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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在官场上,我们能守望相助。”杜悯说起好听的话。

“对对对,我听说书?先生?讲长安的世家大族就是有出?息的人多,过个上百年,你们姓杜的也能成世家。”云嫂子激动地?高声说。

这个……杜悯不曾奢望过,他也不敢想。

“阿悯,你进来,娘跟你说个事。”杜母在院子里喊。

“云嫂子,我进去一趟,你到屋里来坐坐?”杜悯问。

“我就不进去了,我跟你二嫂说说话,你忙去吧。”

孟青:……

“云嫂子。”她?抱着孩子上前打招呼。

“呦,这孩子长得可真像你。”云嫂子看见望舟,她?逗弄着说:“真秀气?,像个小姑娘。啧啧啧,这眼睛一笑?就弯成月牙了,看着真喜人。孩子认不认生??我抱抱?”

孟青郁闷,她?心想你刚刚还在阴阳我没?照顾好你们杜家湾的金凤凰,这会儿又笑?脸迎人地?要抱孩子?她?盯她?两眼,看着也不像讨厌她?的样子。

“还行,不怎么认生?。”都养过孩子,两个月大的婴儿还不到认生?的时候,孟青不在这方面扯谎,她?把孩子递出?去。

云嫂子摸到孩子的衣裳发现不对劲,“这是绢布衣裳?”

“葛布的,我娘扯布给他做的。”

“这种料子就是葛布啊?我还没?见过,有一年听收绢税的官差说葛布比绢布还贵,是不是真的?”

“对,葛布比粗绢还要轻薄透气?,价钱是要贵些?,好在孩子身量小,一两尺葛布还买得起。”

云嫂子捻了捻,这衣料滑溜溜的,穿在身上肯定舒服,她?叹一声真是享福的孩子,打听起正事:“最近你娘家的生?意忙不忙?”

“有点忙,云嫂子问这个做什么?”

“我大哥的丈母娘快不行了,他大舅兄又是个里长,早就交代他送葬的时候要送大礼,要体面点,不要落他的面子。我前些?日子回娘家见我娘烦心这事,我想起你娘家是卖明?器的,想跟你打听打听店里有什么,又是什么价钱。”云嫂子说。

一听来生?意了,孟青立马热情相待:“有花圈,一顶花圈至少由五百张纸钱花粘合而成,立在地?上比人还高,你大哥上门祭拜的时候举两个,定不落他里长妹夫的身份。还有纸人,可做童男童女,也可做仆役奴婢,烧下去伺候老太太。纸牛纸驴也有,烧下去给老太太当坐骑。至于价钱,花圈和纸人便宜些?,寻常花圈是五百文?一个,颜色和样式有要求就是一贯钱一个;纸人是二百文一个。”

云嫂子迟疑,“还挺贵。”

“毕竟纸不便宜,我堂侄儿过两年要上蒙学,你应该也了解过,普通的黄麻纸都要一文?钱一张。”

一提起这个,云嫂子立马点头,“这倒是,我知道这个,纸是真贵。”

“就是贵才能充当钱用。”

“你说的话在理。过两天我回娘家一趟,跟我哥嫂说说。”云嫂子把怀里的孩子还给孟青。

孟青接过孩子,说:“五月初七那天,仁风坊陈员外的爹下葬,陈老先生?的葬礼上有不少孟家纸马店制作的明?器。你大哥要是不放心,那天进城去看看。”

“行。”云嫂子答应。

“你又出?去做什么?”杜母不高兴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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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我二哥二嫂吃饭。”杜悯说。

“你别?出?去,出?去她?又要缠着你说话,她?憨得不透气?,跟她?有什么说的。”杜母不喜欢这个侄媳妇,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装傻,有时候说话怼得人心口疼,有时候又能说几句人话。这人直愣愣的,缺心眼,得罪人也不知道,她?经常在这个侄媳妇面前生?冤枉气?。

杜悯没?听,他走出?去喊:“二哥二嫂,吃饭了。云嫂子,你也来吃点,我家炖了鸡汤。”

杜母黑了脸。

“不了不了,我回去吃。”云嫂子回一句,她?拽住孟青,嘿嘿一笑?:“弟媳妇,我大哥去纸马店报你的名字能不能便宜点?”

“能,我明?天回城就跟我爹娘通个气?。”

云嫂子目的达到,她?心情颇好地?走了。

“走,先吃饭,没?剥完的吃完饭再剥。”孟青喊杜黎。

“她?跟你说什么了?你笑?得牙豁子都出?来了。”杜母硬梆梆地?问。

“你别?打听,我说了你又嫌晦气?。”孟青去洗手。

杜母一听,果然?面露嫌弃,她?瞪杜黎,就是他把这晦气?的玩意儿讨回来的。

杜黎已经习惯了,他看见也当做没?看见。

折腾了一天终于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杜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早上吃过早饭之后,一直水米未进,他也没?察觉到饿,看来是气?的。

孟青一手抱孩子,一手拿筷挟肉吃,两三年的老母鸡炖了小半天,骨头都炖酥了,皮还是脆的,细细咀嚼,越嚼越香。

“还是散养的鸡更好吃,我家的鸡养在鸡圈里,肉没?有这么香。”孟青说。

李红果一听这话,心里立马警惕起来,生?怕孟青要借老三的名头从家里逮鸡,她?先声夺人:“弟妹,前些?日子,二弟带进城的一筐蛋送进孟家了吧?”

“没?有啊,他走在渡口被人推了一把,一筐蛋摔得稀巴烂,筐都不能要了,洗干净了还腥得很,忒招苍蝇蚊子,我让他扔了。”孟青说得特别?真。

杜母拿眼夹她?,看她?这面不改色的样子,她?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说:“谁吃我的蛋谁不要脸。”

孟青脸上一冷,她?盯着她?。

“娘,我不是说摔碎了吗?怎么又说起这个事了?”杜黎恼火。

“我又没?骂你,你蹿什么蹿?摔碎了就算了,要是没?摔碎,蛋进谁肚子谁不要脸。”杜母更来劲。

孟青端起碗一口气?喝半碗鸡汤,她?看向杜悯,问:“三弟,大嫂炖的鸡汤香吗?”

“……香。”杜悯小心翼翼地?回答。

“是比我炖的鸡汤香,想来是鸡的问题。明?天我们走的时候抓五只鸡带走,我隔三差五给你炖一只,免得下次回来又有人说我没?照顾好你,把你照顾瘦了。”孟青气?定神闲地?发功,她?扫杜母一眼,笑?盈盈地?问:“娘,家里的鸡你舍得给你小儿子吃吗?”

杜母吃瘪,她?嘴角抽搐着,硬是没?憋出?一个字。

“我……”

“三弟。”孟青轻飘飘地?喊一声,“你是我们家的金凤凰,吃几只鸡罢了,别?觉得愧疚。”

杜悯不敢得罪她?,他不插嘴了。

“明?早给我抓五只鸡绑起来带走。”孟青跟杜黎说。

“好。”杜黎忙不迭领命,太爽了太爽了。

“三弟想吃鸡就回来吃,你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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