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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就睡觉啊。”何小家没敢说沈昭和他睡的,他怕被这人以为自己是恶毒女二,要对他好不容易追到的褚太太图谋不轨。

确实说太多话了,他现在嘴巴干干的,嗓子也哑。

推着褚啸臣的腰,何小家道,“行了,快去吃饭吧。”

男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哎?”

这一抬手他才发现,手臂上星星点点的红,在白皙的皮肉上特别显眼。 W?a?n?g?址?发?b?u?Y?e?i?f?u???e?n????????????????o??

岛上蚊虫真的多,他一照镜子,锁骨上脖子上都肿起一个个红痕。

而且有一种稍稍紧绷的感觉。

何小家睁大眼睛。

“我过敏了么……会不会有毒?”

男人不答话,只是垂着眸子,还要脱他的衣服,何小家挣了几下。

“嘶——!”

他身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样一挣,搞得他点点也很痛,跟衣服摩擦,痛不可耐。

褚啸臣一下子用力,扣子崩掉地上。

“哎你……你!大白天的,你做什么啊!”

一览无遗,他身上也遍布红痕,何小家胡乱挠了几把,更显得细瘦身体上红红白白,分外惹眼。

男人皱眉,何小家也对着他皱眉,干嘛这么盯着他,过敏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出海旅行第一天,最喜欢的睡衣就报废了,何小家起床气都要压不住。

他一摆手从褚啸臣手里绕开。

“你多喷点防蚊水,我去找些过敏药吃。”

第42章 哥生气了

何小家感觉到,褚啸臣和沈昭之间状态不对。

吃饭的时候,他俩就坐在桌子的两端不说话,沈昭跟褚啸臣调情,替他又挽袖子又分餐,但褚啸臣都冷冷地躲开了,男孩儿漂亮的手腕停在半空,一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样子。

何小家把这一切都收进眼底,又帮不上忙,褚啸臣对他态度也不好,斜着眼看他,又给他甩脸色。

大概是知道昨晚沈昭和他一起睡了?少爷之前也明里暗里提醒过他,男男有别,不让他和他的未婚妻走得太近。

何小家心虚,连忙从他俩身边走开了。

霍司航这别墅里有个厉害的大厨,褚啸臣昨天就很爱吃那道蒸蟹饭,何小家便到厨房去讨问那是怎么做的。

结果碰巧又听到韩默川讲,先别去花园,褚啸臣和沈昭在那儿吵架,说着,韩还做了个鬼脸。

“这辈子没听过哑巴声音这么大。”

何小家一下子着急了。

褚啸臣现在能在远昌坐稳都要靠沈家的助力,不管发生什么矛盾,也不能和沈昭吵架呀!沈家对褚啸臣真是仁至义尽,沈昭也是,从小喜欢他,一心扑在他身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的褚太太了。

他一擦手,匆匆跟过去了。

等他赶到的时候,就见花团锦簇的廊桥下,一对璧人如同在拍写真,褚啸臣笔直站在一旁,而沈昭俯身,正一朵一朵地摘花,地上散落着一层新鲜花瓣,他穿着粉色衬衫。

“阿臣说要上山拾柴,顺路去看看风景。”

暖阳下,沈昭摘下一朵玫瑰轻嗅,他笑着抛出漫天花瓣,问,小家哥,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之后就是上山……迷路……警察局、疗养院……褚啸臣对他……

痛……他的头好痛!像被人从大脑内部狠狠攥紧,何小家的眼球都在突突地跳动,要撑爆血管,他着太阳穴,倒吸一口冷气,金属手铐被他挣得“哐啷”一声,剧烈地晃动起来!

何先生,何先生,调查员急切地将他唤醒,您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了吗!

四年前的秋天,在警局的审讯室,同样的位置,警察问他同样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何小家说,我不知道!

他摇头,我不知道。

他只知道,走出这扇的大门,褚啸臣会同四年前一样站在那里。

看着他的眼睛。



坐上车,终点是哪里何小家已经不想分辨,他裹在褚啸臣身后的座椅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再次醒来,天已经卷起火烧云,将四面车窗都映出金黄霞光。

他枕在褚啸臣腿上。

“不睡了么?”男人低着头,默默地看着他。

“你腿太粗了,睡得我脖子不舒服。”何小家扭了扭脖子,慢慢坐起来,男人的手还放在何小家腰上,他压住他的手臂,隔着衣服,褚啸臣的手指勾了一下。

何小家没有推开他,只是揉着眼睛醒盹。

“睡好了么,”褚啸臣又问。

他的嗓音有点沙哑,似乎还想说什么。何小家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又咽下去。

何小家摇摇头,安静地坐着。

男人没有再讲话。

车停在凌渡江边,窗户摇下了一半,吹进潮湿的晚风,吹动何小家的发丝。

在疗养院的时候,褚啸臣经常这样带何小家出去放风,因为何小家有听话地吃药、输液,说不走了,所以褚啸臣奖励他。

褚啸臣奖励他的方式多种多样,偶尔是可以给爸爸妈妈打电话,偶尔是可以去湖边看摇晃的风铃花。还有几次,褚啸臣终于肯带他出去,何小家没有放过这些机会。

风吹皱江水,海市大大小小的水系纵横不清,这不是他跳下去的那道桥。

从缉查署到这里也要过很多桥,但褚啸臣这次也绕开了,不然他们的终点应该在北城的另一边。

想绕过那座跨江桥,要绕啊绕,过公路,过高架,过低矮破旧的居民楼,褚啸臣抱着他,在失去自由的黑夜中,他露出一双眼睛。

身上盖着毛毯,褚啸臣的车里是永远的26度,但何小家现在觉得有点低,他把自己裹紧了些。这条毯子的边角有烟头烧痕,也是从前他在疗养院用过的。

他那时候抽烟抽得很厉害。

在他不灵光的大脑中,似乎有过不少逃离褚啸臣的计划,大多数都被及时抓住并加倍惩罚,但这一条执行得异常隐秘且持久,谁也想不出,有人要这样把自己搞出肺癌。

褚啸臣不管他抽烟,偶尔想要喝酒也没关系,吃药多嚼了几颗,没事,推他去洗胃。

洗胃那天晚上也用手帮他了,男人的手裹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手心手背却都被烫着,要把他融化。

褚啸臣只在乎他活着,在他身边,并能够随时使用。

窗外天色已晚,他们车里没有开灯,三三两两的行人结着伴从窗旁经过,都奔向远处的老城夜市,风里带来一阵一阵的欢笑声。

他们车头前,卖炸串和卖冷面的大叔为了一点剐蹭争吵,之后炸鸡柳的阿姨把他们分开,三个人的电三轮一辆接一辆,顶着暖黄的照明灯,朝人潮鼎沸的深处开去。

何小家以前在老家很喜欢去赶集,集市上卖特别便宜的炸小豆腐,爷爷吃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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