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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康健,无需额外滋补。衙署公务繁忙,恐无暇慢用,殿下还是带回吧。”展钦依旧是寻常那般冰冷样。
容鲤还在绞尽脑汁地想要再说些什么哄他用汤,倒听得他说道:“物尽其用,不如叫沈小将军带回去,替沈夫人滋补一二。”
他一件都不要,原以为会听得容鲤的抗议之声,倒不想半点声音都不曾听见。
殿下生气了?
展钦落笔的动作一停,正欲侧头看她,不想才转过去,一张小脸就凑到他的面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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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里不一疯批储君x怯懦求生小结巴公主
*姬説(yuè)
姬宁的一生着实艰难。
母亲早逝,不得父宠,在异国为质受尽冷眼,长成了个说话细声细气、带着颤音的小可怜结巴。
及笄之年,母国接回她,只为将她送去和亲那位以杀人为乐的暴君。
姬宁不想死。
她不得不抓住一棵救命稻草。
她选中了自己的长兄,朝野称颂、端方清贵的太子,姬説。
*
太子姬説,克己复礼,惊才绝艳,如云端皎月,乃是六国人人称颂的未来明君。
姬宁被接回的宫宴上,曾远远见他高踞上首,姿仪无俦。
她想,若能得他一丝庇佑,或许便能挣出一线生机。
*
只可惜太子殿下温润守礼,姬宁送去的点心和香囊都被温和接过,却从无下文。
她的婚期渐近,既然皇兄无意相助,当另寻他法。她开始试着打听那位暴君的性情,学些媚上之术,兴许能求得一丝活路。
是夜,她疲惫回宫,却骇然瞧见一人正坐在她的榻边,轻嗅她的小衣。
见她回来,那位素来端方清雅的储君抬起眼,眸中温润尽褪,只余沉沉晦暗。
“宁宁自幼聪慧,”他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微凉的指尖触到她的面颊,按陷她的唇珠,点出连绵的火,“可否让皇兄瞧瞧,宁宁究竟学了什么?”
*
幼年初见,姬説牵着她的手,耐心地听她结结巴巴的细语:“阿……阿兄”。
此后经年,姬説扣着她的十指,于春帐红浪中,等她一声声难耐的轻唤:“阿兄……”
*
她只想求一份庇护,他却早已欲壑难填。
①双c高洁伪骨,本质极甜,欢迎爱吃甜口的宝宝们吃吃吃!
②此男真的很反差,极度的表里不一,隐忍绿茶颠公一位。
③皇兄就是皇兄啊,皇兄是不可以变成夫君的……中间忘了……总之皇兄就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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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也不知道容鲤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离他极近,眨眨眼睛,纤长眼睫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驸马有没有闻到,”容鲤煞有其事地看着他,“这书房之中,好大的味儿。”
展钦微微蹙眉,不解其意:“不曾。”
”好大一股酸味儿。”容鲤笑嘻嘻的,“我带来的早膳里头可没有醋碟。”
“想不到——堂堂指挥使大人,竟和自己的下属吃醋呢。”
展钦险些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侧过脸去,重新看回桌案上的公文,声音淡淡:“殿下误会了。”
“误会?”容鲤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展钦转头,她便轻盈地绕到书案另一侧,再次凑到他面前,那双澄澈的凤眸亮晶晶地,非要盯着他看,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方才沈小将军向我讨要方子的时候,不知是谁,那目光沉甸甸的,都快在我背上烧出两个洞来了呢。”
她学着他平日冷然的语调,却拖长了尾音,带着娇憨的揶揄。
“并非是臣。”展钦垂眸,继续一丝不苟地批阅公文。
“噢?”容鲤拖长了调子,身子又往前倾了几分,几乎要隔着一张书案趴到他面前,“那驸马真是好耳力,隔着那样远的距离,驸马竟还能听得清清楚楚,沈小将军是为他久病卧床的母亲求方,拿来和我说这些酸言酸语。”
她吐气如兰,因凑得极近,身上那缕极淡的甜香,再次若有似无地萦绕过来,与书房内冷硬的墨香和松木气息格格不入。
展钦终于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她。
容鲤的双眸清澈,在她眼中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微垂的唇角若有若无地带着一点儿紧绷。 w?a?n?g?阯?发?b?u?Y?e?i???ù?w?ě?n?②???2??????????
“臣只是提醒殿下,莫要轻信于人。”展钦不与她对视,又垂下眼去,语气低缓,“沈工部家宅不宁多年,沈小将军并非表面看来那般简单。”
“我自是知道他不简单,”容鲤从善如流地点头,仿佛十分认同,随即话锋一转,笑靥如花,“可他简单与否,与我何干?我又不同他打交道,我只是可怜沈老夫人缠绵病榻罢了。倒是驸马你——”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展钦那不肯与她对视的模样,慢悠悠地道:“你方才那模样,分明就是醋了。”
“臣没有。”
“就有。”容鲤下巴微扬,带着娇蛮的笃定,“展指挥使,你就是见不得旁人与我说话,见不得我对旁人稍假辞色!”
“哎呀,承认又如何?你与我从前那样情深,如今见不得我与旁人说话也是人之常情,便是吃味,我也很能明白的。”容鲤趴在桌案上,眼睛带着笑弯儿,一眨一眨的。
听她说起“从前”,展钦握着笔的手微微一紧。
他抬眸,直视着容鲤,仿佛要透过她的眼底,看清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殿下说,从前臣与殿下夫妻情深,那与臣说说,究竟是如何‘情深’?”
容鲤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想着便是自己说错话惹了他不高兴,他也不该拿这些事情来考验她。
但是长公主殿下素来是很会能屈能伸的,谁让驸马生气是她说错话的错呢,她认了,便是有气也压了下来,掰着手指如数家珍地列:“母皇赐婚旨意下来当日,你猎了一双大雁送进宫来。那时节大雁都南下过冬去了,也不知你从哪儿猎来的,还那样油光水亮憨态可掬,可见用心。”
容鲤面上挂着甜滋滋的笑,便见展钦抱臂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后来大雁呢?”
“你这样考验的语气什么意思?”容鲤脸颊气鼓鼓的,总觉得展钦这语气似有怨怼,“我当然知道雁儿去哪了!”
“愿闻其详。”
容鲤正准备一口气说了,可她张了张口,竟发觉自己的记忆之中空白一片——她分明还记得那一对大雁腿上捆着红丝带,在西暖阁的院子之中清亮地叫了好久,可在此之后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