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


抱住了他的胳膊。

他没有躲避。

这本身就是一种纵容。

我又贴得更近了一些。

另外一只手自然地贴在了他的腹肌上,冰冷的体温在这样的寒夜中,丝毫不能阻止任何一种冲动。

他的腹肌轮廓有形。

像是山峦。

此起彼伏。

我的脑子和手掌在其中都迷了路,早已忘记了之前的恐惧,茫然乱窜了好一阵子,才向上攀缘。

然后是沟壑两侧的高原。

我曾以为它们应该和殷管家的人一样冷硬。

可并不如此。

它们像是柔软的垫子,随着殷涣的呼吸起伏。

又有些胸险。

像是多腻歪一阵子就能要了我的命。

于是我便撤退,向下,向我不曾探索过的地方而去……

就在碰到腰带的时候,殷管家抓住了我的手,有些无奈地呢喃了一声:“大太太……”

“我冷。”我撒谎。

我不冷。

我热,滚烫。

殷管家安静了片刻,在昏暗中掀开被子,钻进来,用他冰冷的身体拥抱了我。

他的心隔着骨肉与我的贴在一处。

我在安静中听见了巨大的响动。

它们在扑通扑通地跳着。

同频。

同率。

像是一把巨大火,点燃了我。

一瞬间燥热的心思便得到了滋润。

我自动自发地向他靠近,紧紧窝在他怀里,用双手搂住他的后背,不肯松手。

“大太太还冷吗?”他的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奇异的磁性,把魂都吸走了。

“嗯。”我点头。

他又叹了口气。

接着用手掌托住了我的脖颈,纤长的手指从我的发丝间温柔地穿过,我有些痒,刚不由自主地抬头,他便吻了上来。

嘴唇的触碰带起湿润的响动。

像是我脑子里起的浆糊。

他松开我,勾着我下巴,低头看我,没有再问我冷不冷。

这次全然压了下来。

把我死死钳在他与榻之间,包裹得密不透风。

没有上次的急躁,这次他不慌不忙,像是要探究极限,仔仔细细地品过每一处,不错过每一次的悸动。

呼吸在昏暗的屋子里织成错乱的线团。

躯干也是如此。

思绪也是。

我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他的,只能随波逐流,在这团乱麻中愈陷愈深。

我想离他更近一些。

紧紧地抓住他有力的臂膀。

我感觉到了他的手……

不,那更像是一条冰凉的小蛇。

钻入了早已散开的衣襟,在身体上婆娑而行,留下阴湿的痕迹。

它顺着轮廓,一路向下。

路过了那青蛇纹身。

灵巧地盘踞在了纹身下那早就滚烫精神的……上。

我浑身一颤。

“殷涣……”我呼唤他,无比急躁,“殷涣……我……我……”

“大太太还冷吗?”他贴在我耳边问。

我呜咽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条小蛇便动弹了起来。

它翻滚,游移,像筑巢一般地紧紧勒着,又忽然松开。

我想要阻止它,却被殷涣抓住了手腕,按死在原地。

他手里动作很稳。

并不因为我的哀求而心慈手软。

搅动着我的情绪,又搅动着我的思绪。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ǐ??????????n?????????5??????o???则?为????寨?佔?点

过了好久,直到我眼前发花,才缓缓松开了手。

他下床,擦拭了手上的污渍,又拿了干净帕子回来,缓缓擦拭我额头和鼻尖上的汗,我还有些恍惚,抓住他的手,舔了舔刚折磨过我的手指。

他愣了一下,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大太太应暖和了。”

第39章 足

我这个人心大,跟管家乱搞了一通,柳心的事情在心底的刻痕就逐渐淡了。

反而是碧桃不知道怎么上了心。

夜不能寐,茶饭不思。

迅速地消瘦了下去。

连脸颊上的肉都薄了许多。

因了这次与管家的事,我提心吊胆了好些日子。

怕老爷察觉了端倪。

就像上次我们在管家的屋子里亲吻后,老爷不知情一样……不,如果算上留声机那次,已经是第三次了。

一切如常。

我逐渐放下了心来。

——老爷也并非想象中那么无所不知,是我草木皆兵。

*

很快便入了三九。

大寒。

下了好几场雪,后院都是冰,山后坡也不能去了,困在这高墙之内,日子愈发难熬。

明明已经快要过年。

这宅子里还是阴冷寂静,没什么活人气。

倒是西堡那边热闹了起来。

是不是能听见隐约的鞭炮声在山涧响起。

站在筒子楼二楼,还能远远眺望到西堡那边红色都多了些。

我听碧桃讲,说是外出的一些族人都回了家,准备过年,才这么热闹。

腊月二十前后,甚至还有几辆小汽车上山的,嘀嘀的喇叭声在山涧回响,把我好奇心思勾到了极点。

“殷管家,我能去西堡逛逛吗?”我问楼下路过的殷涣。

他顿住了脚步,抬头看我。

他浅色的眸子映衬着蔚蓝色的天,清澈得像是陵江。

我失神了好一会儿,连他前半句话都没有听清楚。

“……动静太大,太太还是不要去了吧。”他后半句说。

他不让我去,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便点了点头:“那我能做什么?好无聊。”

*

殷管家带我去了上次老爷办公的书斋。

老爷不在,书斋房门大开,亮堂堂的,两侧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在阳光下一股子特有的书页味道。

“老爷会不会怪罪?”我小心翼翼探头左右看了看,小声问他。

“老爷嘱咐过了。”殷管家对我说,“老爷说,大太太可以在这里看看书,练练字。”

提到练字,就想到在这里老爷给我的那支钢笔。

我有些窘迫:“我、我今天就看看书吧。”

“好。”殷管家面色如常。

书架上不是只有正经书的,还有好多闲书,画报,杂志,密密麻麻垒在角落里,却没有生尘,像是被人时常翻阅过。

我随意拿起来一本。

上面写着《青年杂志》创刊号,书页发黄,像是几年前的旧书。

我翻开来,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字,便想躲懒放下,可殷管家还看着我,便不好意思起来,硬着头皮读:“我有手足,自谋温饱;我有口舌,自陈好恶;我有心思,自崇所信;绝不认他人之越俎,亦不应主我而奴他人。”【注1】

我怔了怔。

这样的话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宅子里,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屋子里。

就在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