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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你是望舟?我听三叔经常提起你。”

“是,我是望舟。”望舟走到?孟青身?边,他介绍道:“这是望川和喜妹,你们见过?的,最小的这个是望山。”

“大堂哥。”望川叫人。

喜妹和望山也?跟着叫人。

锦书“噢”一声,他暗自嘀咕,他们这一辈什么时候有字辈了?怎么没人通知他?

“我还有个妹妹,她叫巧妹。”锦书强调。

“进去说话吧。”孟青出声,她先一步往后院去,路过?喜妹,她揽住喜妹的肩,问:“见到?你爹了?还认识他吗?”

“认识倒是认识,就是跟记忆里的模样?不一样?了。”喜妹说。

“留了一把胡须对吧?”孟青笑问。

“我三叔蓄着胡须……嗯……挺威严的。”望川接话,他在自己下巴上摸一把,说:“等我长大了,我也?要蓄须。”

“不好看?。”望山出声评价,“我二?伯的样?子最好看?,二?哥,你不要蓄须。”

孟青笑了,“望山,这跟你想象中?的爹不一样?是吧?”

“嗯。”望山不好意思?地蹦一下,“我以为我爹是像我二?伯一样?的。”

“待会儿你让他把胡须剃了。”孟青怂恿,“他剃了胡须你再看?,他是有几分像你姐的。”

“他会答应吗?”望山有点不敢。

“不答应我们把他按在地上帮他剃了。”望舟给他鼓劲。

“我会剃,我给我爹剃过?,我来动手。”望川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得立马上手。

望山有两个兄长做靠山,兴冲冲地说:“等吃了晚饭,我就说。”

几步外,海棠门后的两道身?影迅速离开,在游廊站定,杜黎提醒:“你这把胡子不得你儿子喜欢,也?不好看?,今晚给剃了。”

“他好像不如望舟望川机灵。”杜悯有点不满意,这不符合他想象中?的儿子。

杜黎二?话不说踢他一脚。

这一脚正好被走进来的一帮人看?见,杜悯在众目睽睽下神情自若地拍拍腿上的灰,“可算让我逮到?机会洗刷冤屈了,偏心眼们,都看?见了?你们面前的好爹好二?伯都是装出来的。”

杜黎:……

望舟、望川和喜妹顿时想起五年前的事,尤其是喜妹,记忆里只有她爹动不动把偏心眼挂在嘴上,父女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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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可真记仇,跟五年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喜妹说。

“你看?你又偏心,我是想申冤,你却说我记仇,冤死我了。”杜悯喊冤。

“今天在大理寺怎么没诉冤?”望舟问。

“我还真写了状子,要告状的时候,思?及你爹帮我照顾你弟弟妹妹,我又把冤屈吞进肚里了。”杜悯一本?正经地演戏。

“好险,差点成白眼狼了。”望川悠悠来一句。

杜悯双拳难敌六手,他败下阵来。

孟青和杜黎笑了起来,孩子们也?跟着乐呵呵地笑。

杜悯一直在观察望山,见他跟喜妹幼时一样?,看?见热闹,头?忙得撂来撂去,嘴乐得合不拢,他心中?大定。这孩子不是木讷老实?的性子,有几个哥哥姐姐做榜样?,日后一定会耍嘴皮子,也?看?得懂眉眼高低。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尹采薇回屋加衣裳了,这会儿才出来。

“我爹冤枉我二?伯是虚伪的人,我们在为我二?伯申冤。”喜妹乐呵呵地说。

“你们是有良心的。”尹采薇瞥杜悯一眼。

“这是骂我没良心?”杜悯反问。

“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尹采薇笑着点头?。

“好好好,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我不在家?待了,下个月就走。”杜悯看向人群里壮硕的身?影,说:“锦书,以后就我们叔侄俩相依为命了。”

“我不跟你走,我过?几天要回吴县。”锦书连连摆手,“我要回家?,我想我爹娘和巧妹了。”

“你可不能走,我还打算把你编进随身?亲卫的队伍里,给你弄个虚衔,月月有俸禄拿。”杜悯正要用他,哪能让他跑了。

锦书想坚定地拒绝,但目之所?及,雕梁画栋的大宅子,锦衣玉冠的堂兄弟,出口的话变成了:“随身?亲卫有品级吗?是官吗?”

“大小是个官,护卫里有别将和校尉,都是九品官。日后我越升越高,你的品级也?会随之水涨船高。”杜悯解释。

锦书不吭声了,也?不提要回吴县了。

杜悯对他这个态度满意,问:“饭好了吗?我饿了。”

守在一旁的仆妇立马回话:“回大人的话,饭菜已备好,奴婢这就去传菜。”

一大家?子坐满一席,但杜悯的心思?不在吃饭上,目光不住地在几个孩子身?上逡巡,望舟再有半年就二?十岁了,明年就不能再在国?子监读书了。

“望舟明年要考科举吗?”杜悯问,“在国?子监读书,可以直接参加省试,免了州府试。望舟,你前些年有没有尝试过?参加省试?”

“我娘去年就让我参加了国?子监组织的监试,我侥幸通过?了,今年开春考了省试,有尹爷爷帮忙打点,榜上有名?。”望舟放下筷子答话。

“授官了吗?”杜悯惊喜,“目前在哪个部做事?来工部吧,我在工部任尚书。”

“你岳父想让他去任校书郎,他不肯,想等待时机参加制举,跟你们一样?,成为天子门生。”孟青回答。

“任校书郎也?不耽误日后参加制举试,这个官职虽不能跟我们一样?在州县做实?事,但可以在圣人面前行走,好处颇多。”杜悯也?放下了筷子,“为什么不去?有授官的机会你不要,你现在守在家?里做什么?”

“没守在家?里,我跟在空慧大师身?边当个居士,跟他学看?风水,研究佛寺高塔的结构和建造的文化。”望舟解释,“三叔,你任工部尚书,让我进去当个杂役吧,我给工部的匠师打下手,偷学点本?事。”

杜悯看?向孟青,“二?嫂,你就不教训他?”

“他不如你听劝,性子有点轴,他认为自己能榜上有名?,是你岳父打点之故,不肯去抢占别人授官的机会。”孟青代为解释。

“我以后想去工部任职,但以我的才学,远远不能胜任。我不想日后由我监造的大桥、庙宇、宫殿出现坍塌的情况,我若被罢职,是罪有应得,但连累到?我的家?人,是罪大恶极。”望舟解释,“三叔,我娘能支持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

“你娘的府邸是由你规划建造的吧?盖得不是挺好?”杜悯不是很赞同,“你别把自己当成工匠了,你以后会是监造的人,不会是建造的人。”

“监造之人若不精通建造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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