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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司马懿都有着绝对的算,我站他这边!”杨重建叹了一口气,矛盾道:“虽然我很喜欢诸葛亮!”

“么他到底藏过想呢?!”余望有些着急,打仗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

“咳咳——”杨重建清了清嗓子,他最近学到一个新词,很牛逼的一句话,他气沉丹田,面色悲戚,然后来了一句:“兔死狐悲啊!”

徐扶头:“…………”

这货记词能不能记清楚点。

“杨哥,”孟愁眠站在徐扶头后面,小心道:“‘狡兔死,走狗烹’会不会更贴切你要说的东西?”

杨重建:“…………”

就说怎么少了几个字,杨重建装逼失败,只能原地尬笑。

“哈哈哈,是哦。”杨重建冲徐扶头一笑,转头道:“愁眠提醒的好。”

余望被这不知所云的几句话弄糊涂了,什么狗啊兔子狐狸的……这跟诸葛亮司马懿有什么关系。

“杨重建,后院那些肠你吊上去的?”徐扶头刚刚从院子里转过厨房的时候余光扫到了,“肠子上那些针线缝得跟乱麻一样,你手鸡爪疯犯了啊?”

鸡爪疯:药理解释为手指不能屈伸的病。在一些云南方言骂人的话里指人的手发癫,把事情做得不好看,有玩笑的意思。

“这不是我弄的!”杨重建赶紧解释,“我这个冬天手放冷水里的时间长,手寸(皲)得很,我怕又把肠子弄破了,看愁眠的手嫩,我就让他缝来着……”

孟愁眠:“…………”

徐扶头:“…………”

“不早说!”徐扶头给杨重建的背来了一巴掌,然后一转身,对孟愁眠解释道:“我不知道那是你缝的……其实缝得挺好的……”

徐扶头看着那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孟愁眠一脸的“我不相信”,徐扶头笑了,这个乌龙闹得猝不及防,他赶紧赔不是,拉过椅子让孟愁眠坐下,继续解释:“是我刚刚眼花了……”

“就是缝得不好看。”孟愁眠敲定最后答案,别过身子,绕开徐扶头的目光,转身拿碗去了。

杨重建使劲憋笑,一脸幸灾乐祸看热闹的表情,然后凑过身子过来低着声音道:“老徐,活该了吧!”

徐扶头:“……”

“你可一边去吧,我谢谢你了。”徐扶头也站起身,转身往孟愁眠那边,一起搬碗筷和拿菜去了。

杨重建乐不可支,余望对面前发的一系列古怪事件感到困惑,司马懿到底为什么不想成功,关于《三国演义》他并没有看过书,只是草草听过几个名篇,对于这一节他一直对诸葛亮故弄玄虚又丝毫不慌的态度感到惊奇。

孟愁眠刚从柜子里拿了碗筷出来,徐扶头就过来了,菜都温在灶台上,他看着孟愁眠又转头看了看那边继续讲三国的杨重建和余望,这几个人等着他回来吃饭呢。

徐扶头心底很暖,他看着低头一根一根数着筷子的孟愁眠——

“愁眠,气了?”徐扶头拦住孟愁眠的去路,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孟愁眠左手边是灶台,右边是高高的橱柜前面是他哥高高的身影。

“没有。”孟愁眠坦然,“我就是缝得不好看,穿针孔都没有老杨厉害。”

“怕什么,我缝得好看,穿针孔也比老杨快,这些东西你不用会。”徐扶头思忖道,“我们又不靠十全十美过日子。”

“过日子”是一个让人看着就踏实的词,徐扶头对恋爱的定义也来源于这三个字,就是带着另外一个人过日子,柴米油盐酱醋茶。

“嗯。”孟愁眠神色一松,觉得他哥说的有道理。

“那吃饭吧,哥!”

菜端上来,余望继续被“发配”北方,和杨重建坐在一起,徐扶头和孟愁眠在南面,《三国演义》很长,杨重建讲个没完,余望边吃饭边认真地听着,徐扶头给孟愁眠夹了不少菜,孟愁眠梦回他刚来云山村的第一天,那晚上自己差点被撑死,徐扶头在给他夹下一块肉的时候他用筷子挡住了。

“哥,”孟愁眠抱着碗求饶:“在这样我就要对不起袁隆平爷爷了,吃不完!”

孟愁眠边说边碰了碰自己的脸,“我都胖了。”

“哦,对,撑着了就不好了。”徐扶头点点头,没有继续。

吃完晚饭,一起收拾好碗筷,杨重建和余望就要离开了,现在是晚上八点,杨重建这个冬天都挺忙,过完年重新给媳妇儿的店进完货,都没怎么顾上来和好兄弟叙旧,他走出厨房,伸了个懒腰,对着院角那株木兰花哈哈哈一笑道:“老徐,这棵树开始长叶子了!”

徐扶头也看见了,回答道:“是,要打春了。”

第58章 春泥(九)

徐扶头抱着衣服去洗了个澡回来,孟愁眠却不在他的房里,开着灯呆在客房里呢。

徐扶头开门走进去,孟愁眠正坐在床脚,脸歇在床脚的挡板上,脚一摇一晃地看着那本《老残游记》,那簇白山茶还没有谢,被他很宝贝地找了一个大玻璃瓶养在水里,之前没有开花的那些小花苞已经有了张开的趋势,徐扶头不由得庆幸还好自己当时没有只顾摘开得最盛的,不然没个两三天这花就得谢,孟愁眠养的机会都没有了。

“哥,”孟愁眠抬眼冲他一笑,抬起书,“你画的小人我那天就看到了,跑去找你忘记说了。”

徐扶头挨着孟愁眠在床边坐下,一起看着书上的两个小人,“你是不是画了这个小人一晚上?”

“嗯。”这段记忆应该算孟愁眠的黑历史了,他都不愿意回想,那天晚上他哥前脚走,后脚他就后悔了,表白说得太不委婉,甚至还有些气势汹汹,回过神来他真觉得自己疯了。

“哥,”孟愁眠指着边上递红花的那个小人问:“你什么时候画的这个,是刚从医院回来那天晚上吗?”

“不是。”徐扶头握住孟愁眠捧着书的手,道:“那天你在北京给我打完电话后画的。”

“愁眠,”徐扶头从那天晚上到现在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他忍不住笑道,“说实话,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孟愁眠认真想了一下,他喜欢这个人一开始好像是见色起意来着,这种实话说出去他哥会不会觉得他很肤浅?不过后面也不止是脸的事情,“我第一次来这里洗澡的时候,余望哥说这是你的房子,我挺惊讶的,然后看了你了一眼……你恰好也看了我一眼……”孟愁眠越说越气虚,怎么感觉自己再说的是什么惊天言论,他脸都烫了一圈,偏偏边上的徐扶头还往他这边靠过来,都能听见那人的呼吸了。

“就是你那颗痣,眼角那颗,我一看,它就给我施魔法……”孟愁眠不由得让开了些,徐扶头身上的味道和体温都快蹿他身上来了,“然后我当时心跳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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