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7


的褶皱上,声音压得低哑:“奴……可以学得软和一些。”

这话绝不像是能从展钦口中说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直白又一语双关的暗示,叫容鲤不由得竖起了耳尖。

展钦看着她显然有些意动的样子,又靠地近了些:“殿下可要试试?”

容鲤心头那股闷气,被他这句话戳破了一个小口。她转过半个身子,终于肯拿正眼瞧他,挑了挑眉:“喔?怎么个软法?”

展钦的手,逐渐覆上她的手背。

体温传过来,容鲤没躲开。

展钦又像从前她一定要牵着自己时的那样,缓缓地将长指挤入她的指缝,与她渐渐十指相扣:“殿下,冒犯了。”

容鲤由着他动作,大抵是觉得这样的展钦有些新鲜,横竖比方才那死气沉沉的模样要好。

展钦牵着她的手,将她背过去的身子转回自己这边。

容鲤方才有意避开他,自己缩到了一堆软枕垫着的角落里,展钦也不将她挪出来,只是往她身边去,如此一来,就几乎虚虚地将容鲤笼到了自己怀中。

“休要放肆。”容鲤斥他,却也不见真正生气的模样。

展钦正想说话,马车却又很快地颠簸了下,仿佛是压到了什么硬物,反倒将容鲤直接一整个儿颠簸进他怀里。

容鲤几乎是扑进了他怀中。

展钦刻意放松,容鲤一下埋首在他胸膛,后腰被他的掌轻轻托住。

她个儿小,落在展钦怀中,很是契合。

展钦将她拢在怀中,却也不搂得过紧,只是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当做了她的软垫毯子,轻柔地将她包裹起来。

并不算热,容鲤只需要轻轻就可以挣脱这个怀抱。

但她埋首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倒觉得……心中有些安宁。

既然舒坦,容鲤也不挣扎,静静地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方才那些闷气渐渐地散去了。

只是她生来就不是个安分性子,气消了,坏心思就冒了上来。

想着这该死的展某人之间还有许多没算清楚的账,一时半会既然也算不清,便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想要从他身上寻些利息。

因此她抬起头来,眼神亮闪闪地看着他。

“殿下有何吩咐?”展钦见她抬头,问道。

长公主殿下想起来平宏郡王来的那天,他在堂上被自己戏耍后的狼狈模样,觉得有些赏心悦目。

因此她的手渐渐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去,落在他坚实的肌肉上。

长公主殿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分开。”

展钦有些不解其意,只是那位置十分紧要,并不是那样好门户大开的。

容鲤察觉到他的犹疑,倒也不逼他,只是挣着要脱开他的怀抱:“罢了,你也没有真心想要好好伺候本宫。”

展钦没了办法,只好依言。

容鲤就继续摸索。

当日在花厅之中,他跪在自己脚边,被自己扼住喉咙吻了又吻时,分明是有所动容的。

不过彼时容鲤只想好好折磨他一番,只是故意用鞋履踢了一踢那逐渐明显的轮廓,就施施然走了。

算起来,成婚几载,就算是她当日惊鸿一瞥,还真不曾好好感知过。

眼下正是良机。

展钦垂眸看她,呼吸渐渐有些不稳。

容鲤也不曾学过什么,只随心所欲地隔靴搔痒,东一下西一下地乱碰,就叫展钦不得不垂下眼睫,遮掩住眼底的暗流涌动。

容鲤一面乱揉,一面抬头去看展钦。

展钦不愿被她看见自己的神色,颇有些狼狈地侧过头去,却正好被此刻已然牵住了无形的狗绳的长公主殿下,狠狠一下握拉紧了绳头。

他没来得及掩住这一下粗重的鼻息,只能被逼得狼狈闭眼,抬起头去,露出徒劳上下滚动的喉结。

绯红从他的脖颈往上而去,蔓延到他白皙的耳后,如同一块红霞。

展钦好半晌才压住自己凌乱的呼吸。

他的声音已然全哑了,徒劳无功地劝她:“殿下,不可……”

“你是我的人,我愿意如何都可,你没有说‘不可’的权利。”容鲤看着他也有这样无助的时候,目光在他雪白的面皮下逐渐涨起的红上流连,只觉得赏心悦目。

展某人虽生了一张该死的嘴,总说出一些不好听的话,但若是能逼得他说不出话,只能徒劳无助地翕动呼吸时,就好听了数十倍不止。

长公主殿下玩的高兴,展钦自然是没法子拦着的。

马车颠了又颠,将里头各种润润的衣料摩挲声都遮掩住了,展钦狼狈垂下的眼睫抖了又抖,在即将闭紧双眸的那一刻,忽然感觉所有的触感都瞬间消失了。

长公主殿下早抽了手,正微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一点来历不明的润色。 w?a?n?g?址?F?a?b?u?页?i????????è?n???????5????????

她大抵还是不太明白这些的,虽玩的开心,却因此大有疑虑,又好奇心起,将指尖抬起来,轻轻一嗅。

很古怪的气息,长公主殿下说不上难闻还是不难闻,也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只觉得那深深压在骨子里头的躁动仿佛一下子被勾起来了,顿时不敢再玩儿。

倒是展钦看着她那动作,长公主殿下分明已然松了狗绳,他却被她轻轻嗅闻的动作一瞬逼到风口浪尖。

“殿下……”他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容鲤已然不去研究那些是什么了,只随意扯过他的衣衫擦了擦手,大抵还是觉得不太满意,竟直接按到他唇上。

雪白的,柔嫩的指尖,将展钦的唇按陷了。

容鲤很是矜傲地皱眉:“你弄脏的,你舔干净。”

展钦被她这些乱七八糟的指令将所有的理智通通烧光殆尽,下意识地将她的指尖吃了一口。

容鲤本是想要折辱他,却不想他竟然听话成这个样子,竟然当初如此,那些本莫名其妙躁动起来的热意更是烧成了海,叫她瞬间把手抽了回来,狠狠地瞪展钦一眼:

“恶心!”

“变态!”

被骂了恶心的展钦也不能反驳,只能看着她。

他的眸底犹有一点点的水光,眼尾染上一点飞红,与他鼻尖那粒小小的红痣相得益彰,真有些风情万种,叫容鲤该死的心一直跳个不停。

于是她又恶声恶气地将展钦的头转过去:“看什么看!不许看!”

见她转开头去,耳廓却透着一层薄红,展钦原本纷乱的心绪,竟奇异地平复下来。

那点子被她撩拨起的难堪与狼狈,在她这显而易见的羞恼面前,化作了某种微妙的、近乎愉悦的认知。

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狼狈又动容的,并非只有他一人。

他依言转开视线,望向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模糊景色,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抿直。只是周身那股挥之不去的、被彻底惊扰过的紧绷感,一时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