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6
城防。
不出意外,面对地形各异的地方,她们至少要五年才能让新郡县步入正轨。
在这五年期间,只能与南面的安第斯部落群达成友好往来的关系,无力招安纳入疆域内。
赵昭民没到过安第斯部落群,只看着地图与多年前的资料,提出建议。
“王,昭民以为,虽我国力不逮,可友方精力旺盛,何不教其开疆拓土,沿着山脉一路开辟新地。”她的手指,一路往下,落在安第斯山脉最南处。
赵闻枭看着那微微泛白的指尖,目光顺着往二女儿脸上看:“你就不怕,这是韩国献计,自讨苦吃?”
所谓“韩国献计”,指的是郑国渠这个昏招。
“他们不会锻造铁器,没有先进的农具和运输工具,便天然落了下乘。”赵昭民收回手指头,把手横在腰间,一副稳重的小大人模样,“这与当初明显比秦国弱小的韩国,向秦国输送修渠的能工巧匠截然不同。”
依照安第斯部落如今的情况而言,若是此谋可成,对方的精力一定会被消耗。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反倒是要思考,怎么让还没有形成帝国的部落群,能够像后世一样有野心,主动去开疆拓土。
他们人口不多,需求不多,生活安逸富足,要有动力去开辟土地,倒是一桩难事。
赵昭民问:“王可知,这山脉南端,有什么稀奇的东西,值得一往?”
就像新郡那座绿宝石山和碎金河一样。
正是知晓有这两处地方,所以文臣武将都热血沸腾,非要拿下这个地方不可。
赵闻枭思索了一阵:“别的东西我不敢肯定,但是南端有一种植物,是其他地方所没有的。
“此物俗名叫‘猴谜树’,又叫‘南洋衫’,它的种子可以食用,但是皮很厚,浑身都长刺,就连爬树最厉害的猴子,也没有办法爬上去。
“但是它最出奇的地方不在这里,而是即便面临山火,也能够很好地存活下来,并且寿命极长。”
说起这个,倒是提醒了她。
南洋杉不挑生长环境,极其容易扦插,不知要是弄到多火山喷发的郡县,能不能成活。
如果能存活的话,好歹也能挽救一下当地的族群。
还有,南下沿途与东端台地不少,盐碱地亦多有存在,要是能种上南洋衫,或许能稍微改善一下当地环境。
但这件事情,还得农官去头疼。
赵昭民:“那就对她们说,如果想要跟我们交换已经锻造好的铁器农具,那就需得用南洋杉来换,其他不行。”
赵闻枭伸手捏了一把二女儿一本正经坑人的脸蛋。
啧,这孩子也没比她长姐好哪儿去。
她心里吐槽着,嘴上却说:“我们家放放好计谋,那就这么办。”
火凰:“……”
等它功成身退,它要发表一次演讲,名字就叫“论心口不一的古怪人类行为”。
同年。
大秦河内的温县,一小儿出生,手握雕刻八卦图的玉,其父因而取名“负”。
嬴政觉得惊奇,亲自前去观看此小儿。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页?不?是?ī???????é?n?②???2????????????则?为?山?寨?站?点
沿途都有人惊叹说,许负一天到晚不是在哭,就是在笑,和其他孩子完全不同。如果她对着哭的人,一定是近来有灾祸;如果是她对着笑的人,那一定是有好事即将发生。
嬴政问随行的蒙毅怎么看。
蒙毅慎重道:“未见其事,不敢轻言;既见其是,所闻即理。”
年纪越长他越觉得,这世间什么奇事都有。
没见过没听过并不代表不存在。
嬴政哈哈笑着:“决之,你处事还真是越发小心了,不复从前直言不讳。”
车驾很快抵达许负宅子前。
可当嬴政入内时,许负立即止住哭声,对着他那张威严甚重的脸,咯咯笑个不停,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许父大为惊奇:“小女出生几月,还是头一回笑得那么开心。”
周青臣此次出行,亦在身侧。
他是史书有名的“追风者”,当即便结合流言,直呼“此乃万千幸事,陛下万年,大秦万年”云云。
反正什么好听说什么。
嬴政一个高兴,一堆金子又撒了出去。
赵闻枭听了这事儿之后,格外痛心:“我夸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用金子砸我?!”
那么客气作甚!!
仍是同年。
塞琉古王国的安条克三世,在国都安条克,暗杀了心怀恶意的权臣赫米亚斯,粉碎了国内的分裂叛变。
不久,他便发动南叙利亚战争,开启他的扩张之路。
第二年,安条克三世亲自在阿波罗尼亚战役中击败叛军,平定了莫伦和亚历山大的叛乱,稳定了自己的地位。
但这一次战争,使得原本臣服塞琉古的阿特罗帕特尼君主阿尔托巴札涅斯宣布独立。
此时,身处小亚细亚的阿凯夫斯,也就是当年安条克三世登上宝座后,唯一替他打了胜仗,留住塞琉古王国威严的表兄宣布叛乱,并冠上国王的称号。
回到安条克的安条克三世,看出阿凯夫斯实力不足以向国都进攻,便动了别的心思。
正好,此时埃及的托勒密王朝,因宫廷阴谋与民心不稳,国力大幅度衰落。
安条克三世决定趁这个机会,入侵托勒密王国的犹太地区,由此爆发了他的第四次叙利亚战争。
此战自次年起,为期三年。
最初,塞琉古军队成功把托勒密王国逼入困境,成功占领柯里叙利亚、腓尼基和巴勒斯坦等地,可最终却在拉菲亚为埃及人所败,被赶出叙利亚。
安条克三世野心大大受挫。
倒回四年前,也就是赵闻枭南下的次年,许负出生当年。
安珂知道赵闻枭在收集颜料,似乎是要描绘壁画,便送了很多青金石给她,并向她引荐了一人。
一开始,安珂说那人是他的表弟。
而会面之后,对方自称是马其顿王国的国王腓力五世。
赵闻枭抱臂坐下:“安珂,你这是什么意思?”
“抱歉。”安珂推过来一箱白银,“我本是安提柯家族的人,但我叔叔也就是国王的堂叔安提柯三世才是马其顿掌权的人。出门在外,既怕敌国出手,也怕叔叔出手,所以一直不敢向你表明身份。”
赵闻枭看着那箱折射日光的白银,琢磨了一下马其顿如今的处境。
据她听来的外部消息,斯巴达国王克里昂米尼三世不满于现状,想要对外扩张,频频击败亚该亚同盟军队,欲要扩充领土。
亚该亚同盟军队干不过,便就近向马其顿国王申请求援。
不过既然安提柯三世才是马其顿实际上掌权的人,恐怕这份求援的文书,也只会送到他手上。
而安提柯三世之前曾帮助法罗斯的君主德米特里乌斯脱离罗