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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野不喜?

容鲤似有所感,顿时来了些兴致。

往后一翻,更觉奇异!

“却说这小桃花意图出门游玩,家中长辈勒令未婚夫陈银生陪同。小桃花心生厌烦,故意甩开陈银生,却被狂狼子看上,无意间中了淫|药,无药可解。正当小桃花浑身燥热之时,却见陈银生担忧不已,寻她而至。”

不对!

容鲤眉头一皱,只觉不对,往后速翻几页,便见大段话语扑面而来:

“小桃花的膝窝被陈银生握在掌心,将她往自己怀中一拉,于是就埋下头去。” ?

不对,再看看。

“磨蹭尝之,曰:‘甚甜’。” ?

容鲤大为震撼,下意识将书猛得一下合上,又不可置信地翻回扉页,数了数,总共有一百一十一回!

这才第一回 !

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容鲤把书一下子丢得远远的,只觉得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不敢再看一眼。

然而在床榻上再坐了一会儿,容鲤终究是抵不住心中的好奇,又悄悄地将书捡了回来,翻开观之。

其中如何如何,这般这般,确实不负安庆所言“绝密宝册”。

容鲤看得双眼瞪圆,直呼涨了见识。这第一回 ,相较后头的章回堪称素菜,后头每一回都比前一回大胆,直将这个先前看得还只是什么花前月下的小殿下看得连连惊呼。

她趴在床榻上,看的太震撼,全然不曾注意到身后的门已开启。

第33章

展钦处理完诏狱事务, 踏着夜色归来。

他立在公主寝宫门口时,微微停了一瞬。抬头见天上月色正好,他伸出手去, 婵娟就在他掌心漏下一片清冷的月辉, 竟有几分近乡情怯似的滋味。

扶云引他先去沐浴, 等他出来时, 整个院落之中的侍从皆被撤到外头去了。

那一扇门近在咫尺。

他在月辉下立了半晌, 才终于推门而入。

殿中暖香馥郁,红烛高燃,展钦的目光瞬间便落在了那个, 正聚精会神地趴在软枕上看书的身影上。

她看的如此专注,连开门的那点响动都未曾察觉, 一双眼睁得圆溜溜的,聚精会神。

展钦脚步轻, 她便丝毫没有察觉, 待他走近床榻边上时, 才在她耳边说道:“殿下在看什么?”

容鲤被这个声音吓得魂飞魄散, 手中的书册险些滑落。她甚至不敢看来人是谁, 就先手忙脚乱地将绝密宝册往身后藏, 飘忽着眼神说道:“没什么!”

她怕展钦还要追问,结结巴巴地试图将话题岔开去:“驸马何时回来的,怎么不叫人通传一声!”

展钦垂眸看着她这副极其心虚的模样, 也不戳破,只是俯身, 一臂撑在她身侧,将柔软的床榻压得微微下陷,带的容鲤滚入他的怀中, 被捆在他与床榻之间的方寸地。

“就在方才。臣在门口给殿下请安了,殿下似乎并未听见。”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两人离得这样近,温热的鼻息正好拂过容鲤敏感的耳尖,“看来殿下确实公务繁忙,日夜不休地温习文书。”

“文书……是了,正是文书。”容鲤胡乱应答。

看着展钦近在咫尺的面孔,烛火跳动,映得他浅色的瞳孔之中几近几分流光溢彩之色,叫她不受控制地想起来方才在绝密宝册上看到的其中一回。

陈银生与小桃花出游,不幸为一员外郎的爱女看上,二人无法,只好就地先行假成婚,免去那女子的喜爱。虚假的洞房花烛夜里,小桃花无意之中饮下加了料的合衾酒。

后来乱七八糟,迷迷糊糊,半推半就。

被楔入了个满。

满。

这些方才看来只觉得大胆至极的词句,眼下正在她的脑海之中回旋,点进一股久违的火焰。

她觉得心头有些饱胀,偏偏那本写满了这些词句的宝册正被她压在身下,如同烫手山芋一般,硌得她后背发慌。

“何等文书,不如叫臣也一观,好为殿下分忧。”

容鲤正与自己体内涌起的热意搏斗,听到展钦这样问,愈发慌了神,随口扯了个借口道:“其实并非文书,是些功课。驸马已是人中龙凤,何必看我这些功课?”

可惜她寻的那些小借口,只能正中展钦下怀:“说起功课,殿下确有新功课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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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鲤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什么新功课?”

展钦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目光锁住她闪烁的眼眸,“及笄礼后的……新功课。”

他的胸膛压下来,几乎碰到容鲤。

容鲤下意识地用双手阻拦,展钦却不再说话,反而伸手,轻而易举地探入她身后,精准地抽出了那本她原以为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书册。

容鲤大惊,扑上去要抢,展钦却已起了身,退出两步,翻开了那本封面平平无奇的书册。

全完了。

容鲤拦不住他的动作,只觉得一阵阵的热意往脸上头顶冲,恨不得找条地缝将自己埋进去。

好在展钦只翻了两页,便将书册阖上,放在一边。

容鲤羞得无地自容,不知该说什么好,又怀着一丝期待的心态,盼望着展钦翻到的皆是其中清澈如水的章回。她嗫嚅半晌,总觉得先开口才能将这尴尬的面子挣回来:“我,我不过是探究看看!知己知彼,泛能……方能……”

“方能如何?”展钦饶有兴味的追问,指尖落到她熏红的脸上,轻轻点了点。

容鲤只觉得从他所触碰的地方起,她苦苦压着的热意一下子汹涌迸发,喉头不由得溢出一声可怜的呜咽,剩下的那句“百战不殆”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殿下果然好学不倦。”展钦似是不再与她纠缠那绝密宝册的事,反而将一边摆着的合衾酒端来,“请。”

红绳系着的小金盏中酒液澄澈摇晃,在眼下一片燥热的容鲤看来仿佛无边沙海之中的绿洲清泉。

她勉力坐起身来端酒盏,展钦便坐在她身侧。

容鲤干渴,下意识想喝,却被展钦轻轻按住手。

她抛去一个不满的疑惑眼神,只听展钦问她:“殿下可明白,喝了合衾酒,便不能……”

他不曾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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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鲤身上太热,于是在他的静默里,悄悄地、一点点地,挪到了他的怀里去,靠着他,小声地嘟囔:“不能如何?”

从前他想着,他与她的婚约,是陛下亲赐不假,可她年纪尚小,二人也并未合房,若是她闹得狠了,未必不能从陛下那求来和离的旨意。她要和离,他只会同意。

可偏偏在她及笄前夕,生出这一样一场跌伤脑颅的荒唐事,叫她记忆混乱,以为二人夫妻情深,从那之后便一直这样娇缠着他,不舍与他分离。

若她恢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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