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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好好说话,忒恶心。”

孟母在外面笑,“老?赖皮,你?儿子的钱你?也好意思算计。”

孟父笑笑不作声?。

孟春寻到空酒罐,他出来问:“娘,你?喝米酒吗?我给你?沽一罐米酒。”

“呦!也请我呀?行,给我沽一罐,明早我给你?们煮一罐米酒蛋花汤。”孟母笑得见牙不见眼。

孟春提着酒罐跑出去,等他回来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了,米粥已?经盛起来等待晾凉,小?菜也炒了两个,就等他回来开饭。

“清酒五斤,米酒六斤,姐,我给你?买了一罐薛记的青梅露。”除了望舟,孟春给家里每个人都花了钱。

“巧了,我这?几天一直想喝青梅露,你?怎么知道的?我跟你?说过?”孟青热情地给出回应。

孟春坐下吃饭,他得意地说:“我猜的。”

“今天这?单生意你俩有想法吗?”孟父插话,“我下午琢磨了,想要纸扎防水,无非是刷桐油或是生漆,生漆难烧,桐油易燃,你?俩要多注意这个方面。纸扎要防水也要防火,可别?在搬运明器的时候跟衣料摩擦起火了,也不能明器投在火里烧不着。”

“晓得了。”孟青点头,“娘,你?明天陪我去锦绣坊转转,看能不能讨一罐染黑布的染料,花钱买也行。”

孟母点头,“那让你?爹一个人去看店。”

*

第?二天,孟春出发去大市买桐油和生漆,孟青和孟母带着望舟去锦绣坊,母女俩没有坐船,一路慢慢走着去。

“这?儿有家医馆,娘,你进去让大夫把个脉看看。”孟青绕了两条巷子,引着孟母来到仁风坊附近的一家医馆。

“把脉?我又没病,看什么大夫。”孟母疑惑。

孟青没解释,她直接抱着望舟走过去,孟母只?能跟上?。

一进门,一个药童迎上?来问:“谁要看大夫?哪里不舒服?”

“有没有擅长看女人病的大夫?”孟青问。

“有。”药童领她进一间垂着竹帘的屋子,里面坐着一个面色红润的老?大夫。

“你?看病?哪里不舒服?”老?大夫问。

“是我娘,她今年才四十?一岁就干腰了,会不会太早了?要不要调理一下?她情绪起伏也大,昨天为一点小?事掉眼泪,以前从没有过。”孟青对女人月事不羞耻,她代?孟母回答。

孟母见状,她只?能上?前坐下,伸出手让大夫把脉,她解释说:“我一个月前把过脉,我担心是怀上?了,大夫说没有,应该是到干腰的年纪了。”

老?大夫点头,他摸着脉问:“多久没来月事了?”

“三个月。”

“不是有孕。”老?大夫说。

孟母松口气,她玩笑说:“我都抱外孙了,再怀个小?的要丢死人。”

“每到子时,你?是不是会醒?出汗还多,心里发慌,嘴发干,再入睡要酝酿好久。”老?大夫问。

“对对对。”孟母点头,“我夜里睡觉很容易醒,再睡就睡不着了。”

“是到干腰的年纪了。”老?大夫松开手,他看向孟青,问:“我给你?娘开几副药吃一阵子?药有点贵。”

“没事,你?开药方,我带钱了。”孟青说,“她才四十?出头,这?么早就干腰了?”

“不算早。”老?大夫起笔写药方。

“我喝完药是不是就能睡完整的觉了?”孟母探头问。

老?大夫揭下墨迹未干的纸递过去,说:“你?这?个症状要持续好几年,少则两年,多则七年,一旦症状严重了,你?就抓几副药喝半个月。”

孟青让孟母出去抓药,等她走了,她坐过去问:“大夫,干腰太早会不会影响寿命?”

她这?两天意识到古人的寿命更?短,这?个古人包括她的家人和她自己。

“寿命长短跟这?个关系不大,只?是要比旁人老?得快一些。”

孟青听了心里并不松快,大夫的这?个态度只?能说明妇人在这?个年纪绝经是常态,这?意味着这?时的妇人绝经的年龄要比后世早近十?年。可能因为命短,所以绝经早。

又来患者了,孟青不耽误大夫的时间,她抱着孩子出去交钱。

走出医馆的门,孟母嘀咕说:“十?副药就要二贯,熬出来是铜水啊?以后不来这?个医馆了,要价太狠。”

“一副药一个纸人,你?一天多做一个纸人卖就有买药的钱了。”孟青劝,“家里又不缺钱,你?舍得吃喝舍不得花钱调养身子?”

孟母瞥她一眼,她心里甜滋滋的,难怪这?丫头要绕远路往这?边走。

“等望舟再大一点,你?再生个姑娘,还是女儿贴心。”她说。

孟青点头。

绕过仁风坊,过三座桥,穿过一条小?巷就来到绸缎行,绸缎行紧挨着锦绣坊,穿过锦绣坊往坊尾走,靠近河的地方分布着染布坊。这?里的渡口舫船如织,有外地商人来进货,更?多的是来卖绢布和蚕丝的农户。

“我想起来一个事,今年要买几斤丝绵给你?大伯做两身僧袍,也要给望舟做几身。”孟母看见卖蚕丝的农户,她想起这?个事,今年做的冬衣多,要早早准备起来。

孟青低头看望舟一眼,说:“养他一个小?孩还挺费钱,天热的时候穿葛布衣裳,天冷了穿丝绵冬衣。这?要是靠种田,哪里养得起。”

“穷有穷的养法?,富有富的养法?,你?跟你?小?弟小?时候哪里穿过丝绵冬衣,一件芦花袄穿一冬,也给养大了。现在回过头想想,那时候是真?苦。”孟母感叹,她趁机嘱咐:“所以啊,你?可千万不能回去种庄稼,不赚钱不说,攒下来的辛苦钱还舍不得用。为养孩子,当爹娘的要抠抠搜搜过一辈子,不值得。”

话落,孟母看见一个熟面孔,她指着一艘大船,说:“那个穿白长袍的商人就是昨天去店里要定做防水防潮纸扎的客人,他是不是绸缎商?手上?有染布坊吧?我去问问。”

船上?的商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转身看了过去。

“我过去了,你?在这?儿等着。”孟母拎着装瓦罐的篮子走过去。

孟青看船上?走下来一个小?厮,他跟孟母说几句话又走上?船,商人点头后,他下船示意孟母跟他走。

孟母冲孟青挥两下手,示意她在这?儿等着。

一柱香后,孟母拎着篮子回来了。

“拿到染料了,走,我们搭艘船回家。”孟母说。

另一边,孟春也买到生漆和桐油了,一罐生漆一贯三百文,一罐桐油五百文,给钱的时候他心疼得咬牙,这?单生意要是做不成可亏大了。

孟青晌午回来,得知价钱后,她拿九百文给孟春,利润二人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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