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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哥要给你多少钱。”孟愁眠掏掏口袋,道:“我给你。”
陈畅忽然一脸的“你在羞辱我”表情,眉毛竖成倒“八”字,他一吹鼻子道:“切儿,我过来主要是为了徐扶头的人情,钱,我也只想坑他的,你就一顺带,别逗了。”
孟愁眠:“…………”
“你是徐哥的朋友吗?”孟愁眠又问。
“当然不是!”陈畅很夸张地否决了,“我跟你徐哥那可是一般朋友比不了的。”
孟愁眠:“???”
“什么意思?”孟愁眠放下喝了半碗的粥,心里忽然腾起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陈畅慢里斯条地摘下眼镜,慢慢折叠起来放到自己的皮衣口袋里,说:“扑街,那当然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好兄dei啦!”
孟愁眠松了口气,重新拿起了那碗粥。
“要是晕车就跟我说,从这到昆明还有段路呢。”陈畅打着哈欠扯了件衣服盖在身上,他属于典型的夜猫子,昨晚三点睡的,要不是徐扶头一连串的电话轰炸,他得睡到下午四点才起床,今天托福赶了个早,提前起了一小时。
这张车不大,一般的小轿车,连上司机,只有三个人,孟愁眠抱着粥,继续看着窗外。
第46章 海棠(二十八)
等车子到昆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晚上七点半,孟愁眠到达机场,陈畅分了他一半行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小兄弟,哥就送到这里了。”陈畅挥了挥手说再见,孟愁眠礼貌地点点头,“谢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陈畅已经转身潇洒离去了。
孟愁眠看着这风一样的人物,有些好奇他哥到底交了些什么兄弟,一流地办事麻溜又个性鲜明。
陈畅走出机场,蹲在路边等车,一边掐着烟给徐扶头打电话。
“喂,人我给你送到了啊。”
“嗯,知道了,钱我给你打过去了。”
陈畅拿下耳边的手机看了眼短信提示,刚刚走得太快都忘记闻闻铜臭味了。
“哟。”陈畅看着那串数字瞬间笑开了脸,“这么大方啊,看来你那修理厂经营得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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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徐扶头正在换衣服,收拾一天花花草草的他打算冲个澡,“有空过来玩。”
“行!”陈畅爽快答应,然后他忽然咧出一个笑来,意味深长地夸赞道:“徐扶头,三年不见你木雕手艺见长啊。”
“嗯?”徐扶头没反应过来,陈畅怎么知道他木雕手艺进步了,忍不住问道:“你有千里眼?”
“没有!”陈畅拖着长长的尾音,嘴角都快咧到天涯海角去了,“那小子手上一直攥着块海棠花木雕是你的大作吧?”
徐扶头脱衣服的手忽然顿住,他换了个肩膀打电话,“是,你看见了?”
“我操,那小子握了一路,吃饭都没放,我又没瞎。”陈畅当着孟愁眠的面没有说出来是怕人尴尬,在徐扶头面前那就不用管那么多了。
徐扶头:“…………”
孟愁眠这个傻子。
“欸不是,你跟他有猫腻啊。”陈畅说完这句话就爆发出一阵抽风般的笑声,引得好几个路人回头。
就差个打120的。
徐扶头:“…………”
“早知道你喜欢男的,我特么当年就以身相许了!”陈畅咯咯咯不停,“我说就你那张脸到现在没个女朋友就挺怪异的,操,我当年怎么没换个思路啊,不过这小子长得好,看着有些傻,不过性格应该没啥大问题。”
“陈畅,别乱开玩笑,我跟人没那关系。”徐扶头沉着语气警告道。
陈畅哈哈哈笑了几声,他并不否认自己的性取向,此人取向确实为同性,多年前他看见徐扶头的时候也确实想过勾搭,结果差点被扭断一只胳膊和废掉一条腿。
然后他彻底取消了那个打算,徐扶头这种“媳妇儿”他可掌不住。
“没那关系?放你的屁,别告诉我你跟他纯友谊,我不瞎。”陈畅的笑声忽然停住,他思索道:“还是说你跟人表白被拒绝了?不对!他喜欢你被你拒绝了?不对!你这么关心不科学。”
“靠!”陈畅把自己绕晕了,“徐扶头,撂句实话,你俩到底特么什么情况?”
“我还有事先挂了。”徐扶头在陈畅的下一场爆笑中当机立断地挂掉了电话。
陈侦探家畅此时在马路上迅速脑补了一出乡村纯情少男恋爱的画面,然后顺利完成了从抽风到神经的转化。
“徐扶头真有你的。”陈畅笑死了。
…………
“喂,妈妈。”孟愁眠刚刚上飞机,陈女士的电话恰好在这时候进来,“登机了。”
“眠眠,你到北京得深夜了,我和你爸开车过去接你。”陈女士的语气还是那般出奇的温柔。
孟愁眠皱着眉头,重新确认了一遍,这两人要过来接他,怪异。
“不用,太晚了,我打车回来就行。”孟愁眠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加上之前电话里传说的“好消息”他更是坐立难安。
“没事,爸爸妈妈也想你了,最近也睡得不舒服,等等你。”陈女士的语气加倍温柔,孟愁眠的怀疑直接翻倍。
…………
孟愁眠前脚出舱门后脚就差点被冷死在北京的大风里了,在云南的蓝天里呆久了,现在北京雾沉沉的天让他有种走进末世的感觉。
顶着风拉着行李他远远地就看见了陈女士和孟老头。
“哎哟,你怎么就穿了件短上衣呢?!”陈女士首先冲上来,在一众长袄棉衣里孟愁眠绝对是那个最有风度的一个。
“云南没这么冷!”孟愁眠哆嗦个不停,孟老头赶紧脱了外袄往孟愁眠身上一披,“赶紧上车。”
这突如其来的父爱让孟愁眠有种做梦的感觉。
上了车瞬间就暖和了,陈女士没有坐副驾驶,而是陪孟愁眠一起坐在了后面。
“看来云南的饭菜你是合口味的,我觉着你都胖了些。”陈女士笑脸盈盈,身上穿着一席暖白色长裙,外面裹着与长裙颜色搭配的浅蓝色斗篷呢绒大衣,耳朵上戴着珍珠耳环,还化了淡淡的妆,细挑的眉,黑圆的眼,头发是新做的,陈浅和孟赐引结婚很早,十九岁就有了孟愁眠,如今孟愁眠二十一岁,她也才刚刚四十出头,加上先天身姿好,就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半老徐娘的残花气,倒是因为岁月的缘故别有一番风致,在长相上孟愁眠遗传了她的七分。现在已经是深夜,还愿意这么细心打扮一番的陈女士,也算是在这次见面上花了一番功夫。
“还行。妈妈你和爸这段时间还好吗?”孟愁眠礼貌地问道,他都不敢看后视镜里老爸的神情,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好着呢,你不用担心。”陈女士轻声安慰道,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