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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这辆格外大的郡王车。
然后一个车上一个车下自然的相视一笑,眉目间是一模一样的温柔神色。送萧燕回登上马车之后,秦霁才转身应酬那些来送行的官面人物。
这边安平公公只听身后的小太监低声嘀咕道:“郡王爷和王妃,感情可真好啊。”
是啊,之前那般疏离淡漠的一个人,此刻眼角眉梢却是难以掩饰的柔色,两人神情姿态那般亲昵自然,长眼睛的都能看出这是对恩爱夫妻。
这这番场景却像针一样扎在安平公公心口上,殿下越是把这商户女放在了心尖上,他这脑袋便越发的摇摇欲坠啊!
他原本还想着或可找个机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这萧氏女自己退一步,这样殿下或许也能顺阶而下。
可现在呢,这般情况,哪个长脑子的人会愿意退?就算她愿意,殿下怕也是不愿意。
不过此时觉得扎心的,也不止是安平公公一人。
混在告别的人群里,萧鹊仙也是觉得眼前场景刺眼无比。原来秦霁和萧燕回竟然是如此相处的吗?为什么换成了萧燕回,他就仿佛变了一个人?身份变了,态度也变了。
但更让萧鹊仙觉得难堪的是,就算她再不甘愤懑,她也要来笑着送行,不但是她,还有她的丈夫甚至是她身旁这位平日里在家说一不二、威严十足的公公梁太守。
此刻太守正对着秦霁拱手赔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客气甚至带着些讨好:
“殿下与王妃鹣鲽情深果然不假,如此感情真是羡煞旁人。殿下此去京城路远,万望保重。”
梁太守笑得眼角褶子都堆了起来,身上全然不见平日里的官威。
“太守你也保重。”秦霁淡淡的笑了一下。
“殿下,其实老朽还有个不情之请。”梁太守有是一礼。
“请说。”
“我这没出息的儿子,科考是没指望了,老朽给他捐了个身份,也算以后能自己顶门立户了,他秋后也要进京去,老朽脸厚,在此求殿下到时候照看一二。”
梁太守说这话可说是姿态放的极低了。梁昭也在父亲的示意下连忙上前拱手做礼。
“说来我于你也是连襟,不必如此多礼。”秦霁这话便是答应照拂的意思了。
“没错,没错,的确是连襟,这实乃我儿之幸。”听到这话,梁太守和秦霁又暗中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而萧鹊仙听到这话却猛然惊觉,当初梁家之所以最终松口答应娶她,莫不是......并非看中萧家的财力和她的才女名声,也并不是因为她百般运作的手段。
而是……因为梁太守或许更早一步知晓了秦霁的真实身份?
他想通过娶她这个秦霁妻姐为儿媳,来搭上诚郡王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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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猜测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萧鹊仙连笑容都变得很是勉强。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手段高超才赢得了这桩令人艳羡的婚姻。
可现在却发现,她竟然很可能是沾了萧燕回和秦霁的光,这份认知简直比单纯的嫉妒更让她难以承受。
此时的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所有的努力和算计,是捡了破碗丢了玉,且那破碗也是无意中承人情才的来的!
她想立刻转身就走,但公公站在这里,她不敢。
终于,郡王府的华盖车驾渐渐远去,只剩下扬起的细微尘土在阳光下飞舞。
萧鹊仙敷衍了几句今日一同来送行的父母伯娘,就匆匆登上了梁家的马车。直到靠在了马车侧壁,她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才微微松懈下来。脸上那强撑着的笑容也瞬间垮下。
眼里只剩下满满的阴郁和不甘。
就在这时,心腹的陪嫁姑姑小心翼翼地凑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二夫人,奴方才和三姑娘打了个照面,奴瞧着三姑娘怎么好似 ,还是处子之身!她与郡王爷恐怕并未圆房。”
“当真?”萧鹊仙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又混杂着狂喜的光彩!
“八\九不离十,老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那姑姑点了点头,其实她觉得只有四五分,但这种事情没怀上前都无法验证的,三姑娘又去京城了,她说来讨好一下二姑娘得点赏钱怎么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萧鹊仙攥紧了手中的绣帕,几乎要大笑出声。她就说!怎么会不一样呢,怎么秦霁对萧燕回这般好,原来是因为萧燕回能忍,能做表面功夫啊。
哎,她就不行,她这身傲骨弯不下去,所以上辈子秦霁才对她那般冷漠。
就算公爹严厉些,婆婆小姑不好相处些,但至少自己和二郎蜜里调油啊,一想到萧燕回风光无限的背后竟是这样的不堪,萧鹊仙只觉心里那嫉妒和屈辱瞬间全变成了快意。
她甚至都能想象出萧燕回独守空房、对镜自怜的凄惨模样了。
“回府,对了,经过老杨家点心铺子时买些糕点。”萧鹊仙一边向外对车夫吩咐,一边摸出个绞丝金手镯直接塞那姑姑手里。
而此时,在管道上行驶平稳的郡王府马车内,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萧燕回并未沉浸在离愁别绪,她面前正摊开了一张简单的京城舆图,手中拿着一支细毫笔,正凝神在上面圈点勾画。“哎,这次进京我那些产业也要重新在置办起来,在这江左城刚有起色呢,又要白手起家了。”
“东市的铺面租金贵,但人气最旺,听说京城那边还有不少外邦商人往来?”她一边笔画一边问秦霁。
“倒不用租,我在东市有几个铺子,你看到时候怎么用。”秦霁却是直接取走她面前的图和手里的笔。
“哎,你怎么......”正要抱怨,萧燕回却发现秦霁的表情竟然无比严肃。
“怎么了?”她也被带着严肃紧张起来。
“我们这一路可能不会安稳,我先简单和你交代一下。”秦霁抽出马车里的一个暗格,取出另外一张地图摊开,这正是江左到京城的路线图。
京城二皇子府 ,密室
烛火摇曳下,二皇子李昉那张本该英俊的脸被映照得有些扭曲而明暗不定。他看着手里的一长密报露出一个运筹帷幄的笑容来。
“这小贱、种,从小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原本还以为只是会点经商这种下九流的手段,没想到......倒让他抖起来了”
“如今他要回来了,说说,怎么办?父皇这些年对他可是念念不忘,听说封亲王的旨意都已经写好几个月了,就等他回来。”
“怎么做殿下不是早有决断了吗?”下首坐着的一个留着山羊胡中年文士笑呵呵说道。
“诚郡王携功归来确是大患,所以,只要让他回不来便万事大吉了。陛下这些年虽未明言,但对当年之事未必没有愧疚之心,还是要靠殿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