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6
“不是,我就是好奇一下。”杨重建上次看到这两人还挺腻歪,关于徐扶头和孟愁眠从开始到现在他跟了个全程,徐扶头不避讳他,他也厚着脸皮看。
尤其是徐扶头脖子上的吻痕,从谈恋爱那天开始就没有消下去过,虽然被衬衫衣领遮住了,但还是很抓眼。
“你知道上次我们去水泥厂买水泥的时候人家女老板问我什么吗?”杨重建神神秘秘凑到徐扶头面前,说:“人看上你了,说想跟你交个朋友,话才说完,你就过来了,那脖子你是一点不藏啊,搞得人家很尴尬。”
确实,徐扶头除了上课,对于脖子上的吻痕他是从来不遮掩的。
“换一家。”徐扶头很不在意地说说,“水泥厂很多,下次换一家吧。”
杨重建:“…………”
“哎哟,老徐!”杨重建拦住徐扶头的去路,忍不住地关心自己好兄弟的情感进度,“你就告诉我你跟愁眠有没有干那事!”
徐扶头:“……”
“干什么?!啊?干什么?”徐扶头真服了杨重建这个脑子和这张嘴,“你在说大点声,你在大点声,让一条街都听见我和他有没有干!”
“到底有没有?!”
杨重建这个人如果有一天忽然死了,那肯定是因为他的好奇心。
“没有!”徐扶头真的要被气死了,他压着声音,“没有!听清楚了吗?!”
“哦~”杨重建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他满意地点头,但有些意外,“你俩好成这样居然没有。老徐,你是不是不行啊?”
“杨重建,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搞得好像那点事你比我清楚!”徐扶头感觉此刻有一股莫名的鬼火,噌噌噌地往他肚子里冒,要不是大清早太安静了他真想一巴掌拍死杨重建。
“哎哟,老徐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事只会捣鼓你那堆木头啊!”杨重建轻蔑一笑,对自己的丰厚的知识贮备感到骄傲,“台湾那边的电影,有一部是一部,荤素不忌,男女不管,你要是都去看一遍,保证你什么都懂!”
徐扶头:“……”
总有一天,他要砸了杨重建那台破电视机。
然而杨重建对身边的危险还丝毫不知情,继续热情地投入了下一轮好奇里,他扣扣鼻子,说:“诶,不过也没事,两个男人嘛,有一个行也是够的,倒是不用为难,愁眠对人一向是很柔和的,老徐你也不吃亏。”
“我特么——”徐扶头真想从地上捡一块板砖,“杨重建,我好得很!你要是再没完没了地问我现在就废了你!”
这下是认真的,杨重建对自己兄弟的脾气秉性很熟悉,他收起了笑容,点到为止!
*
徐扶头赶到学校,一进门就觉得很怪异,现在是七点钟,按照正常的教学时间来看,还有半小时才上课,可他五年级的教室已经开灯了,远远地似乎还能听见读书声,很奇怪。
四年级的教室灯也没亮。
不见孟愁眠的身影。
见鬼了。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n?2?〇???⑤?????????则?为?屾?寨?佔?点
徐扶头抬脚上楼,往右拐,听见了学们的背书声,一转身就看见了坐在讲台上的孟愁眠。
对于徐扶头的出现,孟愁眠是有准备的,他势必会和他哥有一场争执,他深吸了一口气,总不能跟他哥吵起来。学们都很吃惊,在孟老师的嘴里他们徐老师已经快累成“狗人”了,这会儿怎么活蹦乱跳地出现了?
狗人:“狗”在此处作一个形容词,“狗”专指因身体疲惫快累死的那种。
背书声忽然停了下来,学们的目光在一脸淡定的孟愁眠和一脸懵逼的徐扶头中间扫荡来扫荡去。
孟愁眠看着徐扶头,只是一夜不见,他哥好像更憔悴了。
他从讲台上站起来,“这《论语》十二则背不会,今天不下课。”
学:“……”
不是说不拖堂吗?
徐扶头:“……”
今天早上的离谱事情太多了,他需要缓缓。
徐扶头想让孟愁眠出去说,可这个一夜不见的人忽然犟得很,走下讲台,不出教室,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还借着学的背书声掩盖住一些他们交谈的声音。
“哥,”孟愁眠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喊了一句,神色有些冷。他看着徐扶头堆满血丝的双眼,他不知道他哥昨晚又忙了多久,但快一个星期有余,面前这个人已经连轴转到处跑了一个星期有余了。
“哥,你接下来的课我来上,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亲你,当着你学的面,亲你的嘴。”
徐扶头:“…………”
“愁眠,”徐扶头就说昨天晚上没睡一张床得出问题,“你开什么玩笑?”
孟愁眠没应声,抬起眼眸,下一刻就扬起了下巴,徐扶头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同时还伸手按住了孟愁眠的肩。
“孟愁眠!”
隔着一件薄薄的灰色外套,徐扶头的五指扣在孟愁眠瘦削的肩骨上,手背上本来就横亘着的青筋因为他的这一下用力被带起来,衬在孟愁眠白白的面庞边上,两双眼睛对上的时候,徐扶头先缴械投降。
徐扶头的声音不算大,但学还是听到了,也看了他们徐老师这下猛然的抬手,背书的声音断电似的齐齐停住。
徐扶头扫了一眼学,沉声道:“继续背你们的书。”
学们立刻低头继续背书,但已经开始传起了纸条——
“看到了吗刚刚孟老师跟徐老师好像在吵架。”
“他们不会要打架吧?赌一个,谁赢?”
“讲古咯(开玩笑),打起来我们全班克帮孟老师都赢不得。”
“…………”
背书声又响起来,徐扶头松开了按着孟愁眠肩膀的那只手,带着些颤抖,他发现孟愁眠这个看着柔和的人身上藏着一股随时敢想敢做的莽劲,根本控制不住,而且这一夜不见的孟愁眠似乎有些怪异,哪里不对劲,他说不出来。
“愁眠,我们出去说。”徐扶头平复了一下呼吸,如果现在不是在学面前,就是在大街上,孟愁眠想亲,他也敢让,可现在这么多眼睛,还是一伙未成年,他跟孟愁眠这情况还特殊,真是想想就后怕,这个人是忽然疯了吗?! W?a?n?g?址?F?a?布?Y?e?i????ū???€?n?②????2???????????
孟愁眠看到他哥后退,就知道自己赌赢了。他确实抬了下巴,但没想真亲,也不能真亲,但是这是他能想到的逼他哥同意自己代课的唯一办法,徐扶头会先一步比他冷静。
“哥,你以后的课。”孟愁眠站在原地不动,借着他哥高大的背影挡住了学的目光,他的认真中带着固执,甚至有些不达目的不善罢甘休的意思,“我来上。”
“愁眠,我不用你替我——”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孟愁眠压着声音直接打断了徐扶头的话。
第一次,孟愁眠在他哥面前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