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


柳月姝:“那还不都是他的错。”

柳弘音噤声,老老实实吃饭前点心。

不多时饭菜上来,争吵告一段落,几人聊起书肆的事, 心情都很畅快。

“多亏梁王殿下挑的地段好,现在咱们的生意翻了十几倍。”殷兰英感叹。

柳弘音插嘴:“是啊是啊,爹还让我离梁王远点,我看梁王人不错嘛。”

柳月姝一言难尽:“人家对王妃好,你是什么?你还想凑热闹?”

“我……”

柳弘音尚未来得及说话,突然楼下传来喧哗,伴随着男子吼叫和女子的哭叫声。

几人对视一眼,都安静下来,走出门外。

原来是有位贵人看中酒楼卖艺的女子,试图将其强行带走。

动静闹大,惊扰了不少人。

姜渔等人没注意的地方,另一间雅间同样有人放下筷子,望向楼下。

正是傅渊及赫连厄。

赫连厄冷眼旁观,须臾微微一笑,说:“在这里闹事,真是找死。”

和那笑容不同,他眼底掠过阴狠的光,犹如伪装已久的野兽,不经意露出冰冷獠牙。

傅渊明白他多厌恶这样的事,漫声说:“想去就去吧。”

“那就有劳殿下善后了。”

说罢便欲起身,可有个声音较他更快一步,怒喝道:“喂,你们做什么!”

他循声向楼下投去目光。

枫红骑装的少女直接冲到几人中间,夺走了被制住的卖艺女郎。

赫连厄笑道:“看来,倒不用我动手了。”

冲过去的柳月姝顿时被几人围住,她完全不慌,三两下掀翻了侍卫,对着那为首的男人,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

这一脚力度多大,分明是比她还高个头的壮汉,却瞬间向后仰倒,哐当砸到桌子。桌椅倾泻,碗筷砸了一地。

柳月姝踩着他的脑袋警告:“滚!再让我碰见,拿鞭子抽死你!”

赫连厄不禁转头调侃:“虽然是个女土匪,还算个侠女。”

傅渊握着酒杯,不咸不淡:“柳家人一向如此。”

即使他如日中天之时,柳家也不曾有丝毫示好之意。当他被贬为梁王,柳家亦不曾落井下石,任陈王及齐王如何拉拢皆岿然不动。

忽然赫连厄道:“哎,王妃也在。”

傅渊放下酒杯,抬起眼眸。

那确实是姜渔,她似乎习以为常,找到酒楼老板赔了桌椅碗筷的钱,回头安慰哭泣的女子。

赫连厄眼尖,伸手指道:“她旁边那是柳家二郎吗?”

傅渊又拿起了酒杯,收回眼神:“不知道。”

赫连厄:“殿下你看见了吗?你应该认识吧。”

“不认识。没什么可看的。”

“他还把钱还给王妃了呢,真是个好人。说起来我以前听说过他,还以为他也是个纨绔子弟,原来……”

“你今天有病?”傅渊说,“得了不说话就会死的病?”

赫连厄:“……咦。”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ǐ?????ω?ē?n????〇?Ⅱ?5?????????则?为?屾?寨?佔?点

傅渊:“什么?”

赫连厄眯起眼眸,若有所思:“以前没发现,这家酒楼的菜这么酸啊。”

傅渊懒得管他说什么,盯着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

傅渊先一步回到眠风院。

夕阳已经落下,姜渔却还没回来。

房间里点着灯,但并没有什么用,房间格外昏暗,香炉是灭着的,桌上也没有摆好糕点和瓜果。

抱枕孤零零放在床上,失去温度,床边话本看到一半,他拿起来翻了两页,随手放下。

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棺材一样。

傅渊走到门口,要回别鹤轩,小老虎不知道怎么溜来,蹦蹦跳跳跑向他面前,拿脑袋蹭他的腿。

傅渊无情的大掌推开它:“离远点,蠢货。”

糯米:“嗷。”

傅渊:“她不在。”

糯米:“嗷嗷。”

傅渊:“没吃的,喊也没用。”

……

姜渔回来的时候,一人一虎坐在门口,一个嗷嗷叫,一个冷着脸不耐烦地回答。

当然,叫的是糯米,回答的是殿下。

她迟钝地眨了下眼,总觉得这幕有点怪,像等待妻子回家的丈夫和孩子。

……真是喝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本来没准备喝酒,柳月姝喝得上头,她没忍住就跟着喝了两口,起初还好,只是果酒,刚才风一吹后劲就涌上来了。

见到她,一人一虎都收了声,小老虎热情跑来迎接她,傅渊坐在那垂着眼,没说话。

姜渔摸着虎头,感慨了句还是孩子懂事,脚步虚浮走向傅渊。

傅渊不打算管她,起身去找连翘给她准备醒酒汤,直到她忽然一个踉跄,眼见脑门要磕向门框,才不得不折返,用手掌护住她的头。

姜渔都闭上眼了,发现不疼,傻呵呵地笑了声。

傅渊嫌弃地拎起她:“喝了多少?”

姜渔比出一个“二”。

傅渊:“两壶?”

姜渔:“两杯。”

傅渊:“……”

他嘴角抽了下,在军营待久了,还从没见过两杯能干倒的人。

他将人放到外间的榻上,命令糯米:“看好她。”

糯米:“……嗷?”

不管糯米能不能听懂,他出去找来连翘,让她服侍姜渔沐浴更衣。

姜渔昏昏欲睡,一心只想上床,没等连翘给她穿好衣服就跑了出来,扑通趴到床上。

傅渊放下执书卷的手,目光稍顿。

半晌,他走过去,替她拉上露出半个肩膀的衣裳,又把她翻了个身。

傅渊:“……”

他冷静地帮她把正面的衣带也系上,扯过被子盖好。

可天气炎热,她显然不愿意盖被子,一脚蹬开。

傅渊盖上,她蹬开,傅渊盖上,她蹬开,三五次下来,傅渊面无表情扔走被子。

算了,就这么睡吧。

他躺到她身边,合上眼,没一会姜渔就蹭过来,如往常般抱住他的胳膊。

没有抱枕的时候,她就喜欢抱住什么。

以前傅渊不在意,今晚像是感受到和她一样的炎热,从她怀里将胳膊抽走。

再次凑过来时,姜渔就没有抱住他的胳膊,而是抱住了他整个人。

傅渊睁开眼。

他有一瞬回别鹤轩的冲动,然而侧首看见她安然熟睡的面孔,不知为何,到底没有动弹。

算了。

又不是不能睡。

*

日上正午,窗外鸟鸣唤醒了姜渔。

昨日喝得不多,早晨起来并无不适。姜渔慵懒地打着哈欠,下地问连翘:“我昨天回来没干什么吧?”

怎么有点记不清了。

连翘如实回答:“没有,小姐什么都没做,梁王殿下陪着您呢。”

姜渔思忖,傅渊一早就走了,没有任何嘲讽她昨晚发酒疯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