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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殿下接下来要杀的家伙。

十五严肃地问:“殿下,赐婚是针对您的阴谋,姜小姐早与陈王暗通曲款,您真要答应这门婚事吗?”

“答应又如何,你怕什么?”傅渊翻过一页,悠悠地说,“我那三弟是个蠢的,她既能看上我三弟,可见也不怎么聪明。”

顿了顿,笑叹:“真是狗咬吕洞宾,早知当日不救她了。”

十五立即道:“要属下去做掉她吗?”

傅渊单手撑下巴,饶有兴致:“你不觉得我们在王府太无聊了吗?”

十五:“不觉得!属下为王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从来没感到过不满……”

傅渊:“既然你也这么觉得,就让她来吧。我倒要看看,她能做出番什么名堂。”

十五:“……哦。”

傅渊面带微笑,仿佛心情很好似的哼起一首曲子。十五听得毛骨悚然,大着胆子望向傅渊手里的名簿,那修长的指尖状似无意,恰落在“傅笙”两个字上。

*

姜渔回到府里,被姜麟逮个正着。

小兔崽子不知怎么认出她,大声嚷嚷:“好啊你!敢背着我们偷跑出去!信不信我马上告诉爹?”

姜渔一脚把他踹倒。

姜麟懵了,捂着屁股坐在地上,眼睁睁看姜渔视若无睹离开现场,半天才想起来惨叫。

“你等着,我一定会告诉爹的!”

姜渔揉揉耳朵,假装没听见。

她出了口恶气,也就忘记今天差点撞见傅笙的倒霉事,回到院子和柳月姝换回各自的衣裳。

柳月姝临走前不忘叮嘱她:“你出嫁前有什么需要记得来找我,要是反悔了也来找我,我帮你!”

姜渔答应下来。

连翘去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饭,院子里剩姜渔孤零零一人。她走到墙下的秋千架前,伸手摩挲木头架上年久模糊的刻字。

秋千是她娘亲自建的,建好那天,她开心得不得了,一笔一划刻下这院里三个人的名字:徐知书,姜渔,连翘。

姜渔坐到秋千上,一下一下地晃起来。

*

翌日清晨,长安城传出一则骇人的消息——

大理寺丞李鸣被发现暴毙家中,疑为江湖门派报复。

这则消息只掀起一小阵波澜,很快就没人再谈。谁都知道李鸣主持过不少冤假错案,被报复是迟早的事。

姜渔从下人口中听闻此事,仅仅感慨一句就忙着转头应对宫里来的教习嬷嬷。

据原著描写,淑妃派钱嬷嬷过来其实是陈王的意思。书中他和女主成亲在即,嫌女主对他不冷不热,想出这法子狠挫女主锐气,令女主不得不求助于他。

而这次钱嬷嬷同样来者不善,显然接到指令要好好折磨姜渔。

所幸姜渔从小对着她爹那张臭脸,面对钱嬷嬷也不发怵,该歇歇,该摸鱼摸鱼,一个月下来钱嬷嬷脸色都憔悴三分。

又过不久,礼部传出消息,圣上的意思是,一切从简,一切从速。

于是盛春时节,姜渔匆匆出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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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太子当年,小渔初嫁了。

第4章 不记得她 殿下,别来无恙。

出嫁这日,天阴沉沉的,可终究没有下雨。

姜渔一早起来,由下人们服侍上妆更衣。

整间屋子静悄悄的,针落可闻,唯有衣袂摩擦的丝丝声响。姜渔望着镜子里自己逐渐陌生的面孔,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几位宫里来的嬷嬷见她沉默,都不禁露出怜悯的神色。

这般鲜活的年纪,这般好的容貌,却马上就要在那残暴的废太子手下度过一生,难怪小娘子闷闷不乐。

而姜渔,她其实只是困了。

困,非常的困,如果有人问她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天空吗,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回答见过,并且不想再见。

强撑着眼皮保持坐姿已是相当地累,那些婆子们还要不停地说着吉祥话,她不得不摇头晃脑混沌附和。

“小姐莫怕,新娘子啊都是这样,等王爷见了您,保准喜欢得不得了!”

“喔,我谢谢他。”

“您瞧,这衣裳多气派,玉带腰间绕,福气少不了!”

“少不了,少不了。” 网?阯?f?a?布?Y?e?ⅰ????ǔ?????n?2?0?????.??????

“姜娘子啊,您快笑一笑罢,这大好的日子,可有的是荣华富贵在前头等您。”

姜渔扯起嘴角一笑,凄凄惨惨戚戚。

“……算了,您还是不笑好,把福气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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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渔:“嗯嗯。”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虽说是桩万众瞩目的婚事,可圣上早已下令,梁王府内不准设宴,不准任何人探望,自然也不准废太子出府。

成婚当天,由三皇子傅笙代兄迎亲。

姜渔得知这消息,差点把手里的喜糖摔出去。不过还好她忍住了,佯做无事蒙上盖头,低头往外走去。

按理应该叫姜麟背她出嫁,但别说姜麟抗拒,她试想这场景也浑身鸡皮疙瘩。最终以姜麟年纪尚小为由,姜渔得以顺顺当当走出家门。

傅笙在外面等她。

两人擦肩而过,他的声音从鞭炮声中传来:“你想好了?”

姜渔藏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比了个中指,表面上依旧沉默,自顾自踏上轿子。

花轿起,鼓乐鸣,仪仗开道,热闹非凡,从姜家到梁王府不长不短的路,铜钱和喜糖撒了一道。

姜渔昏睡的头脑逐渐清醒,后知后觉涌上了紧张,坐姿越发端正,也越发不安。

梁王,他是那样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又将如何看待这桩强加来的婚事?

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

姜渔微微叹息,双手交握祈祷今天能顺利一些。

此时的梁王府。

傅渊孤身静立书房内,在他面前,摆放有内置牌位的神龛,依次是萧皇后、英国公、萧淮业等人。

他双目轻阖,右手捻动佛珠,不跪不拜,任由香火徐徐燃烧,没有缅怀,只剩漠然。

不知多久后,一个声音打破平静:

“殿下,送亲的队伍快到了。”初一出现在背后。

傅渊闻言睁开眼眸。

他没说什么,朝初一勾了勾手,宫里送来的大红喜袍被递到眼前。于是那身素白的丧服褪了下来,换成鲜明艳丽的新郎装。

随后净手,戴上珠串,道:“走吧。”

纵使他无意情事,也知晓婚姻对女子殊为重要。

不论姜渔怀何种目的嫁进来,他都不会在今日折辱她,拂了她的面子。

至于剩下的……

他执起拐杖,漫不经心吩咐:“让王妃进来,其他人可以滚了。”

傅笙便这样被拦在梁王府的门槛外。

侍卫十五一板一眼道:“王爷有令,除王妃及随行侍从,其余人一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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