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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是咽炎犯了。和陈书艺逛街时,还是没忍住喝了杯冷饮,加重了咽炎。

普通感冒也好说,吃点药就过去,谁知却撞上生理期。

纪柔感到小腹有隐隐下坠之感,伴随着心理恶心,没有胃口,晚饭只吃了半碗饭。

裴斯言见她脸色越发的白,担心地问,“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去医院?”

纪柔摇了摇头,“我只是生理期,没事。”

裴斯言也不太懂这方面,他收拾好厨房出来后见纪柔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纪柔看他忙完,打声招呼,“我先去睡了。”

她看了看时间,心里计算着,“我一会儿再起来吃顿药。”

裴斯言陪她进屋去,等她躺在床上后,走到门口准备关灯,嘱咐道,“有事叫我。”

纪柔点头。

裴斯言正准备按开关,余光瞥见浴室里她洗完澡换下来的衣服。

他关灯后,直接进了浴室,二话没说,挽起袖子。

纪柔察觉到不对劲,猛地从床上起来,走到浴室门口,却见裴斯言弯着腰,手上拿着她换下来的内裤对着水龙头正在冲洗。

内裤被她弄脏了一点点,裤子上也有点血迹,因为腰胀得痛,她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些脏衣物。

现在,她清楚地看到带着鲜红的水从他的肌肤上一遍遍冲刷。

纪柔脑袋里轰地一声,愣愣地张着嘴巴。

裴斯言只是偏头淡淡看她一眼,专注着手上的事情,随口问道,“怎么起来了?”

纪柔定了定神,难为情地启齿,“那个……我自己洗就行。”

“你快去躺着,我马上洗完。”裴斯言催她,“快去睡,别着凉了。”

纪柔抿了下唇,踌躇着,“好吧。”

她重新躺回床上,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心里的某处仿佛也在被冲洗。

心脏不可控地颤了下,纪柔莫名觉得脸红。

裴斯言很快洗好,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帮她带上房门。

幽静的环境,纪柔眼皮太沉重,很快睡着过去。

再次醒来时,直觉天旋地转,大脑像浆糊一样,浑浑噩噩。

意识逐渐回笼,纪柔感到浑身发烫酸痛,喉咙嘶哑,呼吸很重。

应该是发烧了。

她艰难地翻了下身,而后撑着坐起来,摸到开关开灯。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房门被敲响。

纪柔看向门口,艰难发声,“什么事吗?”

裴斯言听见她沙哑的声音,推开门走进来,见她靠坐在床头,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脸色差到极致,嘴唇干涩,眼皮和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望向他的眼睛迷离朦胧。

纪柔目光追随着他,看他沉默不言地走到床边坐下,而后眼前阴影覆住,额头感到冰凉的触感。

裴斯言在摸她的额头,停留一瞬后,他说,“你发烧了。”

纪柔还没从他的举动中缓过神来,耳边又响起他低沉的声音,“我们去医院。”

纪柔脑袋懵懵,点了下头,“我换身衣服。”

纪柔换好衣服出去,裴斯言已经等着她。

两人直奔医院去急诊室。

医生做完一系列检查后,询问意见。

纪柔还没开口,裴斯言帮她做了决定,“输液吧。”

她没反驳,那就输吧,她也想早日康复。

裴斯言去交费,让她先坐着等他。

纪柔安静坐着,想看看时间,忽而意识到自己没拿手机,什么都没带,医保卡都没拿。

她真是烧过头了。

裴斯言交完费回来把票据给护士,护士去配药。

纪柔抱着手臂搓了搓,难为情地说,“麻烦你了。”

“纪柔,你烧糊涂了。”裴斯言脱掉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纪柔心猛然一震,整个身子拢在他温暖的外套里,只留下一颗懵懵的脑袋仰着头看他,疑惑地问,“什么?”

裴斯言低头注视着她,“麻烦什么。”

纪柔喉咙吞咽了一下,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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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护士配好药过来。

纪柔倒是不怕扎针,过程很顺利。

裴斯言就坐在她身边陪着她输液。

纪柔全身无力,背靠着椅背头抵着墙,勉强撑着。

加之药物的作用,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快要撑不住。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瓶里的药水滴答滴答。

纪柔半阖着眼,听到耳边一道沉沉的声音,“你要不要靠着我?”

纪柔神思忽地惊醒,以为自己听错了,喃喃开口,“什么?”

“靠着我。”裴斯言歪着头,看着她的眼睛。

纪柔对上他深邃明亮的目光,愣住。

还没来得及回应,一只宽阔的大手已经拢住她的肩膀,轻轻地把她揽入怀里。

她靠在了他的胸膛处。

万籁寂静。

唯有两颗扑通扑通跳动的心。

作者有话说:因为本来就是纯陌生人,所以感情的进展会有一个阶段,如果太快了我会觉得男女主互相喜欢上对方情感太突兀。而且也是婚后日常流,我知道这类型的文都适合一口气看完,但是连载确实只能这样,大家催进度我理解。咱们不急慢慢来,细水长流。[可怜]

第20章 20 可能裴主任比较凶吧

纪柔靠着他却不敢动, 浑身僵硬,像一座石化的雕塑。

而她靠着的男人似乎也是如此。

裴斯言的手只是轻轻搭在她肩膀处,看着像是箍着她在怀里, 实则没用一点力气, 仿佛他只是个供她倚靠的工具而已。

可这样的姿势实在太过僵硬, 纪柔完全是侧弯着腰靠过去的, 不舒服。

她调整了下姿势, 往裴斯言那边坐近一点。

臂弯里的人在动, 裴斯言适时把手臂抬起一点点, 任她在自己怀里调整。

纪柔稍侧过身,重新靠向他, 脸贴在他的胸膛, 朝着他的脖颈方向。

她调整后的姿势完全贴着他身上, 裴斯言手臂还是半悬空的状态, 迟迟没有落下。犹豫一瞬后, 方才轻轻放下,收紧了手臂和五指。

纪柔能感觉到肩膀被一个宽大的手掌牢牢握住, 只是握着, 把她抱紧。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着,纪柔没排斥。

她想大概是生病的缘故,竟觉得在他的怀抱中很温暖很安心。

因为鼻子堵塞, 纪柔呼吸时微微张着嘴巴。

细微的呼吸声传进裴斯言耳朵里,听着像是在喘气。

她的呼吸很重,呼出的热气消散地无影无踪,但裴斯言却感觉残余的热气蔓延到喉结处,莫名觉得痒。

他滚了滚喉咙。

他只要稍微一偏头,下巴就能摩挲到她的发顶, 但这样亲密的行为应该属于恋人关系。

他们是夫妻,不是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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