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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他仰躺在榻上,任由她俯视。这个角度极其微妙,全然的臣服,带着所有的某种纵容。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勾勒成一尊朦胧的剪影,发丝垂落,扫在他颈侧,带来细密的痒意。

她还在吻他,唇瓣温软,带着方才那滴泪的咸涩,却又混着她独有的甜软。这味道矛盾又和谐,像她这个人——骄纵又柔软,任性又纯粹。

展钦闭上眼,感受着她的触碰。她的吻不再如方才那般急切,而是变得绵长而细腻,像在描摹一件她很喜欢的宝物。舌尖滑过他的唇线,舔舐过他微抿的嘴角,然后缓缓探入,与他纠缠。

这不是掠夺,而是邀请。

展钦的手搭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那温度烫得惊人,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燃烧,将她也烧成了一团火。

他回应着她的吻,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感受着她微微的战栗。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吻也变得凌乱起来,像是失去了耐心,又像是被什么驱使着,想要更多。

容鲤撑起身,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他的胸膛。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总是清澈的眼里,此刻蒙着一层水雾,雾下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下定决心。

然后她低下头,吻落在他的喉结上。

喉结,从来是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展钦的呼吸一滞,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长公主殿下立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用唇瓣轻轻蹭着此处凸|起,舌尖偶尔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展钦的手收紧,指节泛白。他在克制,用尽全身力气,却依旧感觉到自己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

容鲤的吻沿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下,落在锁骨,落在胸膛,像是往日他那样。

她的唇很软,很热,像一片片烧红的炭,在他皮肤上烙下看不见的印记。

展钦闭上眼,任由那些印记一点点堆积,堆积成一座牢笼,将他困在其中。

他是心甘情愿的。

衣衫不知何时已散开大半。容鲤的手探进他敞开的衣襟,掌心贴在他心口。

那里的心跳快得惊人,像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她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感受着属于展钦的温度和气息,心中那股躁动却更加强烈了。

她想要更多。

想要更近的距离,更深的触碰,更彻底的拥有。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她撑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镀上一层银边,像是月宫下凡的仙子,却又带着凡尘最直接了当的欲念。

展钦睁开眼,对上她的视线。

她的眼中没有羞涩,没有犹豫,只有一片坦荡的渴望。

那渴望如此纯粹,如此直接,像一柄利剑,刺穿他所有伪装,直抵内心最深处。

“展钦,”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想要你。”

不是从前的“帮我”,不是听惯了的“解毒”。

而是“我想要你”。

展钦的心狠狠一颤。

他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微烫的肌肤,最后停在她唇边。那里还残留着吻过的痕迹,微微红肿,像熟透的樱桃,等人采撷。

“殿下,”他哑声说,“果真吗?”

第88章

长公主殿下对于这些无谓的问话已然觉得疲倦了。

回答他的只有她倾身而下的动作。

她居高临下地坐在他的腰腹上, 眸光亮亮地俯视着他,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唇,只道:“休要废话。”

指尖逐渐陷入肌理。

容鲤的手按在展钦唇上, 掌心传来他温热的呼吸, 以及那声被强行封缄的叹息。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 月光从她肩头滑落, 在彼此之间铺开一片清辉。

展钦仿佛从未在这样的场合真正看清过她的眼底。

从前的亲昵, 大多是因为她体内毒性作祟所致,彼时她的眼底总是雾蒙蒙的,只能瞧见一片旖旎靡丽的水光。那毒性牵动引起的甜香不仅仅是一张拉住他的网, 亦将她的理智也缚在其中,叫她抗拒不得, 只能跟着欲念走。

而如今,她的眼底清澈得如同今夜的月色。

除却倒映着的他, 再无他物。

不是被毒性驱使的, 并非下意识的。

是她真切地, 眼底有着他, 心中念着他。

展钦有些心跳失序, 怔怔地望了她一瞬, 最后依旧在那吻落在她的掌心。

彼此心知肚明。

不必说什么了。

长公主殿下也没有再给展钦开口的机会。

俯身,吻落在他颈侧,沿着锁骨的轮廓一路向下, 像一场无声的征伐。

齿尖轻轻叼起他早就乱成一团的衣裳系带,丝质的带子在唇舌间濡湿、松开, 衣襟便顺从地朝两侧滑开,露出底下紧绷的肌理。

展钦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的手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 最终却只是落在她的腰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将她灼伤。

容鲤撑起身,垂眸看他。

展钦就躺在那里,衣衫凌乱,眸光沉沉,像一片任由浪潮拍打的礁石。那双总是克制疏冷的眼底,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几乎要将她卷入其中。

容鲤有些不喜欢这种被凝视的感觉——仿佛她才是那个被剥开、被审视的人,一切念头都如同坦然地展露在彼此之间。她难得鼓起勇气,顺从心意,到底有些羞窘。

于是她俯身,再度吻住他的唇。

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攫取他的气息,不容他再能那样灼灼地看着她,剖视她。

展钦由着她撒野,却也渐渐被她卷入其中,仰着头回应她的细碎的纠缠。起初是有些克制的,但那些克制很快土崩瓦解,化作同样激烈的纠缠。

唇舌交缠间,有什么东西彻底失控了。

容鲤的手滑进他敞开的衣襟,掌心贴着他心口,感受着那里急促如擂鼓的心跳。

而除却那些她急切想要求证的心跳,他的掌下,还有着无数大大小小的旧伤。容鲤一一拂过,目光之中有几许怜惜,只道:“……我从前不知道,也不曾想过……你也那样受苦。”

展钦的身体微微一僵。

容鲤的吻却沿着那些丑陋的疤痕蜿蜒而下,如蜻蜓点水一般舐过虬结的痕迹,像是在抚慰,又像是在铭记。

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势必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伤痕,都烙上属于她的印记。

展钦敬她爱她,不敢待她如何,长公主殿下却没有那样多的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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