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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
沈鞘移开视线,他想前晚陆焱果然来过。他迷迷糊糊有印象,还以为是做梦。
时间紧迫,沈鞘开门见山,“昨晚发生什么了?”
沈鞘不过来,就地坐在榻榻米地垫上,陆焱一屁股挪到他旁边了,仗着手长,从沈鞘面前伸过去摸到书柜最下方的收纳柜,拉开扯出了沈鞘前晚盖过的毛毯。
毛毯厚实柔软,还有着淡淡的香味,蒋宁送去干洗,今天刚拿回来,陆焱扯过来就要给沈鞘盖上,沈鞘避开了,“我不冷。”
“你冷。”陆焱嘟囔,“怎么穿这么薄的衣服……”
沈鞘懒得解释,脱了骑手服,他里面就剩一件薄毛衣和一条薄长裤,他又拿开毛毯,“我不冷,你冷自己盖。”
“我不冷,我刚冲完澡热……”
“那都别盖。”沈鞘拿过毛毯丢沙发上了。
陆焱这才作罢,他没瞒着沈鞘,详细告诉了沈鞘昨天发生的事。
“前晚我收到线报,孟崇礼藏在地下酒吧,昨晚准备跑路出国。”
“我到的时候孟崇礼刚死。”
“我正要检查就来了一堆警察。”陆焱说出他的分析,“没那么巧合的事,我意识到有人要栽赃陷害我。”
“留下肯定能洗清嫌疑,我却至少要被迫待在局里24小时,所以我选择将计就计,假装潜逃守株待兔。”
陆焱说的过程视线一直不离沈鞘,见沈鞘蹙眉了,他伸手就要抚平沈鞘的眉,“没——”
“是孟既。”沈鞘扭头差点撞到陆焱的手。
陆焱惋惜收回手,听到沈鞘的话也没意外,“我猜也是他。”
杀生父少见,是孟既却也正常。
陆焱也是这两天查到,孟既早在高中就睡了孟崇礼最受宠的情人宋昭,且长达18年。
孟既不正常。
陆焱都能想象孟即被抓了,孟氏律师团能拿出孟既的精神病证明。
沈鞘半晌没声,那双深海般的漂亮眼睛不眨地看着陆焱,陆焱忍不住逗他,“心疼我了?”
沈鞘没回,仍是那样专注看着他,“我提醒过你,喜欢我很危险。”
陆焱乐了,“我从踏入军队那天起,每天都做好了被一颗子弹崩了的准备。这够危险了吧?”
沈鞘神情还是没变,也依旧专注望着陆焱,“你不怕死,也不怕你爸难受么?”
“怕。”陆焱忍俊不禁,“我怎么可能不怕死,我死了还怎么遇见你。”
沈鞘,“……严肃点。”
“我不够严肃么?”陆焱突然翻身推倒沈鞘,在沈鞘倒到地垫前左手先包住了他枕部,继而整个人笼罩在沈鞘上方
陆焱望进那双幽蓝的眼里,凸出明显的喉结在月色下明显吞咽困难,他低头几乎就要亲到那两片怀念的柔软薄唇,又停住了,呼出的温热气息悉数落到沈鞘鼻梁,“没骗你,遇见你后我每天都在庆幸我没死那么早,也每天开始害怕,死了就见不着你了。”
陆焱怕碰到沈鞘的皮肤就会失去理智,身体其实离沈鞘有一段距离,尤其是裸着的上身,和他手臂一般的距离,沈鞘却清晰感觉到了陆焱心脏的跳动。
蓬勃的,有力的,激烈着为他而跳。
过长的眼睫毛遮住了陆焱的脸,沈鞘抬手,拨开了陆焱额头落下的碎刘海,陆焱僵住了,他吞咽了一下喉结,“这种时候挑逗我很危险……”
他单方面定义这是挑逗。
沈鞘笑了,他轻声,“怎么危险。”
持续不断的柚林香味钻进陆焱的五官,陆焱有点香迷糊了,他想这其实是沈鞘的体香吧,天生的,独属于沈鞘的香味。
陆焱有点难控制了,他就要离开,“对你这样那样……”
手撤了一小截,被两根冰凉修长的手指抓住了,随后他听见沈鞘说:“跑什么,没看见我在——”
清清冷冷的音色,“挑逗你么?”
身下活色生香的人对陆焱简直是最高的惩罚,他咬着牙抽回手,“适可而止啊,沈鞘!”
他少见喊了沈鞘的全名。
这是陆焱最后的自控力,他拔出手就要撤开,下一瞬,沈鞘再次抓住了他手,不给陆焱反应的机会,沈鞘掀翻了陆焱,翻身就将陆焱“扑通”反压在了地垫上。
地垫很薄,陆焱心脏狂跳,月光和那一小片灯光照着沈鞘发梢,沈鞘低头,在陆焱唇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那两片薄唇柔软得像是上好的棉花糖,陆焱再也不忍了,再忍他就不是男人!
陆焱抬手揽住沈鞘的腰,在沈鞘要离开时,一把将人压回来,另一只手扣住沈鞘的枕部,强势地将那两片唇压回来,他后脑也离开地垫,脸迎向沈鞘的双唇,嘴唇紧紧摄住沈鞘双唇,急迫地蹂躏吞噬着那两片柔软细腻的唇肉。
搭在腰间的手也无师自动地撩开薄薄的毛衣,探进那细腻冰凉的肌肤。
沈鞘和他的人一样凉。
没被拒绝,或许拒绝了陆焱也感受不到了,这一次他的手毫无遮拦地扣紧沈鞘的腰肢,灼热的气息在充满书香味的空间里炸裂。
不知何时陆焱又翻身占据了上位,他一手垫着沈鞘的枕部,一手在比丝绸还细腻的后背上爱不释手地游动,嘴角缠绵悱恻的银丝分不清是他还是沈鞘,沈鞘逐渐从冰凉变成温热柔软,搭在陆焱脖颈的手也惊人的软。
电光火石间,陆焱想到一件事。
他终于放开了沈鞘熟透的双唇,哑着滚火的嗓子说:“今天还不行。”他牙都快忍碎了,“没买套。”
银白的月色杂糅进昏黄的光影里,落到沈鞘水汪汪的瞳色里,陆焱又忍不了了,他俯下身,脸轻贴着沈鞘的脸摩挲,“宝贝,给我再亲一口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做……”
沈鞘被陆焱磨得烦,开口才发觉他声音也有些发软,“戴套是为了避孕和预防性病……”他慢吞吞说,“你要不会怀孕和干净,这次。”他别头没看陆焱了,“我允许你不戴套。”
落地灯被撞翻了。
光影消失,阁楼又只剩下斑驳陆离的月光。
最后陆焱到底还是没进去,只并拢了沈鞘的双腿。
“我应该很干净。”阁楼的镜子被呼出的热气糊模糊了,沈鞘的脸贴着冰凉的镜面,耳畔的低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不过没去体检,我们不能冒险。”
“阿鞘,宝贝儿,我好爱你。”
沈鞘很想给陆焱一巴掌,第二声宝贝,真的很肉麻,但他没力气了,他闭上眼,有些堕落地想,他其实也没那么抗拒陆焱叫他宝贝。
沈鞘像沉入了起伏的海水里,汹涌的海浪卷着他飘向了远处,那片海越来越遥远,也越来越颠簸。
沈鞘累得闭上了眼。
再次醒来,天花板照进来温暖的阳光,沈鞘下意识坐起身,大腿内侧顿时酸疼得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