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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崇。若殷家之力为我所用,何愁大业不成呢?”

“……所以,所以把我嫁过来,是为了……为了……”我有些明白了。

“觊觎殷家的人不少。但……玉人,你是走得最近的。”大少爷赞许道,“你很好。”

钱。

矿山。

提炼之法。

秘术。

大少爷都想要。

但我想活。

“我不知道。”我说。

大少爷拿着茶杯的手一顿。

他缓缓放下那杯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盯着我打量。

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往后要退,他却按住了我的肩膀:“你再……仔细想一想?”

“我、我真不知道……”我急促说,“我能知道什么?老爷怎么可能跟我说。”

“淼淼,我记得你是个本分孩子。怎么连我都骗?”

大少爷缓缓抬起手指,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游移,从我的脖颈,胸膛,移到我腰间……他勾住了那怀表的链子,将老爷送我的怀表拎了出来。

“这就值一座城。”他说。

可我不值钱。

我就是这怀表的匣子、底托儿、添头。

到了要丢的时候,老爷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挣扎间,狐裘松开,露出了里面那间紧身的旗袍。

大少爷后面要说的便都停了下来,他盯着我的旗袍看,眼神令人不安。

“过来见我,还穿成这样……”他低声道。

“大少爷,我真的不知道。”

我将狐裘拢紧,把那怀表收了,转身要走,大少爷却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我的腰。

他对我说:“殷衡快死了。就算他自己不想死,树大招风,总有死的一天。你不用担心无处可去,我答应你,等他死了,你不用再去服侍茅成文,做我的填房。”

大少爷也有毛病!

我就想拿了钱回乡下养老!

我挣脱了他,跑出屋子,跑到了院子门口。

回头去看。

大少爷站在堂屋里,带着笑意看我,像是盯着猎物。

*

风小了。

却开始落雪。

殷管家不在,内院门外只有一辆新来的马车。

车子很宽大,两匹大黑马拉着,很是气派……有一个行动迟缓的老头儿喂马。

背影有些熟悉,像是老爷院子里的盲老仆。

我来不及仔细看,门房已经过来,给我指了我的住所位置。

我惊魂未定,一路在外庄里疾走,耳膜鼓跳。

心里不知道为何有些发慌。

等进了院落,里面一片漆黑。

屋子里也黑着。

有些吓人。

风雪愈来愈大。

我等不及门房来掌灯,裹紧狐裘,小跑进了屋子。

摩挲着去寻找洋火,却在半途被人抓住了手腕。

“茅彦人摸了你哪儿?”

老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的声音像是一条自黑河中蜿蜒而来的蛇,缠上了我……

他从身后搂紧了我。

“老、老爷……”我心虚地唤他。

他的手掌覆盖住了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喉结滑动的不适感。

“我的大太太跟他做了什么好事……”他轻声问我,“花去这么久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老爷吃醋集锦》

【昨天写的少了点,今天多写了一些。】

第19章 再谈旗袍

他的嘴唇冰冷,贴着我的脖子啄吻。

我有些不舒适,别过头去,却好像给了他更多的余地。

下一刻他在我的颈窝处咬了下去,缓缓地,用力地,我可以清楚感觉到他的牙齿如何研磨着皮肤与动脉,又如何刺入皮肤。

我抿着嘴,不敢出声喊痛。

门开着,风雪飘进来。

其实并没有月亮,却不知道雪从哪里带来了光,自背后的门户照进来,在地上勾勒出一个老爷攀扯我的重影。

一时间我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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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重影中,我们恍若情侣。

又过了许久,老爷松开了我的脖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那里又麻又痛,一定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这个印记很难消散。

会在明天清晨变成了青紫的印记。

无法遮掩。

任何人都会知道老爷今夜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老爷……”我小声吸着气,“您怎么、怎么来了……”

老爷在黑暗中轻轻笑了,带了份戏谑的意味:“怎么……以为我最近都不在家?”

我被他说中了心事。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连殷家大宅里都似乎少了几分阴霾,让人恍惚觉得他可能最近都出门在外。

这……是为什么今日殷管家要带我出门,我也没有太多抗拒的原因。

老爷没有要听我的解释。

他抬头,拇指一动,就解开了狐裘上的搭扣。

宽大的狐裘从我的肩上耷拉下来,露出了里面那件青绿色的无袖旗袍。

老爷笑了一声。

“我的大太太见哥哥的时候,就穿得这么……大胆。”他捏住了我的胳膊,往他怀里带,手劲极大,钳住我,“他看见了,对吗?”

“……”

明明老爷才是始作俑者。

这会儿说着胡话,好像我故意穿成这样给茅彦人看似的。

“他喜不喜欢这身衣服?”老爷问我,“他摸了哪儿?”

老爷低头亲吻我的胳膊。

“有没有这里?”他问。

我摇了摇头,刚要开口否认,他却一口咬住了我的胳膊肉,那里娇嫩,轻轻一下就痛得不行,我直接吃痛,叫了一声。

可这没完,他往下一处咬去。

“这里……”

“这里……”

“还有这里。”

“都被他碰过?”

“没有……没有……”我小声辩解,他根本不听。

恍惚中,我像是被雪夜中的猛兽叼住了,老爷戏弄猎物般戏弄我。

眼泪都痛了出来。

“老、老爷……痛!”

“痛?”他淡淡地开口,“让你长长记性。”

我长什么记性。

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没做!

衣服他让我穿的。

茅彦人偷袭我,也成我的不对了。

狐裘掉在了一边,恍惚中他将我抱起,往前走了几步,扔在了硬邦邦的罗汉榻上,腿贴到了冷冰冰的板子,我冷得一个瑟缩。

“茅彦人问我的事,我什么也没说。我不敢背叛老爷。老爷饶了我。”我有些无措地对他讲。

老爷哼笑了一声:“你能说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我语塞。

确实。

我能说什么……

老爷根本不在意这个事儿,他不是在惩罚我……他是在戏弄我。

下一刻,他抓着我的脚踝,把……抬了起来。

旗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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