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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鼓劲,可以的!这么难,他也一路走过来了,这次也不例外的。

……

两人一路策马,花了大半个时辰回到泽县,这才分开乘骑,然后直接策马回了隋州城内。

驱马进了州牧府,回到正院,秦晋一抛缰绳,示意张秀叫人接过去,他抚摸大黑马的脖子,“好好喂养,让它吃半斗大豆再歇。”

“是!”

张秀将近卫队一分为二,一半留在泽县明日护送林氏母子回隋州城,一半等着秦晋随他回城。

沈青栖现在已经住隔壁的院子了,秦晋亲自送她回去,站在原地目送她登上回廊挥手关上房门之后,这才收回挥动的手转身回去。

一转身,先看到窃笑的张秀,秦晋将马鞭扔过去,笑骂道:“就你聪明。”

张秀接过马鞭,笑了两声,忙带着人跟秦晋回院,站岗巡视各自忙碌不提。

秦晋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推开窗户,月盘悬挂当空,月光皎洁铺陈一地,和?今夜在泽县见的是一样?的。

秦晋站在窗前,抬头看月亮,他回忆与?张永等人过去的美好之后,心里?默道:阿永,阿正,猴子,安息。

我会好好的,活到七老八十,你们要保佑我。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会努力?。

我也舍不得死了。

不敢奢求来生,但我想和?她一生一世在一起。

哪怕她如?天上明月,而他曾经像地底的烂泥一样?。

但他已经竭力?在不断改变了。

秦晋想起沈青栖,不禁转头往那?边院子方?向望了一眼,好半晌才收回目光。

他露出一个微笑。

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这份情爱,是如?此?的甜蜜,如?此?的美好。

秦晋转身走到圆桌边,这是他从外面剿青带军带回来的行?礼,近卫分门别类放好,但剩下私人的东西不知怎么归类,就放在圆桌上等他处理。

那?是两个棕红色的小匣子,一个大些,一个小些。秦晋打开那?个小些的,匣子里?面有红色的棉布垫衬,中间凹下去的地方?放着一个彩色的陶瓷胖人偶。

陶瓷人偶是个女孩子,青衫广袍大袖,一条红色丝绦把长长乌发束在身后,她背着手,学?着学?堂夫子的严肃模样?,但眼睛里?神采飞扬,带着笑,活灵活现。

这是秦晋在沧郡买的,剿灭该郡残存青带军后他匆匆打马沿街而过,在路旁的一个大店铺看见的,他眼尖,一眼就望见了这个在他心里?神似她的陶瓷娃娃。

穿着学?生袍服微笑背手而立,奇异和?他心里?那?个她重叠在一起。

同样?是年纪小,却整天老成,会很多东西。

漂亮,精美,侠义?心肠,却很细心。

他特地换了便服回头去买的。

带着这个娃娃,就好像带她在身边一样?。

还?有那?个大匣子,是带着锁的,秦晋取出钥匙把匣盖打开,满满一匣子都是最近这段时间沈青栖寄给他的信件。

秦晋揭开大匣子,移近烛火,坐在桌旁,一封封把信拆开,打开细看。信里?面大多先说公?事,然后最后面一截随意发挥,有时候说天气,叮嘱他添衣;有时候说隋州城的变化?,他们要怎么做比较合适;有时候说去泽县,找到了张永老家。种种琐事,不足而一,但不变是她的语气和?大方?磊落的字迹。

她的字迹一点都不像个女子般娟秀,撇捺自然,落落大方?,写得急了,龙飞凤舞。

语气,他总想起她带笑的语气,和?那?天生微微弯起像微笑的唇角。

真漂亮。

秦晋一封封拆看完了书信,又一封封重新装起,最后把匣子锁上,拿在手里?,起身蹬掉靴子仰躺在床上,他把匣子放在心口的位置,一个翻身,拥着被子蹭了蹭。

这个动作,他以前就没做过,但自从被沈青栖引导出来之后,他好像一下子把从童年就被关起来的那?一部分也同样?释放出来,有时间他会做些略带孩子气的动作,同时会想起小时候的自己?。

最后,他想起她,会不自禁弯唇露出一个笑脸。

秦晋把匣子拿起来,放在枕边之前,他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他心说:谢谢你,你真好。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你的。

但发现的时候,我已经很爱很爱你了。

这辈子,唯独一个你啊。

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

……

接下来,让全军休整几天,秦晋沈青栖等上下臣将也忙碌了几天之后,大军就正式出征南下了。

必须动身了,不去不行?了。

除了皇帝那?边,再不动身连隋州上下臣将都会心生不安。

秦晋定下了三天,这三天他除了阅看他书房堆着的那?些东西外,就是和?戚时山、沈青栖、骆宗龄、杨昌平去阅看军士的秋衣和?冬衣。

尤其是秋衣,现在隋州已经比较冷了,不过随着南下,气温反而会略回升一些,所有一直会穿秋衣。冬衣正在做,到时候再运往南方?。

之后宣读圣旨,宣读告全军上下的檄文,说明了南方?大战的目前情况和?隋州军南下的必要性,再祭了旗,然后大军开拔离开了隋州大营,开始浩浩荡荡南下了。

隋州城距离南方?陈山谷水大战场约莫一千三百里?的路,大军行?进,绝大部分兵士是靠两条腿走路的,所以就算急行?军,速度并不会太快。

秦晋的计划是,急行?军五天停一天,一共急行?军十天,等即将抵达南方?战场的时候,他会放缓速度,预计三天才会抵达南方?战场。

这三天,是让隋州军的兵士歇过气来的,如?今隋州军是他麾下的,他自然爱惜。

不会让将士们疲惫作战无谓牺牲的。

刚开始动身那?几天,秦晋非常忙碌,全军上下很多事他都亲自过问,一直都四五天后,才有一点空暇。

这天入夜,他难得在沈青栖和?戚时山贺贞他们的劝说下,早一些回营帐休息。

但脱下头盔,跨入内帐的时候,他余光瞥见热气腾腾的铜盆对面角落的一面黄铜立镜,他不禁楞了一下。

这面立镜很大,全身镜,一般需要穿重甲的将帅营帐里?都配有。

但秦晋之前太忙了,而时下镜子都是蒙布的,他回来内帐灯都没点,倒头就睡,所以直到今天才发现。

张秀本来在开箱取秦晋的干净的内衣出来的。军中水宽裕的时候,将帅和?各营部的士兵都会有擦洗水的份例,毕竟长时间不清洁身体会很难受,影响士气。秦晋今天难得早些回来,擦洗水张秀早早就打招呼留下并适时提过来了。

张秀原来程南亲卫营的一名小队长,当初程南要选佼佼者送到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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