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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娶郑氏女,义塾的确会变成郑氏的钱袋子,或早或晚的事?。你总不能指望我?一个商户女能干过?世家贵女,她要?账本要?管钱的时候,我?还能犟着?不给?我?若不给,你这个郑氏女婿可就难做了。”孟青说,“我?只是提醒你,你算清利弊之后要?是还选择郑氏女,我?也不说什么。但为了我?的日子好过?,她一过?门,我?就交账本,虽然支钱受限,但我?又不会缺钱用。你想用义塾的盈利做什么,你跟她讨去。”

“郑氏女以世家贵女的身份为傲,她永远偏向郑氏,不会跟我?一心?。”杜悯说,“明?日的相看肯定不会成,我?得趁郑刺史毁口之后,尽快把?亲事?定下来?。”

杜黎摸着?下巴看二人两眼,他暗哼一声?。

孟青刮他一眼,“哼什么?”

“没什么。”杜黎摊着?手走开,“香饽饽,走,给你买衣买鞋。”

杜悯“嘁”一声?,“你又阴阳怪气。”

“你不怕郑刺史来?日用你今日递出去的把?柄威胁你?”杜黎回头问。

“真有郑刺史对付我?的那一天,我?身后的靠山只会比荥阳郑氏还大,这个虚无?缥缈的罪名还能扳动我??”杜悯没有忌惮,只有兴奋,他摊开两只胳膊望天,“我?杜悯有这个运道?吗?”

孟青跟在后面望着?他,日子可真有盼头。

*

三人购置完新装在外面吃午饭,之后步行回驿站,靠近驿站时看见驿站里冒出浓烟,三人大骇,立马拔腿大步跑过?去。

“姐!姐!我?们在这儿。”孟春牵着?望舟跑过?去。

孟青见到他俩,她一口气散了,险些瘫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驿站怎么失火了?”杜黎问。

“火扑灭了?有没有人受伤?赵县令呢?”杜悯问。

“扑灭了,是松林院失火了,只有一人受伤。”孟春面露古怪,“那人我?们都认识,陈大人。”

杜悯、孟青和杜黎三人面面相觑,郑刺史动手这么迅速?

“怎么失火的?”杜悯问,见孟春摇头,他去问驿丞,正?好遇上尹明?府也在盘问。

“今日陈大人让我?们给他准备了羊肉锅子和酒水,可能是喝多睡着?了,锅炉子又倒了,才引发的失火。火是从屋里起的,我?们撞开门救陈大人时,屋里酒味很浓郁。”驿丞讲解。

“门从里面闩着??”杜悯问。

驿丞点头。

“今日有没有谁去找过?他?”尹明?府询问。

驿丞喊来?驿卒,几个驿卒都说松林院没有访客,其中一个驿卒说:“陈大人倒是外出了两趟,都是询问杜大人可有回来?,最后一次询问的时候遇上赵大人,二人谈了几句。”

“陈大人是我?恩师,我?们同为苏州吴县人,他托我?给他帮个忙,询问我?的踪迹估计是想等答复。”杜悯解释。

“什么忙?”尹明?府问。

“他有官司缠身。”杜悯大大咧咧地说。

尹明?府记得杜悯曾说过?他今日要?去刺史府拜访,再问下去可能会牵扯到郑刺史,便没追问。他又问被衙役寻来?的赵县令:“你今日跟陈大人说了些什么?”

赵县令看向杜悯,说:“杜大人荣升朝议郎,我?把?这个好消息转递给他的恩师,他听完就走了。”

杜悯:……难不成陈明?章受了刺激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酒,喝醉后忘了锅炉子,进而引发失火?

第122章 趁你病要你命

孟青跟杜黎带着孟春和望舟从人群里?挤过?去, 包围圈内的几个大人余光瞥到?靠近的人影,纷纷抬起头,在看清来者之后, 相继垂下?头。一侧的衙役看了,驱赶的话?也咽了下?去。

“大人, 松林院的明火已扑灭,烟雾也散得差不多了。”县尉来报。

尹明府停下?询问,去查看失火现场。

杜悯和赵县令跟了上去, 孟青一行人也跟在其?后。

松林院一个跨院有五间客房, 陈明章住在中间,他住的屋子失火,连累两边的客房也烧毁了,好在左边客房住的官员今早离开了,右边没住人,没连累其?他人受伤。

杜悯跟着尹明府的步子走进去, 屋顶已经烧没了, 床榻和桌椅烧得黑黢黢的,地?上散着一地?碎裂的碗碟酒坛, 洒落的羊肉烧得焦黑, 一踩就化成?黑灰了。

县尉指着靠在墙上半残的两扇门,说:“门栓断裂,是驿卒撞门所致,门从里?面闩着的证言不假。”

杜悯俯身捡起一块儿碎陶,里?面积的黑灰是湿的,他拿到?鼻前嗅了嗅,说:“有淡淡的酒气?,陈大人醉倒时?带倒了酒坛子, 酒水助燃了?”

县尉点头,“驿卒说撞门进来时?,陈大人是趴在桌上的,衣物和头发都被烧着了。”

“衣物和头发被烧了,他都没疼醒?”杜悯追问。

“没有,一桶水浇上去他才清醒。”县尉回答,“可能陈大人酒量差,醉得厉害。”

“陈大人酒量如何?”尹明府问杜悯。

“酒量好像是不行,我只跟他喝过?一次酒,当时?还有郑尚书在场,那时?郑尚书还是礼部侍郎,我们三人喝酒,陈大人最先醉倒。”杜悯如实回答,“陈大人在哪个医馆?伤势如何?人可清醒了?”

“送去仁和药堂了,送到?的时?候,陈大人还是迷糊的。”一个驿卒来回话?。

一行人又跟着尹明府前往仁和药堂,大夫刚给陈明章处理好烧伤,“背部、颈部、头皮和胳膊上都有烧伤,左边胳膊烧伤最重,肩颈次之,余下?的地?方不严重。”

“陈大人可清醒了?”尹明府问。

大夫点头,“这会儿清醒了,他幸好是喝醉了,醉得厉害,处理烧伤的时?候感觉不到?疼,没受多大的罪。”

“他身上的烧伤能痊愈吗?会不会留疤?”杜悯问。

“肯定会留疤啊,至于?能不能痊愈,这个不好说。”大夫不给保证,“他醒着呢,你们可以?进去看他。”

尹明府带着杜悯和县尉进去了,陈明章趴在榻上,下?半身盖着布,上半身赤裸着,头发被烧得卷曲,后脑勺的头发被剃光了,头顶往下?,腰部往上,都敷着青黑色的药泥。

“陈参军,你不用动,别动,我是洛阳明府,过?来找你问问案子。你是一个人在客房里?喝酒,醉倒后失火的?”尹明府问。

陈明章闷闷地?应一声,“尹大人,我的伤势严重吗?”

“不严重,火刚烧起来,你就被救出来了。”尹明府确认这是一桩意外失火的案子,他不再多问,问到?他家人的住址,安慰了几句就退了出去。

杜悯一直没吭声,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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