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9
胧胧的光晕。
那条金链被殿下爱不释手地抚了又抚,细碎的光芒在昏暗光线中偶尔闪烁,贴在起伏的肌肤上,冰凉与体温交替,激起更深的战栗。
那件顶好看的飞鱼服最终与寝衣纠缠着委顿于地,如花一般堆叠着。
展钦的吻从她的唇瓣流连至耳垂、颈侧、锁骨,带着燎原的火种,点燃一路战栗。带着剑茧的指腹抚过她细腻的背脊,引起一阵阵细微的涟漪,最终与她十指相扣。
容鲤攀附着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紧实的臂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狂乱的心跳渐渐同频。
展钦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臣来侍奉殿下。”
汗水交融,气息相缠,摧毁与重建的力量将过往的隔阂误会统统碾碎在这极致的亲昵里。
月上中天。
容鲤的一只手落在了纱帐外,那朦胧的月色与枕边的灯火交缠着,将她那只粉白生嫩的手衬得圣洁非凡。
然后另一只大手从帐中伸了出来,强硬地将指节挤入她的指缝之中,与她紧紧十指相扣。
就这样握紧,再握紧,仿佛用尽毕生所有的力气,再也不愿分开,一同去摘星揽月,一同去九洋驭鲲。
展翼昆仑,同见天宫,酣畅淋漓。
月渐渐地下去了。
半晌,展钦才小心地退开,起身下榻。
容鲤感觉身侧一空,即便已然累的不愿再动弹一下,却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一片衣角。
展钦动作一顿,回身,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底软成一片。他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低声道:“臣去备水,伺候殿下沐浴。”
容鲤这才松开手,轻轻“嗯”了一声。
浴房之中日夜有温泉水,展钦将舒缓的香草放好,安神香点上,衣衫布巾放在池边,这才回到寝殿,将容鲤用薄被裹好,打横抱起,以最快的速度一路走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入水中,自己也踏入,从身后将她拥住,仔细而温柔地为她洗浴,冲洗身上,又梳理清洗汗湿的发丝。
温热的水流舒缓着疲惫酸软的肢体,身后是他坚实温暖的怀抱。容鲤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懒洋洋地靠在他胸口,任由他伺候。
“殿下。”展钦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些慵懒沙哑。
“嗯?”
“臣……可以亲您吗?”
容鲤一愣,随即一股羞恼涌上。她扭头瞪他,水汽氤氲的眸子湿漉漉的,瞪人也毫无威力:“我说不行你就不会亲吗?方才叫你滚开,也不见你滚了!”
展钦看着她这色厉内荏的娇恼模样,低低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
他低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她的唇,印下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唇分时,他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深深望进她眼底,声音轻而郑重:“若是方才滚了,又怎么知道殿下心里……还有臣呢。”
容鲤心头一颤。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ⅰ????ù?ω?é?n??????????????????м?则?为?屾?寨?站?点
“这段时日,是臣不好。”展钦继续道,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湿润的长发,语气里带着认错与恳求,“不该那般一走了之,不该让殿下独自难过,不该患得患失,进退失据,惹殿下心烦。臣日后定当好好陪伴殿下,再不轻易离开了。殿下……不要推开臣,好不好?”
那双平素里冷静自持、甚至带着杀伐之气的眼睛,此刻眼神湿漉漉的,仿佛收起所有利爪只想讨主人欢心的虎豹,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与渴求。褪去了平日的冷峻与沉稳,此刻的他,竟有种近乎纯然的诱惑力。
容鲤哪里招架得住这个。
她心里那点残留的别扭与骄傲,在他这样的目光与语气里早已烟消云散。想怒斥他两句“油嘴滑舌”“装模作样”,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指尖无意识地又戳了戳他浸在水下,依旧轮廓分明的胸肌。
触感紧实,温热,带着水珠的滑腻。
展钦被她这般小动作逗得眼底笑意更深,他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声说:
“臣还会很多别的……勾栏样式。”
“殿下若是不赶臣走,”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臣就一件一件……慢慢给殿下看,可好?”
容鲤的耳朵又一次烧了起来。
她羞得想把他推开,最终却还是顺从心意地钻入他的怀中依偎着,嘴里嘟囔着:“谁、谁稀罕看……”
可那语气,分明是口是心非,欲拒还迎。
展钦低笑,不再逗她,只将她更紧地拥住,下颌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待已洗了够久,展钦便将容鲤抱出,用柔软干燥的布巾仔细擦干,又为她披上干净的寝衣,这才打理好自己,重新将她抱回不知何时已然被更换过床褥的榻上。
容鲤一瞧,只觉得天也榻也,叫扶云和携月知晓她这样没骨气了。
然而太女殿下终究还是靠在了他臂弯里,准许了展钦留下,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二人依偎着,将要在沉沉夜色中睡去。
就在这样的夜里,一片静谧。
静谧之中,响起容鲤小小的声音:“其实……你不会那些……也没甚关系……”
她以为展钦睡了,轻轻地说着那些不敢说予人听的话。
“你不用……那样作践自己来讨好我。我……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或许比她愿意承认的,还要早得多。
或许是从见过他被钦点为武状元时的英姿,也或许是曾远远见他着华服而心动时。
不过,也无妨了。
“你也不必只一味地和我道歉,我总是那样嘴硬,不肯低头,总是你来迁就我,我都知道的。”
她说着自己不敢诉诸于口的,最隐秘的歉意。
“我很喜欢你。”容鲤轻轻地往他怀里偎了偎。
然后她以为已然睡熟了的人,手已抬起,放在了她的脑后,爱怜无比地摩挲着。
容鲤吓了一跳,那双手却更紧地搂紧了自己。
她抬起头来,望着他,便撞入他的双眼眼底。
展钦极为认真地说道:“不是作践。能讨殿下欢心,是臣之幸。为殿下做任何事,与殿下做任何事,臣都觉得欢喜。”
容鲤的脸颊再次烧红,心里却像是灌了蜜,甜得发颤。她将脸埋进他颈窝,不肯再抬头。
展钦低笑,揽紧了她。
榻边宫灯里的烛火已燃至过半,光线愈发柔和。
两人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枕边人,心上人,世间一切幸事,也莫过于此了。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就在容鲤昏昏欲睡之际,展钦忽然又想起什么,在她耳边轻声道: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