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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也不是不行。

于是她的指尖,轻轻地揪住了展钦的衣袖。

长公主殿下甚至开始漫无边际地想,这皇庄的床榻,比起长公主府的,似乎也别有一番野趣……

然而,就在她心旌摇曳,几乎要沉溺于这难得的温存之时,展钦的唇却倏然离开了。

那萦绕在鼻尖的、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骤然远去,将方才的温热缠绵一并带走了。

容鲤茫然地睁开眼,眸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水色迷蒙。

展钦却已退开一步,重新站直了身体。他微微垂首,姿态恭谨,语气平稳得听不出丝毫波澜,听话极了的模样:“殿下吩咐已毕,奴便告退,不再打搅殿下休憩。”

说完,竟真的毫不犹豫地转身,步履沉稳地向殿外走去,没有半分留恋迟疑。

容鲤怔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那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珠帘之后,都尚且没来得及回应过来。

帘珠碰在一处,撞出清冷细碎的声响,仿佛在笑话她方才心底暗暗的旖旎念头。

人家压根不打算留下来呢!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羞恼瞬间冲上头顶,让她白皙的面颊涨得通红。

她、她方才竟然还想着让他留下?!这该死的、不解风情的木头!

不,他根本不是木头,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可不信展钦会不明白——刚才叫他走,他不走,说要亲她。眼下亲都亲了,这会儿就那样听话走了?!

他定是心中记恨自己,在这儿找回点儿场子呢!

唇上尚未完全消散的、那蜻蜓点水般的触感犹在,而此刻寝殿早已没了旁人身影,和着心头那股莫名的空虚躁郁,容鲤气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展钦……你这可恶的狗东西!”她低声骂道,抓起手边的一个软枕狠狠砸在地上,犹不解气,又恨恨地跺了跺脚,“戏弄本宫……很好玩吗?!”

她越想越气,心头那点刚刚升起的柔软顷刻间烟消云散,只剩下被“戏耍”的羞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以后……以后休想再踏进本宫寝殿半步!”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殿门方向,咬牙切齿地发誓,“不,是连院门都不准进!就在外头给本宫守着!”

发泄了一通,胸口那股郁气却并未消散多少。容鲤气鼓鼓地吹熄了大部分灯烛,只留床头一盏小灯,然后将自己重重摔进锦被里,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坏狗……”

“纯粹是个混账……”

“不识抬举……”

她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低声咒骂着,翻来覆去,只觉得哪哪儿都不舒坦。一会儿觉得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点温热,一会儿又想起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心绪烦乱得像一团乱麻。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倦意终于战胜了翻腾的怒火,她才带着满腹的“诅咒”,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还见着那张冷峻的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可恶的轻笑。容颜依旧姣好,容鲤却发誓绝不再为男色所迷,在睡梦中都气鼓鼓地蹙紧了眉头。

*

此时此刻,京城皇宫,御书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顺天帝已久未接到与容鲤有关的消息。

只是眼下一道密折正摆在案上,上头所写,正是长公主殿下从白龙观迁居皇庄修养,连纳好几个新人,又因脔宠顶撞,怒而赐死其人之事。

这折子,顺天帝已然看过了。

张典书垂手侍立在下首,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良久,顺天帝才将那折子掷到张典书面前:“你也来瞧瞧。”

张典书捡起折子,飞快地扫过上头所书内容,暗暗吃了一惊。

此事可大可小,却不应当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

张典书在心中斟酌着如何开口,顺天帝却随手从旁边的棋盅之中抓了一把白玉棋子,在掌心盘弄着,忽而问道:“玮筠,你瞧着,朕膝下数子女,究竟何人堪为储君?”

玮筠,是张典书的闺名,世上有且只有顺天帝会轻唤她的闺名。

此事并非张典书可议论的,她不由得抬头,迎面的便是顺天帝的目光——陛下分明还是闲适模样,倚在身后的龙椅上,手中盘弄着几个棋子。却不知是否是因为她坐在上首,高高在上,张典书竟从陛下一向平静温和的目光之中,看出几分居高临下的威势。

她心中陡然一惊,立刻垂下头去:“臣不敢多言。”

静静听去,只听得那玉石棋子碰撞发出的脆响。

陛下在其中,忽而一声冷哼:“愈发无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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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传了之后,感觉后面的剧情有些小问题。

因此把剧情部分推翻重写了一份,火速上传之~

十二月啦!感谢和宝宝们一路相伴的十一月,十二月会继续努力哒!

希望十二月不要那么忙了,我想要多多更新,多多多多更新,收获宝宝们多多多多的亲亲!

顺便问问,嘿嘿,有几个宝宝猜到了前面鼠掉的“阿卿”就是闻箫呢!

第71章

京中如何, 栾川并不知晓。

容鲤翻来覆去一整夜,虽是含气入睡的,却难得睡了个好觉, 一觉睡到大天亮。

扶云来唤她起来洗漱, 她还有些赖床, 在床榻上眯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然而她甫一清醒过来, 便想到展钦这等狗东西昨夜是怎么戏弄自己的, 仍是觉得牙根痒痒,连带看着窗外明媚的天光都觉得有些碍眼,一瞬间在心里想了百八十个折腾展钦的好法子。

夏日热得早, 容鲤不过刚起来便觉得暑热逼人,没什么用膳的胃口, 倒不想扶云变出一封书信来,在容鲤面前一晃, 却什么也不说, 只是笑眯眯地将容鲤只动了两口的银丝粥往她面前推。

容鲤被吊足了好奇心, 味如嚼蜡地赶紧将那银丝粥喝了半盏, 随后掌心一伸:“我用完了, 眼下可以看信了。”

扶云将信放入她的掌心, 又叫屋中两个侍候茶水的使女先叫了下去,说是要调|教她们怎么做事。

容鲤心猜这信恐怕有些非比寻常,翻转过来一看, 摸了摸信封的火漆,是她熟悉的那款, 竟是一封京中来信。

平常少有人给她写信,难不成是母皇有何旨意?

只是母皇若有旨意,也不喜欢用这等神神秘秘的法子。

她怀着奇怪将信拆开, 等见着了字迹,眉头不由得一扬。

信中字迹略带飞扬,容鲤一眼便认出这是安庆所写。昔日温泉山庄一别,大抵是因为自己失宠于母皇的缘故,安庆也连带着受了冷落钳制,二人已久未见面,不想她竟千里迢迢传信至栾川来。

信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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