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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的爵禄,总不至于连厨子都雇不起吧?

说到这,文雁的表情一言难尽:“是五皇子殿下,他勒令全城厨子都不准来我们王府,否则就是跟他作对。”

姜渔:“?”

这才是真实的宫斗,威胁全城厨子企图饿死皇兄。

她没忍住笑了一声,在文雁疑惑的目光中,指了指菜板道:“我可以用吗?”

“当然。您……”见她熟练抄起菜刀,文雁呼吸一滞,“您要亲自下厨?”

“是啊,你想吃什么菜?”

“不可!您是王妃,我们岂能劳您大驾?”文雁语气急切。

“是啊王妃,您快把刀放下!”徐厨子慌得快哭了,满脑子都是完了,他做饭太难吃逼得王妃想不开要亲自动手。

姜渔挑了挑眉:“就做扬州炒饭吧,刚好有现成的材料。”

眼见拦是拦不住,几人胆战心惊围在一旁,眼也不敢眨,全神贯注盯紧姜渔切菜的手。

等到配菜备齐,油入热锅,几人才回过味,察觉不对——

这生火的姿势,这切菜的手法,怎么这么娴熟啊?

再回过味时,热浪袭来,爆炒声响起,不多时香喷喷的扬州炒饭出炉。

文雁、蔡管家和徐厨子:“!”

厨房外闻讯赶来,踮脚看热闹的丫鬟小厮也傻眼了。

他们都做好王妃没炒出样子,昧着良心开夸的准备,可是现在一看,居然做得光泽诱人,香味止不住地往鼻子里钻。

姜渔特地多做了些量,挨个盛出来分给他们。

“尝尝怎么样。”她说,“可惜没有鸡汤,不然味道更好。”

这时间大家都吃过饭,分给每个人的量不多但也足够。众人眼巴巴地守着,谁先分到就能收获旁边人羡慕的眼神,然后狼吞虎咽。

闻着味过来的林雪第一个吃完,仰头感叹:“一年了,一年了啊!终于吃了顿像样的饭!”

一句话,把大家说得都要哭了。

姜渔哭笑不得,看着一群人跟小鸡仔似的埋头苦吃,安抚道:“我一个人能做的份量有限,等我把你们教会了,你们就都能做自己爱吃的。”

蔡管家不假思索:“王妃做的,就是我们最爱吃的。”

林雪翻了个白眼:“看你那急着谄媚的样,王妃哪有时间给你做饭?刚才也不知道跟旁边学着点。”

又一个丫鬟端着空盘,慌忙道:“呀,我们把王妃的份给吃光了!”

姜渔被逗笑了,调侃说:“是啊,我要饿死了,这可怎么办呢?”

小丫鬟急红了脸,支支吾吾说:“我、我把这个月的月钱赔给您……”

姜渔笑道:“我自己有月钱,要你的干什么?你们还有什么别的想吃的菜,我再做一份不就成了?”

众人眼睛一亮,叽叽喳喳:“我想吃罗汉斋!”

“你别难为王妃,荠菜豆腐羹就不错,简单又省事。”

“我不挑食,王妃做什么我吃什么。”

“你们人太多啦,我们一起投票吧,总不能让王妃都做一遍。”

姜渔撑着腮,笑意盈盈,丝毫不觉聒噪,极有耐心地听着。

文雁和蔡管家对视一眼,露出由衷的笑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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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热闹的小厨房,另一边的别鹤轩要冷清得多。

书房内,初一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将方才厨房发生的事悉数告知傅渊。

梁王立于窗边,一言不发地听完,血色残阳穿透窗棂,却分毫没能照亮那双阴郁冰冷的瞳眸。

如他所料,她昨夜根本没有睡着。

察觉他并未入眠,便一直等待动手时机,直至今早终于确定这个法子不可行,转而想要下厨,在饮食上动手脚。

妄图给他下毒的人很多,如此明目张胆,她还是头一个。

“好演技。”

也好胆量。

傅渊凉凉地说完,吩咐初一:“不必阻拦,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初一悄悄抬眼,舔了舔嘴角:“那属下能吃王妃做的东西吗?闻起来香死个人。”

傅渊笑了,说:“吃啊,你不吃,本王怎么知道有没有毒?”

初一挠挠后脑勺,决定豁出去了:“好,就算死,属下也要吃到王妃做的饭菜!”

傅渊奇异地看着他:“你真的这么想吃?”

初一猛点头:“您不知道,那扬州炒饭,啧啧,香味四溢,色泽金黄,不止是香,还炒得粒粒分明,那叫一个地道!出了东宫,属下再也没看过这么好的菜色,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傅渊说:“你过来。”

初一乖乖地凑近。

傅渊一手抬起,飞快地点了他的哑穴,全程不给任何反应空间。

“好了。”他道,“滚。”

初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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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炒饭主理人小渔同学belike:做完你的做你的,这个场面我有在控制[墨镜]

(殿下,你会真香的。 )

架空背景,所以食材都会有。

第7章 报恩故事 她说喜欢你!

晚上,姜渔终究没有亲自下厨,而是陪傅渊又用了顿素餐。

她努力装出胃口好的样子,实际还是略显磨蹭。

傅渊随便吃了些,放下筷子道:“我没告诉过你,去找人采买你爱吃的东西?”

姜渔咽下嘴里的苦瓜,哦了一声:“告诉了,但我想着陪殿下一起用膳,就别让后厨端那些过来。”

傅渊:“我倒好奇,你命人买了些什么,我看见就会死。”

姜渔:“……”

真想往他嘴里塞一把巧克力,可惜大魏没有。

她清了清嗓子,道:“文雁姑姑说殿下不想见荤腥,连鱼虾也不行吗?”

傅渊:“你想吃便随意。”

姜渔认真说:“我想做给殿下吃。”

傅渊擦手的动作一顿,神情冷下来。

她果然是要下毒。

于是冷冷地笑了下,道:“好啊,那就做吧。”

总感觉他表情怪怪的,不过姜渔没多想,权当他在表达感激了。

看来就算是毒蛇,对待善良的农夫也懂得感恩,姜渔欣慰地想。

两人各怀心思,融洽相处了一顿饭的功夫。

夜色渐深,姜渔和傅渊分开沐浴。

等她从净室里磨蹭出来,傅渊已手握书卷,斜倚软垫看起了书。

姜渔脚步一顿,凝望向他,难得有些恍惚。

她还是没能完全适应和他成为夫妻这件事。

安静须臾,她转身吹灭多余的灯盏,慢慢走向床畔,那根白玉拐杖就搭在边沿,姜渔小心绕过。

傅渊仍旧没有抬头。

他长发披散,水汽犹在,柔软的寝衣中和了身上的冷戾。

又或许是灯光暖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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