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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长的手指轻轻地刮磨着那道弯起来的弧线,孟愁眠想缩回去的意图还没有开始就被他提早预判,只加重了一点微微的力道就轻而易举地握回来了。
“哥,脚有什么好看的——”孟愁眠忍不住抱怨,他真不知道自己的脚有什么魔力,能值得他哥不撒手,毕竟在他的审美里,他哥宽厚的肩和窄挺的腰才叫上品,他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偷看过好几回,那时候他懵懵懂懂,不敢多想,现在他清清楚楚,想得紧。
“很漂亮。”徐扶头回答孟愁眠的问题,依旧握着这个人的脚,然后微微往外拉开一些,自己半跪过去,逐渐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孟愁眠也很配合地上前一些,慢慢地开始和他哥交颈厮磨。
第128章 桃花新婚(五)
结束的时候雨都停了,外面静悄悄的,只是偶有虫鸣。
孟愁眠汗淋淋地枕在他哥胸膛上,徐扶头偏头过来亲了亲他的脸颊,抱着人温存。
“愁眠?”他轻声问:“能开灯了吗?我带你去洗澡。”
两个人身上都nian乎乎。
孟愁眠嗓子有些哑,不想说话,抬手搂上他哥的脖子,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穿过短短一截竹廊就到浴室,孟愁眠站不稳,他哥拖来一只椅子,他哥坐在椅子上放热水进浴缸,他就跟树袋熊一样坐在他哥上。
徐扶头还开了暖灯,现在暮春三月,早就不了冷了,但孟愁眠出了很多汗,徐扶头怕人着凉,一边忙碌一边紧紧地抱着人。
他放好水后先把孟愁眠抱进浴缸,找来花洒,“愁眠,拿毛巾遮住眼睛,哥给你洗头。”
孟愁眠听话照做,又觉得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浴缸里蒙着眼睛很难为情。
“哥,一起洗。”
“浴缸太小啦!”徐扶头笑着回答,双手在孟愁眠的头上搓出一大团泡沫,又压了好些沐浴露从孟愁眠的肩膀上搓下去,孟愁眠觉得痒,不安分地乱动,搅起不少大泡泡。
“哎!”
“愁眠,别闹。”
孟愁眠把毛巾从眼睛上拿下来,躲猫猫似的,拿下来又盖上,拿下来又盖上,故意捉弄他哥。
甚至故意打水仗,掀起水花往他哥身上去。
“愁眠——”
孟愁眠咯咯笑着,顶着一头泡沫在浴缸荡来荡去,他哥往南他就往北,唱来唱去,都是反调。
徐扶头也不恼,拿着浴巾和花洒在边上笑着等着,时不时还要抬手挡一下掀过来的水花。
“百年修得同船渡,”孟愁眠撑到他哥面前,扬头看他哥,“千年修得共枕眠。”
“哥,我们有一千年的缘分。”孟愁眠夸张道:“可了不得呢。”
徐扶头的桃花眼永远笑意盈盈,他这下笑歪了头,抬手刮了一下孟愁眠的鼻梁,动情地说:“愁眠,你真可爱。”
“我不可爱!”孟愁眠严肃起来,“我要面目可恨,我要当又冷又酷的大坏蛋!可爱一点都不好,天天被人骗。”
这下徐扶头更是乐不可支了。
“谁会骗你啊?”
“多了去——”孟愁眠故意学起老年人的口吻,“我从小到大受过的骗啊比你吃的盐都多!”
徐扶头扑哧一声笑开,被孟愁眠一句话逗得拍案。徐扶头的好,一幅冷相,配一脸笑意,顶顶好的下巴,唇红齿白,气质风流倜傥,刚刚好的成熟加一点在心爱之人面前的纯真自然而然地多了少年人的恣意。
孟愁眠痴痴地看着他哥,也动情道:“哥,你真帅!”
“跟电影明星似儿的。”
徐扶头自己臭美,但孟愁眠夸他,他会觉得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孟愁眠对他太好了。
可是话锋一转,孟愁眠又扯起别的来,“可是谁能想到这么帅的大帅哥会把那个戴反啊——”
孟愁眠说完就把嘴巴埋进水里,咕噜咕噜冒一串气泡,只用一双眼睛盯着他哥。
徐扶头十分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侧过一边脸去,“我这之前不是没用过嘛。”
“哥,那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你喜欢吗?”
“嗯。”
两人在浴室聊了半天,最后孟愁眠打瞌睡了,徐扶头手脚麻利地给人冲洗完全,自己淋浴,再给两人吹干头发。
然后抱孟愁眠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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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相同的香味中相拥而眠,为他们慌慌张张,但此仅有一次的新婚之夜画上圆满的句号。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世上少了一对情侣,却多了一对年轻的小夫妻。
第129章 桃花新婚(六)
第二天早上,孟愁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他哥早已不在身边,昨晚睡的时候鸡都快打鸣了,他哥早上还能坚持早起,体能恐怖到令人发指。
他的衣服被叠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孟愁眠翻身看了一眼,又把身子倒下去,上过药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也不知道他哥去哪找的药,效果还真挺好。
就是前面疼,孟愁眠掀开被子悄悄看了一眼……
然后又默默闭上了眼睛
没做之前,孟愁眠还真看不出来他哥在这方面还挺变态的……
昨天晚上徐扶头一边红着耳朵尖一边把他全身上下都\光顾一遍,偶尔没收住的时候还给他亲\疼了。
现在他哥不在身边,换做往常他会毫不怀疑地觉得他哥有事忙去了,但是今天早上他哥大有肇事逃逸的嫌疑……
徐某肇事逃逸扶头正拿着一本破账蹲在云山镇摩托车修理厂的青石台阶上抽烟。
他身边睡着一条小狗,余望今早跟他说孟愁眠想养条小狗,他是一点都不马虎,转脚就到孟大叔家要来了。
现在狗睡觉,他看账,三张纸,平常一目十行的心算家今天早上看了两个小时。
“徐哥干嘛呢?”
“不晓得。”
“你有没有看见他刚刚在笑诶!”
“雀实很怪!”
“他一会儿皱着眉毛抽烟一哈看着账笑真呢疯些呢啊!”
“阿莫,晓不得咯——”
“啊嘞,他脖子上是什么球?”
“啊嘞——”
“啊嘞!”
徐扶头今天不穿什么潇洒的背心也不穿什么耍帅的坎肩,他老老实实地穿了一件黑色短袖,宽松舒适,且比前两者更具遮蔽性。
昨天晚上某眠只要稍微被他刺激到一点,自己的肩膀和手臂就少不了被一顿抓咬,只有刺激程度到\顶\的时候某眠才会手脚失力地把抓改成抱,把他当做唯一的依附,等潮\韵慢慢散去的时候那个人又抱着他慢慢放缓呼吸,胡乱地要吻……那种感觉对于徐扶头来说很奇妙。
几个小伙子对着他“指指点点”的时候,徐扶头收到了孟愁眠给他发的短信。
眠:[眼睛][眼睛]
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