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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

那张胡子拉碴憔悴不堪的脸,扭曲成了一个近乎狰狞的表情。

凭什么?

她一个黄毛丫头凭什么!

……

与此同时,叶籽回到了学校。

面膜的生产线已经稳定,她请假的期限也到了,学业不能耽搁,她得先去找系主任销假。

为了让面膜的生产和上市事宜顺利走上正轨,叶籽先前特意向学校请了半个月的假。

请假申请书交上去时,她心里还有些打鼓,毕竟在这个重视课堂学习的年代,因搞副业请假并不常见。

叶籽当时已经做好了被系主任叫去谈话,甚至需要费一番口舌细细解释的准备。

没想到,系主任看到她言辞恳切的请假条后,确实把她叫到了办公室,但并未如她预想般质疑或阻拦,只是和蔼地询问了日化二厂那边新产品的进展情况和合作模式。

听了叶籽的解释之后,系主任脸上露出颇感兴趣的神情,竟十分痛快地在假条上签了字,盖了章,还鼓励她:“理论联系实际,这是好事,学校支持学以致用,去吧,把这件事做好。”

如今半个月假期结束,面膜生产线已经顺利运转起来,产品也在市场上初步打开了局面,取得了远超预期的成功。

叶籽再次走进系主任办公室。

系主任看到她,二话不说帮她销假,又乐呵呵地说:“厂里那边都顺利吧?听说你那个面膜反响很不错?”

“挺顺利的,谢谢主任关心。”叶籽微笑着回答,顺手将带来的几大盒面膜放到办公桌上:“主任,我特地带了几盒过来,您拿回去试试,秋天干燥,用着挺舒服的。”

系主任推了推眼镜,看着桌上包装清爽的面膜,笑得慈眉善目:“你这孩子有心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了会儿话,系主任又正色叮嘱道:“不过啊,事业要搞,功课也不能落下,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主任您放心,我明白的。”

从系主任办公室出来,叶籽又给辅导员,几位相熟的老师和同学送了面膜,最后抱着剩下的一大箱,直奔实验室。

不出所料,方维祯果然在。

她穿着白大褂,正站在实验台前观察着显微镜,神情专注。

“方老师。”叶籽轻声唤道。

方维祯头也没抬,只是从显微镜上移开视线,瞥了她一眼,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指了指旁边的实验台:“来了?正好,过来帮我把这组萃取液分离一下。”

“哎,好。”叶籽应了声,没多话,利落地走到实验台前。

台子上摆放着几种植物组织和一套分离装置。

她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拿起工具,动作熟练地开始操作。

每一个步骤都沉稳流畅,手法不见丝毫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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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祯看似在忙自己的,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关注着叶籽。

见她操作依旧精准,手稳心静,并没有因为厂里的成功而变得浮躁,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丝。

直到叶籽操作结束,方维祯才淡淡道:“做的不错。”

叶籽心里那根弦微微一松,她哪能不知道方维祯这是在考校她,闻言转过头,露出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调皮笑容:“那是,也不看看我导师是谁。”

方维祯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回,顿了一下,看着叶籽那亮晶晶的眼睛,脸上常年不变的严肃表情如同冰河裂开了一道细缝,漾出一个极浅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轻斥道:“贫嘴。”

叶籽嘿嘿一笑,心情更好了。

待到今日的工作告一段落,方维祯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状似随意地问道:“接下来厂里那边还忙吗?”

叶籽想了想,回答:“生产线已经稳定了,后面主要是销售和扩大产量的事,厂里的同事能搞定。我这边主要是学校的功课,缺了半个月的课,得抓紧补上。”

话虽如此,叶籽心里并不慌,她虽然请假,但课程内容早已自学过。

方维祯点了点头,这才说出正题:“嗯,正好,过两天跟我出去一趟。”

“出去?”叶籽有些意外,睁大了眼睛:“去哪啊方老师?”

“滇南。”方维祯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去隔壁街道一样平常,“有个野外考察项目,采集一些特殊的植物和微生物样本。”

滇南?野外?叶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兴奋和雀跃就从心底涌了上来。

她这两年几乎就在学校和工厂两点一线打转。

耳边不是机器的轰鸣就是瓶瓶罐罐的碰撞声,骤然听到要去充满神秘色彩的滇南野外,那种对未知的好奇和探索欲瞬间被点燃了。

“真的吗?太好了!”

叶籽一下子凑到方维祯身边,问题像连珠炮似的冒出来:“方老师,我们去滇南具体什么地方啊?要进山里吗?都采集什么样本?要去多久?需要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看着她这么快就从茫然切换到雀跃模式,方维祯好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具体行程过两天再说,你一个学生物的,出野外不是基本功?这么亢奋做什么?”

话虽如此,方维祯还是温声叮嘱:“去准备一下实用的衣物和鞋子,那边和北方不一样,气候湿热,山里蛇虫鼠蚁也多,带点防护的。”

“知道啦!”叶籽兴奋地点头,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要带些什么了。

傍晚,叶籽把这个消息带回了严恪的住处。

“什么?野外?”严恪一听,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看向叶籽,“去哪里的野外?”

叶籽正拿着一块刚买的枣泥酥吃得香甜,闻言含糊不清地回答:“滇南啊,方老师带队,去采集样本。”

严恪的面色更加沉肃。

他在边防部队待过很多年,没少在滇南的深山老林里执行任务,太清楚那里的情况了。

茂密的原始森林,复杂的地形,潮湿闷热的气候,以及潜藏在其中的毒蛇、毒虫,甚至可能遇到的野兽,每一样都可能带来危险。

叶籽被他这过于严肃的反应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三两口把剩下的枣泥酥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酥皮碎屑,走到严恪面前,伸手就去揉他紧蹙的眉心:“干嘛呀你,表情这么严肃,眉头都皱成个小老头了!”

严恪闻言,控制着表情放松了一瞬,但一想到滇南野外的危险,那眉心不到两秒钟又不由自主地紧锁了回去:“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滇南的深山老林不是郊外那种小土坡,很危险的。”

叶籽看他真是担心坏了,心里既觉得他小题大做,又有点甜丝丝的,笑着安抚:“好啦,别担心,又不是我一个人去。有老师带队,还有好几个师兄师姐和同学,我们是一个团队,有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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