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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有点困惑,“小姐,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你冷了吗?”

姜渔笑了声,故意逗她:“因为我马上要把这件大氅还回去了。”

连翘更迷糊了:“什么,还回去?还到哪去?”

“梁王府呀。”

“梁王……!”连翘惊得咬破了舌头。

“是他救了我,所以方才那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不管别人怎么评价,在我这,他都是个好人。”

姜渔温声说道。

那年腊月的风冷极了。

她爹关了她一个月禁闭,终于叫她逮到机会溜出门。谁知她才刚逛了一圈带着新买的泥人回家,就被乔装打扮的五皇子喊住。

她不认得五皇子,只见这和她年龄相仿的公子哥姿态嚣张,点名要她手里的泥人。

她莫名其妙,给他往远处一指:“有钱去那买,没钱自己去河边抓把土。”

这句话无疑惹怒了他,从来只听奉承的五皇子森然一笑,勒令属下将她扔进河中。

那是一处偏僻的河岸,姜渔为了抄近路才拐到此处。求救无人听见,听见的人也只管绕路离开。

冬日厚重衣裳拖着她往下坠,河水刺骨寒凉,泥人早不知掉到哪去。

她在冰冷河水中挣扎到脱力,昏昏然不省人事。

待醒来时,那份阴寒却已从骨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融融暖意。

她一度以为自己穿越了回去。

可房屋摆设还是长安的风格,她从两人宽的贵妃榻上睁眼,身上盖着的是柔软暖和的狐裘大氅。

鼻尖弥漫苦涩药味,姜渔坐起身,迷茫地揉了揉眼睛。

“你醒了,感觉如何?”一个声音问道。

是个清润温雅的男声。

她循声望去,坐在对面桌边的有两个人,适才开口的是那位年纪大些的白衣青年,笑容和煦清浅,手边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而另一位约十六、七岁的紫袍少年,则不好相与得多,虽生了张漂亮的脸,却对桌上那碗药嫌弃至极,捏着鼻子挥散药味。

见她清醒,不忘挖苦:“可算醒了,再不醒就把这药泼你脸上!”

白衣青年无奈扶额。

姜渔小声问:“你们救了我吗?这里是哪?”

紫袍少年哼笑一声,语气恶劣:“当然是地府啊,我们黑白无常来收你魂魄。”

姜渔:“……”

如果是真的该多好,她想穿越回去。

青年开口道:“好了观尘,她已经受惊了,你就别吓她了。”

说着亲自把药端给姜渔,弯腰安慰她道:“你不要怕,待你身子好些,便有人送你回家。今天的事一定给你个交代。”

姜渔稀里糊涂喝了药回家,待到第二日,发现他竟没有撒谎。

因为五皇子被驱逐出城的消息已在长安传开。

据说他欺压百姓,触怒圣上,要前往慈安寺抄诵经书整整半年。五皇子的老师及身边仆从皆受责罚,连吴昭仪求情都没用。

姜渔她爹并不知晓她落水的事,她被送回家时,特意让马夫停远一些,免得偷溜出门的事暴露。

晚膳期间,姜诀提起五皇子受罚一事,夸赞圣上教子有方,不因五皇子年幼而心软,并表示也要这样对她和姜麟。

姜麟狡辩道:“我看五皇子没有错!都说他做错了事,可他做错什么,又没人说得出来!准是太子和他那个表哥陷害的!”

姜诀气得摔筷子,抄起鸡毛掸子就开揍:“放肆!谁教你的?太子和萧小将军是你能胡乱攀扯的吗?!”

姜渔于是方知,那救了她的漂亮少年是太子傅渊,白衣男人则是英国公之子,右卫大将军萧淮业。

为免给太子惹上麻烦,她从未向任何人提及此事,包括对连翘,都只说意外落水,再无二话。

“小姐,小姐!”连翘饱含忧虑的喊声将她从回忆唤醒。

“原来当年救你的人是梁王殿下吗?可是就算这样,你嫁给他也不会好过的……”

“总得试试才知道。”姜渔打断她,“我今天有点累了,让我先休息吧。”

……

连翘替她铺好床出去后,姜渔并未第一时间躺下休息,而是从枕头边的匣子里取出日记本。

她有写日记的习惯,包括脑海里能回忆起的剧情都记录下来,用的简体字,以防被人发现。

摊开新一页,她写:

【圣上赐婚我与梁王,姜诀的态度让我很讨厌。若母亲在此,会支持我的决定吗?……应当会吧。】

无论他人如何评说,姜渔始终记得。

当她要把狐裘大氅还给太子的时候,那人矜贵地皱了皱眉,略显嫌弃道:“旁人用过的东西,我不会再要,你留着吧。”

他说的不是“扔了”,而是“留着”。姜渔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声道谢。

当五皇子回长安后派人找她,妄图暗戳戳报复时,她带着那件狐裘大氅去了。

五皇子顷刻脸色煞白,从此消失在她的世界。

【姜诀,小人。姜麟,小人。五皇子,那也是个小人。】

姜渔叹息。

【时常觉得自己是项羽,四面都是楚声。】

【不过……】

【要嫁梁王,我不讨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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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以身相许 小渔初嫁了。

“姜渔!姜——渔——”

熟悉的女声犹如天边传来,姜渔半睡半醒。

“姜渔!别睡了,快给我出来!”

“柳娘子,我们小姐真的还在睡,不然您先坐……诶,柳娘子,柳娘子!”

姜渔猛地惊醒。

糟了,赐婚的事忘记告诉柳月姝了!

“哐当!”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枫红骑装的女子径自走到装睡的姜渔面前,反手掀开了被子。

“陛下赐婚你和梁王?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连珠炮似的发问震得姜渔耳朵生疼。

在对方虎视眈眈的目光中,她慢腾腾从床上爬起,无奈摊手:“就昨天的事,我本来打算今天告诉你的,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爹还让我接着禁足呢。”

柳月姝半信半疑,气消了少许,往凳子上一坐,郁闷道:“皇上欺人太甚!你根本不认识梁王,他凭什么给你赐婚?”

“其实……”姜渔吞吞吐吐,“陛下做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柳月姝:“……?”

姜渔大致给她讲了前因后果,略去陈王的部分,剩下一个英雄救美后以身相许的故事。

柳月姝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拿手指着她颤声道:“好啊你,这种事你都不告诉我?咱们在学宫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未及姜渔解释,她又忽觉不对。

“可是五年前你才几岁?就算要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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