天尤人,止不住心疼道:“哥,你是最不应该走的人——”
“这不公平……他们是不是拿什么狗屁学历跟你说事了?”孟愁眠激动起来连小狗都不管了,那条小白被他吓的蹿到徐扶头的膝盖上,又跃到地上跑开了,“他们又为难你了是不是?”
“愁眠——”看着孟愁眠比他还大的悲伤,徐扶头很快就疏解了自己的,从躺椅上坐起来,搂过孟愁眠的肩头,说:“没事,真的不算什么。这对学和对我这个大忙人来说都是好事啊。”
“来,擦擦。”徐扶头给孟愁眠抹了抹眼角,“看你,情绪又激动了,前几天苏雨还打电话来说呢,让你遇到事情尽量平和一点,我们要敬遵医嘱的。”
“他们问过你吗?有征求过你的意见吗?你教书这么多年,还不要工资,他们有感谢过你一句吗?”孟愁眠还是控制不住,他哥的学历,他哥的人,他哥的所有一切,都应该比现在要好才对,至少不能到被别人想踢就踢的程度。
“愁眠,问不问都不影响结果的。”徐扶头说出事实,“老李也好,赵景花也好……总之我得罪的人早就越来越多了,我的错处和弱点肯定不会被放过的。而且我不需要谁来感谢我,那帮小屁孩还乐意叫我一声徐老师就够了。”
“可是——”
“愁眠,”徐扶头把孟愁眠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安慰道:“我们不能改变的事情就看平常一些,换个角度来看,你马上就要有一个新的同事,孩子们也要有一个新的老师了,这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