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8


冰冷的“已停机”。

他回来了。

却还是不想见她。

结束。

是这个意思吗?

时念苦笑着扯唇,打了通讯记录上的另一个号。周薇接得快,像专门等着一样,没废话,直接报给她一个地?址。

“你过?来,我出门接你。”

随后?时念默默在平台更改了目的地?。

司机从后?视镜往她身上瞄一眼,似是奇怪,怎么有人会?没事干打车绕圈玩。

时念不知道两?个地?方会?离这么远。

足足开了近一小时,这还是在半夜没有堵车的前提下。

提前发过?消息。

周薇特地?在别墅门口等她。

见她下车,攥着她手腕就往屋里走。

“哎呀,我和你说。”还没来得及说,迎面撞上陈念安出门,看见时念,不由自主扬了下眉。

周薇的场子,庆祝林星泽病愈回国,请的人多且杂,好些不认识。擦肩而?过?时,便没能及时察觉这一闪即逝的微妙火花。

里屋。

玩得正嗨。

不似午时相遇时的静谧平和。

满室奢靡,鼓点混着香槟开启的声音,急促躁动。

纸醉金迷,荒唐到了极致。

时念并非首次踏足这样的场合,但还是隐约不适。光影黯淡,烟雾飘渺缭绕,周薇不客气?抬手拍了其中一位带头打烟人的后?脑勺。

“郑之舟,给我把烟掐了。”

被叫到的少年激灵一下,烟灰随之抖到地?面,烫得地?毯滋啦破了个小洞。

周薇脸一黑:“从你工资卡扣。”

郑之舟明显慌了:“姐……”

“别叫我姐。”周薇和他划清界限:“咱这儿不赊感?情账。”

“……”

郑之舟撇撇嘴。

“谢久辞呢?”周薇扫一圈没找着人。

“被泽哥叫进书房谈事了。”

“哦。”周薇了然点头:“那你在这儿干嘛?”

“?”

“他俩谈的东西没和你讲?”

“啊?”

“废物。”

“……”

考虑到时念还在,周薇维持形象,没骂得太?难听?。但还是给他提了个醒:“你现在进去,说不定你辞哥还愿意带你喝点羹。”

郑之舟反应不算慢,当即拔脚走。

“另外?,记得跟林星泽说,人我给他喊来了啊!”周薇高调冲他背影喊。

说完,先拉着时念去客厅沙发里坐着。

“我听?老爷子说,他这次回来应该是不打算再走了。”她推开旁人递来的酒,躬身给时念倒了杯热茶:“你喝这个。”

“谢谢。”时念垂下眼。

“再跟你说个好消息吧。”周薇看她不太?开心的样子,笑:“老爷子那边对?你已经?接受了。”

茶杯摔在桌面上,清脆的声很快泯没进周遭嘈杂的背景音里,显得那么微小而?又不足道。

“烫到没?”

“他知道了?”

异口同声。

“对?。”周薇回答:“这事不可?能瞒过?林家。”

“那他……”

周薇摇头:“不知情。”

所以才会?被老爷子绑回来逼着接管生意。

不过?,林星泽也提了个条件。

让他别掺和他的感?情。

完全是自找麻烦。

老爷子本来想说的话全被他卡回去。

一生气?,还真摆手不管了。

“但是,时念。我觉得你应该告诉他。”周薇握着她的手说:“这不是示弱,也不是威胁,更不是以愧疚名义的捆绑,而?是你真真实?实?地?在表达——你深爱着他。”

时念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可?我怕……”

“泽哥。”身侧有人吼一嗓子:“来这儿!”

时念立刻又将尾音尽数吞回去。

抬眸,看见他漫步朝她们这边走来,施施然落座在周薇身边,半点眼风没往她身上分。

跟她不存在似的。

“……”时念身旁人急了:“泽哥你坐那么远还怎么玩?”

他们一堆人在玩牌。

然而?,林星泽闻言,却很不给面子地?甩了两?个字:“不玩。”

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无奈,那群人只好讪讪转回去了。

时念心跳慢了半拍。

他们这次挨得近,她能清楚闻见他周身浅淡的药草味。

熟悉又陌生。

周薇手支下鄂瞧他半晌,笑了:“干嘛拿我当墙使。”

林星泽俯身去够酒杯。

“差不多得了。”周薇一巴掌拍上去,斥:“病还没好彻底呢,等会?儿再喝出事。”

时念盯着他的手背,看那红了一片,心疼。

周薇站起来让位:“你们聊,我去招呼一下朋友。”

她走了。

氛围忽然就变得尴尬。

林星泽依旧没看她。

他垂着头,仿佛在思考,至于思考什么,时念看不透,默契无言。

音乐声停了。

他忽而?侧首,掀睫看向她。

这一眼。

看得时念胸口发闷。

“听?他们说,你有话对?我说?”

好了,这是他历经?生死,开口和她说的第?一句话,通过?别人转述,再由他判断发出质疑。

“……”

时念喉咙发出呜咽,之后?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说:“是。”

林星泽,我有话对?你说。

好多话。

但我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

“说吧。”林星泽偏开头,上半身顺势前倾,转去够桌面上的茶壶,倒满一杯,磕到她手边。

“说完走。”

时念没理解。

“没听?懂?”他嗤,转眼再次注视她。

时念没来由哽在这儿。

“所以你还是要和我分手是吗?”

他笑了下,反问:“不是早分了么。”

“……”

时念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态度和回应。

“你是不是因为怕我嫌你的病……”她猜测。

“不是。”

林星泽那天全程听?完了她和陆恒言的谈话。

“那是——为什么?”

“没有原因。”林星泽无所谓地?笑:“就是感?觉太?累了。”

三?个字。

一锤定音,给这场关?系下了判决。

摇滚又开始。

欢呼和大笑充斥着时念的耳膜,她无意识捏了捏搭在膝上的拳,抿唇。

“该说的话,几个月前我都说过?了。”

“你的人、你的事,以后?和我没关?系。”

时念颤声:“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话落,他猛地?转回头:“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他把彼此记忆往前拉。

可?时念本意并非在他面前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