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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是,崔瑾在孟津渡口躲到我的船上藏身,我从他的口中了?解到来?龙去脉后?,当即给并州的王参军送信,他的护卫前来?告知,王夫人已?安全抵达并州。”杜悯回答,“王夫人在十?日前已?启程前往长安,再有半月就可抵达。”
“万幸她没出事。”郑宰相庆幸。
“王夫人是一位品行高洁的女子,有勇有谋,是她的出走逼得许昂露出马脚,这般奇女子会?得上天庇佑。”杜悯由衷地赞扬。
“也算不堕太原王氏的风骨。”刑部侍郎道,“她要是早些向朝廷揭发许昂的罪行就好了?。”
五年,这五年里,许宰相作?为?武皇后?的爪牙,不知为?她扳倒了?多少个世家官员,刑部侍郎暗恨。
郑宰相听到这句话,他心里浮现一个疑惑,王云容都忍五年了?,怎么突然爆发了??还是选了?独自逃亡的这条路。他拿起?崔瑾的口供又看一遍,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你们要去牢里看一圈吗?”窦御史不想听他们闲聊,“要是没异议了?,我这就择日行刑,河内县的百姓都在等判决结果?。”
“不用看了?,日子你定吧,等行刑结束,我们带着?许昂和抄没的赃款回京。”刑部侍郎道,这个案子进行得太顺利了?,他们大?老远过来?也只起?个复核的作?用,没有用武之地。
“三日后?行刑。”窦御史定下日子,再有三日,暗室里的钱财也能清点完毕了?。
当天晚上,崔瑾和赵齐被放了?出来?。
“崔郎君,宰相大?人让属下来?接您去驿馆歇脚,别驾府已?经?被封了?。”郑宰相的随从在外?面等着?。
崔瑾沉默地走上马车,到了?驿馆,他洗漱干净后?去见郑宰相,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请罪:“姐夫,你交代我的事我没有办到,杜悯没跟许昂对上,我跟许昂对上了?。”
郑宰相耻于跟他谈这种事,崔瑾再次妥协选择苟且偷生的行为?,让他认为?自己曾意图跟对方合谋利用杜悯扳倒许昂的谋划是个耻辱。他忽略崔瑾的话,问出自己的疑问:“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许昂为?何又朝你下手?”
崔瑾也没想明白?,他叙述那段日子发生的事,“可能是我去取鹦鹉时说的话惹怒他了?。”
郑宰相立即否决,“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张狂到痴傻了?,杀鸡焉用牛刀,定有内情。”
翌日,郑宰相去牢里走一趟,他亲自去见许昂,询问他为?何再次用催情局试崔瑾。
许昂自知死局已?定,他不肯再开口说话。
“是不是跟孟郡君有关?你中了?她的计,你被一个女人糊弄得乱了?阵脚。”郑宰相以?言辞相激。
许昂皱眉,难道不是崔瑾借鹦鹉向孟青示警?如果?不是崔瑾,孟青是从哪儿得知了?那句话?
“不是你示意崔瑾向孟青示警?”许昂质问,他艰难地爬起?来?,催促道:“你去问崔瑾,他有没有借鹦鹉提醒杜悯小心刺史府的酒茶。”
郑宰相一滞,果?然如他猜测的,是他留的信坏了?事。
他还是小瞧孟青和杜悯了?,这叔嫂俩谁都敢利用。
第202章 宰相大人,您不生气了吧……
“你确定是崔瑾传的信?万一是赵参军呢?”郑宰相?发问?。
“不是赵齐, 消息必定是从崔瑾那里走漏的,不是他就是他夫人。”许昂肯定地反驳,他不想?再多提这件事, 又趴了下去,说?:“你走吧, 不要再来?了。”
郑宰相?暗吁一口气, 幸好许昂没起疑。
走出大牢, 郑宰相?看见孟青从县衙里出来?, 他顿住脚步。
“宰相?大人?”孟青也看见他了,她加快步子, “您这是从大牢里出来??我听说?崔郎君已经放出去了。”
“我是来?找许昂的,问?他几句话?。”郑宰相?盯着孟青, 说?:“我看了卷宗,发现有个疑点?, 许昂怎么?毫无征兆地再借催情局吓唬崔瑾。”
孟青目光一闪,她面露心虚。
“看来?孟郡君知晓缘故?”郑宰相?话?里带了怒意。
“大人是怪我利用了您的好意?”孟青直接问?,“请您见谅, 您从崔瑾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出于往日的情分, 您留信提醒杜悯小心中了许昂的计,我们?是非常感?激您的。出于这个缘故,哪怕崔郎君看不起我们?,我们?还是试着亲近他, 我接手?了他圈养的鹦鹉就是证据。”
郑宰相?嗤笑一声,显然是不信的。
孟青见状,她面露不忿,“您听我细说?, 我以为他被您训斥后想?要洗心革面,摒弃恶习,向河内县的百姓宣告他不会再耽于享乐。为帮他的忙,我接手?了七十余只鹦鹉,在书馆里办个鸟室,也一直在为崔郎君营造好名声。那一段时日,书馆里的书生文人都知崔别驾资助了书馆,对他可有好感?了,他去书馆抄书时,颇受文人墨客的欢迎。这些您都可以去打听,我做不了假,崔郎君若是没脸承认,您去问?书馆里的常客。”
郑宰相?不用去问?,聪明人不会在这种事上弄虚作假。
“既然决定要跟他友好往来?,之后为何又在许昂面前使离间计?”他问?。
孟青看他面色缓和了,她心里暗暗欢呼一声,有用。昨日得知郑宰相?来?了,她就知她设的局肯定会被看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许昂再次做局吓崔瑾这个环节有问?题。今早,杜悯派人告知她郑宰相?去大牢见许昂了,她立马过来?巧遇。
“是崔瑾心存歹计,他得了好却不承我们?的好意,还在我们?背后下刀子。”孟青目光发冷,她拍着胸脯顺气,说?:“都过去好久了,我如今想?起来?还生气。我给刺史府的官吏送去十一只鹦鹉,是有借鹦鹉打听消息的目的,但也没多少?指望,我心知鹦鹉是在后宅女眷和孩童手?上,鹦鹉学舌也只能?学走一些口角官司。但他做了什么??他跑去许昂面前挑明我的谋算,不仅毁约私自拿回十一只鹦鹉,拿走后还不跟我说?,自己圈养了两天。我可以断定,那两天的时间,他用来?从鹦鹉口中挖掘许昂他们?的秘密。
他甚至明晃晃地挑衅我,在他去拿走鹦鹉的那天,他在书馆里抄了一个时辰的书,我玩笑地说?要雇他来?坐馆,实则是有意给他寻个光明正大的由头跟书生文人多来?往。他拒绝了,说?不来?了。当?时我还不明白,拿到鹦鹉后就反应过来?了,他一直在筹谋着要害我。”孟青义?愤填膺地辩解,她无奈道:“郑宰相?,我如果不反击,那晚赴宴的人就是杜悯了。”
郑宰相?气结,他让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