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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

外?面?围着一群闻声赶来看热闹的人, 这些都是南城兵士的家眷,管事为维护镇将?府的威严,色厉内荏地警告:“今日看在杜县令的面?子上?,我们不跟你们计较,再有下一次,你们就是带着官府的人,也都得挨上?十军棍才能离开。”

杜黎一听,他立马高声喊:“你们做了见不得光的事还想打?我们?连官府的人都蔑视, 有这么大的胆子,难怪敢做出囚禁县令的事。”

“轰”的一下,人群热闹开了。

“你敢让我们进去搜查吗?”杜黎挑衅地喊,“我们现在去拿孙县丞签的官牒,是不是就能进门?搜查了?”

“在闹什么?”卢镇将?回来了。

“卢镇将?,昨夜有人往衙门?里?塞了一封信,信上?写着他于三日前看见你府上?的人扛走了杜县令。”孟青上?前对阵,“杜县令已失踪三日,眼下浮桥又断了,后续还有一大堆事急需他出面?处理,您能不能放了他?我们也猜到了,杜县令妨碍了您府上?治丧,您劫走他想要方便?为令尊厚葬。今日就是令尊发丧的日子,可通往北邙山的浮桥断了,送葬队是过不去的,他就是出现了也影响不到您,您就放了他吧。”

卢镇将?气得脸色发青,“一派胡言!本官一直支持杜大人的政令,家父的葬礼从头到尾秉行薄葬的原则,何来的厚葬一说?你胆敢给本官扣上?掳劫县令的罪名?看来是不要命了。”

“卢大人,我们确实收到了告发您的信。”县尉硬着头皮出面?帮腔,“您看能不能让我们进府搜查?若是搜不到,我们不再来打?扰,还您清净。”

“信呢?谁塞的信?”卢镇将?问?。

杜黎把伪造的告发信递过去,“不知谁塞的信,昨夜风大雨大,衙役没听到动静。”

卢镇将?接过信扫一眼直接给扔在雨里?,他斥道:“镇将?府是什么地方,岂是你们能随便?搜查的,谁知你们这些人里?有没有混进不明身份的人,军事文?书若是丢了,你们谁能担责?一封找不到主人的告发信,这里?面?能做的文?章可大了。本官现在怀疑这封信来者不善,昨夜浮桥断了,吴镇将?自顾不暇,这封信又想把本官拖下水,背后的主使打?着什么主意?”

“您说的也对,那就等刺史大人过来坐镇大局的时候再调查吧。”孟青捡起掉进泥泞里?的纸,说:“但这封信也可能是真的,万一杜县令真被囚禁在您府上?呢?我们不能听信您一面?之词。您不许官府的人进门?搜查,他们守在您府外?总可以了吧?”

“你是谁?用什么身份差使官府的人?”卢镇将?审视地盯着她。

县尉看出来了,杜县令可能还真在镇将?府里?,卢镇将?为证实这封信是假的,为阻拦他们进府搜查,竟把浮桥断裂的事也牵扯进来,把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扯在一起,还编造出一个背后主使。这个说辞荒唐至极,河清县处于中原腹地,又非动乱的边疆,哪个奸细瞎了眼来这里?作乱。

“卢大人,下官乃河清县县尉,我可以差使县衙的衙役。我们现在在追查县令大人失踪一案,目前您有嫌疑,但您阻止我们进府搜查,我只能安排衙役在府外守着。”县尉挺身而出。

卢镇将?盯着他,林县尉没有退缩,这人再过不久就要守孝,没牙的老虎可咬不死人。他要是抓住卢镇将?的把柄,进了大牢,姓卢的还要喊他爷爷。他直接吩咐身后的六个衙役,说:“去看镇将?府有几个门?,每个门?安排两?个人守着,人数不够回县衙再调,都给我盯紧了。”

“是。”衙役们行动起来。

卢镇将?甩手走进府里?。

围观的人看出不对劲,默契地迅速离开。

县尉看向孟青和杜黎,问?:“那封信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们怎么确定杜县令就在镇将府?”

孟青笑笑,她忽略头一个问?题,回答第二个问?题:“猜的,在卢镇将?回来之前还不敢十分确定。首先?,南城是一个军户所,生?活在这里?面?的人,是守将?兵卒和他们的家眷,守将?兵卒警惕性比旁人高,你们杜县令关在外?面?,有被他们发现的风险,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踏实。二来,镇将?府在治丧,进府的车多货也多,扛个麻袋或是抬个大缸进去,压根不会引人注目。”

县尉点头,“有道理。”

“林大人,你也看出来了,杜县令很有可能就在镇将?府,你可盯紧了。”孟青嘱咐。

县尉再次点头,“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

杜黎抱起望舟,跟孟青一起原路折返。

回到县衙,正好?遇上?孙县丞带着二十多个衙役要出门?,见到他们一家三口,他皱着眉头问?:“孟娘子,你们把林县尉带哪儿去了?他人呢?”

“他在南城镇将?府守着,我们收到一封告发信,信上?说杜县令被卢镇将?掳走关在镇将?府。”孟青泰然地说。

孙县丞惊疑不定地盯着她,看她这个样子,消息是真的?他渐渐回过味,孟青不想让杜悯在这几天现身,她要把事闹大,借以让杜悯逃脱责任。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立马去镇将?府,让林县尉排好?班,日夜都守着。”孙县丞吁口气,河清县当家人都能逃脱责任,他们这帮下属又担什么责?

孟青和杜黎相视一笑,这下又给杜悯的仕途上?一把锁,有衙役日夜守着,卢镇将?想把杜悯送出来都难。

“孙县丞,浮桥那边是什么情况?有伤亡吗?”孟青问?。

“有,吴镇将?安排人在打?捞断裂的桥道,下水的人很容易被冲走。”孙县丞说,“旁的情况也没有,就是两?县通行要受影响。你们在家待着吧,我去忙了。”

“你和望舟在家待着,我跟孙县丞去看看情况。”杜黎说。

“哎……”孟青抓住他。

“没事,我不下水。”杜黎说。

“你可小心点。”孟青嘱咐。

杜黎点头,他跟着孙县丞走了。

*

镇将?府。

卢镇将?蒙着脸走进一间?屋,他瞥一眼地上?暗色的血迹,跨过去走到矮榻旁边,榻上?的人苍白着脸昏睡着,颈项里?的血渍还没干透。

“如何?”他粗着嗓子开口。

“出血不少,伤势有点重,具体情况要等他醒来之后再看。”大夫面?色凝重。

“最差的情况是什么?死?”

大夫摇头,“死倒是不会,但脑子会不会受伤不好?说。”

卢镇将?脸色比他爹死的那天还难看,他思索着问?:“他这会儿能搬动吗?如果淋雨了或是受寒了,会不会要他的命?”

“会。”大夫给出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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