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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解决的办法, 我想肆意?地跑一会儿?马。”杜悯说。

“行,我们去牵马。”望舟答应,不过他没?忘其他人,牵着青鸟出来?时, 把拉车的三匹马也赶出来?了。

“爹,来?骑马。”望舟喊,“外公外婆,你们骑不骑马?”

孟母心动, “老头子,我们还没?骑过马。”

“去把马夫喊出来?,让他教我爹骑马。”孟青跟王嫂子说。

“你骑不骑马?把望川给?我抱。”杜黎先考虑孟青的想法。

孟青摆手,“你跟望舟和老三去远处骑马吧,我守着我爹娘,要是换你在这儿?守着,老两口肯定放不开,怕出丑。”

杜黎看一眼岳父岳母,还真有可能。他笑着说:“难怪望舟没?喊你骑马,我还以为他这小子终于?肯偏心我一回?了。”

“你别想了。”孟青得意?,“望川,快跟你爹拜拜。”

“跟爹去骑马?”杜黎诱惑,他指着高?头大马说:“爹带你去骑马。”

“望川不去,留下陪娘。”孟青挽留。

“去不去?我要走了?”杜黎作势欲走。

望川笑哈哈地朝他伸手,杜黎看孟青一眼,笑着接过孩子,说:“我带他去跑一会儿?。”

孟青朝望川屁股上拍一巴掌,“去吧。”

杜黎抱着望川走了。

杜悯已经骑在马背上了,他见杜黎抱着个拖后?腿的来?了,嫌弃道:“你就不能利索一回??抱个小肉坨子能骑快马?”

“我慢跑,你俩不用等?我。”杜黎说。

望舟过去接过望川,说:“爹,你先上马,我把望川递给?你。”

杜悯看人家父子三个相亲相爱,他不吭声了。

杜黎踩着马蹬上马,他捞起望川揣在怀里,说:“你俩别跑远了,天黑之前记得赶回?来?。”

杜悯一时良心发?现,“算了,随便走走吧,兜一圈就回?来?。”

“驾——”望舟甩起马鞭,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杜悯见了,顿时把自己说的话忘了个干净,催马追了上去。

“驾——”望川会说第八个字了,他有模有样地催马。

杜黎惊讶,他不着痕迹地以膝拍马腹,胯下的枣红马小跑起来?。

望川乐得嘎嘎大笑。

孟父孟母听?见了,齐齐看过去。

“女婿挺会哄孩子。”孟母说。

“嗯,我有福气。”孟青接过马缰绳,说:“别紧张,我先牵着马走一圈,你不用担心它猛地跑起来?。这些马是从小驯养的,性子温顺,没?有指令不会擅自跑跳。”

没?有后?顾之忧,孟青专心陪伴爹娘学骑马,孟父孟母在自己女儿?面前不用注意?体面,二老随心而笑,尽情享受骑马的畅快。

天色将黑,跑出去的三匹马先后?回?来?了,孟父孟母也跟着下马回?屋。

结果因为骑了小半个时辰的马,孟父孟母在次日起不了身了,老两口大腿酸疼,走不了路,只能在驿站里歇着。

孟青和杜黎代二老去温县的纸马店查账,顺道查看位于?温县的义塾。

杜悯没?有跟他们一起行动,他带着郭县令和衙门里所有的胥吏和衙役来?到黄河旧道,丈量种麻的高?地、做沤麻塘的泥沼、要开挖的洼地、以及纸坊的选址问题。

当晚回?到县衙后?,杜悯连夜给?怀州另外四个县的县令以及河清县的孙县令、洛阳县的崔县丞写信,请他们以官府的名义替纸坊雇手艺娴熟的抄纸师傅。

“扣扣”两声,杜黎敲响杜悯的屋门,“老三,还没?睡吧?”

“没?有。”杜悯来?开门,“什么事?”

“你还要在温县待多久?我们要动身前往河内县了。”杜黎说。

“你们这么急着要走?”杜悯不乐意?,“去了河内县也没?有重要的事,留在温县多住一阵子吧,我还要在温县待挺久。”

“我们还有这么多的家当,摆在驿站里挺闹心。还有镖队,在路上多停留一天,要多付一天的钱。”杜黎解释,“你二嫂让我来问问,你这儿?要是没?问题了,我们明天就离开。”

“有。”杜悯手上缺钱,他没?钱雇人挖泥建作坊,只能再次打起募捐的主意?。

“你们晚两天再走,我明天找我二嫂谈事。”杜悯说。

“行。”杜黎回?屋转达。

*

翌日。

杜悯把他连夜写的一沓信交给?驿丞,随后?去找孟青讨钱,“二嫂,纸坊和义塾一样,都是朝廷的私有物?,我如果找温县的商人和乡绅募捐善款建纸坊,好像有点不对劲,你不如以义塾的名义捐赠一笔吧。”

“你不等?女圣人点头了再动工?”孟青问。

“女圣人点不点头我都要做,上面要是不同意?,这座纸坊建成后?就卖给?孟家,由你暗中操控这个生意?。”杜悯说,“你觉得如何?”

“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一句话,伸手要钱不如自己兜里有钱,我觉得你好像误解我的意?思?了。官有纸坊的官是指怀州这个官,而不是指朝廷,义塾原本隶属礼部,这个纸坊可以隶属怀州。你要把纸坊的盈利握在手里,用这个盈利去治理黄河,而不是把利拱手让给?朝廷。”孟青说。

杜悯皱眉沉思?,他目光几变,最后?提出一个问题:“我是怀州长史,不是怀州刺史,纸坊若是隶属怀州,等?于?是我把一头肥猪赶进?许刺史的被窝里了,还不如给?朝廷。”

“然后?治理黄河再向户部伸手要钱?”孟青问。

杜悯不敢回?答,他思?索几瞬,勾起嘴角道:“我要是当上怀州刺史,纸坊就是我的了。”

“对嘛,你总不能一辈子龟缩在长史一职上,早晚会当上怀州刺史的。”孟青发?现是她的规划困住了杜悯,她指点他向女圣人尽忠,这个目标反而束缚住他了,不敢搞许刺史,只因许宰相是女圣人倚重的人。

“谁会一直倚重另一个人呢?”孟青手指沾水在桌上写出“武”和“李”两个字,“夫妻都能反目,何况合作伙伴。”

“我会倚重二嫂一辈子,我们不会反目。”杜悯坚定地说,“二嫂认为呢?”

“当然,我们立场一致。”

“他们也立场一致。”杜悯指许宰相和武皇后?,武皇后?能称为女圣人,这其中离不开许宰相的推动,他投掷了这么大的赌注,怎么可能中途反悔。

“但他会死?啊,他已经老了。你还年轻,你和女圣人也立场一致,你终归会坐上怀州刺史的位置。”孟青鼓动他,“你敢利用郑尚书,怎么不敢利用许刺史和许宰相?我舍得把义塾的盈利拱手相让,你怎么不敢照做?想抢夺别人屁股下面的位置,还舍不得下赌注?你就当纸坊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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