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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真正令他心烦的,怎么也抹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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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也是0点更新~

第21章 端午宫宴 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他。……

晨雾未散, 梁王府的下人们已手捧青艾、菖蒲穿行过府。

将沾有露水的枝叶悬于朱门两侧,驱邪避祟。

上午,姜渔慵懒起床, 用准备好的材料做粽子。

这次做得多, 因为不单梁王府的人吃,还分了些出去, 和贞公主、柳月姝、兰姨、袁先生,各一份。

宫宴是在晚上, 因此不急,中午姜渔和傅渊一同用了膳。

他看上去对这种节日无甚兴趣, 大约是觉得天下夫妻都在一块过节, 所以也顺便来了眠风院。

姜渔到底给他做了樱桃蜜饯味的粽子。

她难以想象有人会爱吃这种东西,然而他接受良好, 吃了个干净。

姜渔默默啃了口自己的蛋黄粽子, 觉得可以把从前不敢用的点子, 都用在给傅渊的膳食上。

她想起后厨准备的粽子, 问:“我给公主也做了几种口味的粽子,什么时候送过去比较合适?”

傅渊:“不必送了, 明天叫她过来。”

姜渔惊喜:“殿下愿意见公主了?”

傅渊不置可否, 说:“她应该过来。”

姜渔没多问,点了点头。傅渊伸手, 去拿桌上的绿豆糕。

才吃了一个, 姜渔就把绿豆糕拿开了。

傅渊:“王府穷到吃不起糕点了?”

姜渔煞有介事:“圣上不是削了您一年的爵禄吗?还是省着点吧。”

傅渊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既然这样,库房里的东西……”

“我开玩笑的。”

姜渔立马投降, 将藏在一旁的五色丝线取了过来。

“我是想说,殿下要试试戴长命缕吗?”

傅渊散漫打量了眼,冷淡地收回目光:“无聊。”

只有很小的时候他才被迫戴过这种东西, 那时候力气太弱,被英国公硬抓着手腕,长命缕就系上了。

后来他长大了,谁再想给他戴,他就可以一剑给对方吓走。

如果现在掏出剑,她也会是一样的反应。

姜渔忽然叹了口气:“要是不能给殿下戴上长命缕,我就再也做不出好吃的绿豆糕了。”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

“还有煎堆、水晶糕、雪花酥、云片糕、豌豆黄……”

傅渊不为所动:“就这些?”

姜渔:“好吧,不吃算了。”

她怏怏地把绿豆糕放回去,看上去不大高兴。

傅渊抬手,姜渔以为他要去拿绿豆糕,正琢磨怎么出其不意抓住他的手戴上长命缕,就见那只手放到她面前。

他说:“我只戴一天。”

姜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试探捉住他手腕,看他真的不反对,忙不迭将五色丝线为他系上。

丝线绕成吉祥结,颜色鲜明,在他瘦削冷白的腕上,多少有些滑稽。

姜渔却颇为满意,不顾他嫌弃的眼神,欣赏了一会才道:“好啦。”

傅渊收回手,面色不虞地吃起绿豆糕,姜渔笑眯眯道:“你会长命百岁的,殿下。”

傅渊仿若未闻。

快要到进宫的时间了,姜渔起身。

“殿下,等我从宫宴回来,给你带李记的青团。”

她轻快地走了。

傅渊低头看了眼手上的彩线,随意扯了下,没扯掉。那便算了,待明日再说。

……

姜渔梳妆换衣完毕,坐上了去宫里的马车。

听闻傅笙摔断了腿,她对这场宫宴多少有些期待。等真正见到他坐着轮椅,吊着胳膊的模样,这份期待便全转化为了欣慰。

不枉她今天特地早早过来,果然比她想的还要惨淡。

这份得意大概叫他看出了端倪,宫宴正式开始前,傅笙就憋着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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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吴昭仪主动出面,为成武帝献上一舞后,傅笙立刻报复道:“久闻二皇嫂精通音律,不如也来演奏一曲?”

姜渔当然对音律一窍不通。

在她开口说话前,恍若喝醉的宁王就腆着大肚子,笑呵呵道:“陈王,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瞌睡了。皇兄,臣弟正跟那协律郎学了首新曲子,不如吹给您听听?”

宁王酷爱音律,尽管水准堪忧,但每逢宫宴必来上一首。

成武帝无奈道:“就知道你坐不住,且来罢,让朕听听是什么新调子。”

姜渔安然坐于原位,克制着不去看宁王。

五皇子今日倒很安分,据说是犯了什么事,被御史台的人参奏一本,正缩着脖子装乖。

成武帝兴致不错,多饮了些酒,酒力上来就懒怠再听曲看舞,挥手遣散众人。

姜渔在宴席上没吃多少东西,回到马车就打开来之前买的青团,把她那份给吃了。

回想起来,不知是否是错觉,宴会上成武帝看向她的次数格外多。

或者说,看向她身旁的空位。

她有种预感,成武帝会来梁王府的。

夜色寂静。马车徐徐朝王府行驶。

*

昭阳宫。

成武帝坐于椅子上,紧蹙眉头,微阖双目,淑妃则立于他身后,两指轻轻为他按揉太阳穴,排解酒气。

成武帝没有了宴席上豪迈健谈的模样,变得疲惫且多愁,犹如每一位思念孩子的父亲:“前些日子,袁季同去看了梁王,朕以为他不会见。上次朕去见他,他连一声‘父皇’都不肯唤朕。”

“你说,他心里该有多怪朕?”

“原来陛下在忧虑这个。”淑妃放柔了手下力道,“可是陛下,无论如何梁王都是您的骨肉血亲,臣妾虽不明白什么大道理,却知晓父子之间,再没有过不去的坎。”

成武帝道:“是朕冷落了他。这样好的日子,也没叫他跟在身边。”

淑妃清浅笑道:“若是陛下想念梁王,何妨去看看他呢?说不定梁王早就等着见您一面了。”

“不过今日便罢了,陛下饮多了酒,还是早些安置吧。”

成武帝“嗯”了声,面色仍不见缓和,似在思考什么。

淑妃察觉,低眸问道:“陛下莫不是为齐王的事而担忧?”

她一说成武帝就沉了脸:“这个混小子,朕真是太纵容他了!”

齐王和宣家女儿青梅竹马,他便为这两人赐了婚,齐王确实因此安分好一段时日。

可就在前天,他居然做出纵马伤人的混账事,被御史台参奏也就罢了,竟丝毫不知悔改,背地里给参奏他的人使绊子。

“他是打量朕老糊涂了,连他那点伎俩都发现不了。”成武帝冷冷地说。

他满面怒容仿佛立刻要揍齐王一顿,淑妃却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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